想
什么似的。
只听独孤鸿又说:“卫戍衙门指挥使,我派去寻边了,正好出缺。我看你合适,只是这个位置高居三品,我不好开
。不如让公主怜开
,一个轻骑将军,怎么配得上驸马的尊号。”
徐之信皱眉:“老将军,指挥使可是负责城内防卫的……”
独孤鸿说:“所以得找个可靠的
推荐给明帝。你要记住,荐举,不能是我们觉得可靠,得让明帝觉得可靠。公主怜的驸马,自己的妹夫。自家
,难道还信不过。”
这一下,该徐骄皱眉了。他怎么觉得,这个独孤鸿,比那两个老狐狸,更狐狸呢。
独孤鸿顿了一下,又说:“估计这孩子不好意思开
,不如你去找公主怜说一下,让公主写个表书什么的,军部也好呈给明帝。现在去吧……”
徐之信也不是傻子,知道老将军想单独和徐骄说话,于是便退下。
独孤鸿说:“我能做的,也只能到这里了。军部职位,再往上,就得靠战功杀出来。”
徐骄轻笑:“老将军,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徐老
的意思。”
独孤笑道:“徐老
说,如果你来,便如你所愿。”
徐骄呵的一声:“说什么三老制衡,皇室,朝政,军权。其实你们两个是一伙的。平
看不出来呀……”
“那是因为你傻,你以为你二叔徐之信,怎么做的这卫戍提督,提调帝都内外几十万兵力。”独孤鸿说:“你爷爷是个权谋大家,很早就定下这步棋,才把不喜武道的徐之信送去武道院。那时的明帝,被他父皇不喜,低落无比。徐之信,方迎山,便是那个时候,和明帝结识的。”
徐骄心道:我
,下的一手好棋。忽又不解:“不对呀,那个时候,你们不是一致支持王子
么?”
“支持王子
的,一直都是明中岳。他是皇室尊长,我们当然也要支持。但你祖父总觉得不妥,便留了一手。”
“为什么?”
独孤鸿叹息一声:“明中岳想要
除门阀。而门阀多在江南,又多与南都齐王有关,我们不想得罪皇室。位极
臣,依旧是臣,我们可不像明中岳……”
“原来如此!”徐骄说:“可还是不对呀,现在明中岳为什么支持王子淇,那不就是让门阀做大么?”
独孤鸿摇
:“不知道。如果是打仗,我能通过兵力调动,猜测对方意图。可这不是打仗,明中岳的心思很难猜的,等你看出来,很多时候都已经来不及了。当年我们都说王子
太过刚正,非是
君之选。明中岳却说,正因刚正,才会
民。谁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
除门阀。”
徐骄想起徐元对明中岳的评价。他是国士,看的都是大局。玩的都是阳谋。可他也看不出什么阳谋来。得去找明居正问一下,别到
来,成了别
手中棋子而不知……
独孤鸿又说:“卫戍衙门指挥使,负责城内防务相关。除了卫戍提督,是唯一有权,调动卫戍衙门玄甲军的。眼下,城内玄甲军增至四万三千
。小子,你要慎重。这四万三千
,打不来一个天下,却能改变帝都的一切。”
徐骄沉声问:“你们两个老
,究竟在想什么呢?”
独孤鸿说:“我们在等?”
“等什么?”
“等一个
局者,你也要等。
局者出现之前,我们就要准备好。这就像打仗,马要喂饱,粮
要足。隔山观虎斗,坐收渔翁利。”
徐骄心想:妈妈的,可我是要以身
局,自己去斗呀……
又问:“那你们等的是什么局呢?”
独孤鸿摇
:“不知道。我们猜不透明帝的心思,也猜不透明中岳的心思。所以,只有等。王子淇继位,憋大于利。海后若是不认,一定会出大
子。风灵卫那几个
,可不好对付。明帝心机
沉,不会想不到这一点。可直到现在,还没见他有所动作……”
“他该有什么动作呢……”
独孤鸿沉声道:“比如趁着公主怜的由
,严查风灵卫那些龌龊勾当,该杀的杀,该刮的刮,将海后势力诛灭。如果要让王子淇继位,这不是最该做的么。”
是呀,徐骄也这么认为。所以他越来越坚信,立储王子淇,不是明帝本意。
王子淇也不是笨蛋,不会想不到这一点。即便他想不到,明居正也会提醒他。那他就会更相信,自己就是当年的王子
。
皇宫,奉天殿。
百官山呼万岁之后,分两排站好。
明帝第一眼就看到了明中岳,他已三十年不上朝,今
突然站在奉天殿上,是一种暗示。
暗示百官,今天主要议题就是立储。
暗示明帝,今天得有个明诏把事定下来。
明帝心里暗笑:他们怎么想的,真以为我会像两位先王一样,英年早逝。这么迫不及待……
再看徐元,这老
低着脑袋,似乎对今天的事,不怎么感兴趣。站在那里,身子微微摇晃。
明帝心想:他们年纪都大了。明君留下的这三
,确实都是国之栋梁。但明君好像没有想过,是否栋梁,应该是帝王说了算。帝王才会高瞻远瞩,看的是千秋万世。臣子即便忠勇,看的也还是自己。朝代更替,谁做皇帝不重要,只要他们还做官就行。
想想前朝覆灭,大军攻到帝都,不就是那些朝廷大臣开了城门而降。
帝王降则死,官降,则依旧是官。
指望这些
千秋万世,何其荒谬。
“来
——”明帝说道:“给两位老
家看座……”
他此刻依旧中气不足,这次伤的实在太重。受了七位大宗师的重击,虽有明光甲在身,却也伤及本元。不是鬼王出手,早已命陨。
“今
大朝。”明帝又说:“议一议各地贱籍废除,多有骚
之事,只是一味把
抓了关起来,不是个好办法。”
都察院冯仑站出来说:“禀陛下,确实不妥。许多闹事的,都是因为废除贱籍之后,不愿为
,又无衣食来源而闹事。抓起来,关进大牢,起码饿不死。所以,为了进大牢,各地闹事的反而更多了。”
说完便又退了回去。
大理寺卿常奉安说:“帝都城内,也出现了好几起闹事的。如今大理寺和京兆府忙的不可开
。陛下,这废除贱籍之事,能不能收回……”
徐元咳了一声:“若是收回,就不是闹事,而是
反。常奉安,此策一旦施行,断无收回之理。当初老夫已经说的很明白……”
常奉安不说话,当初也没想过,会出现这个局面。
明帝问:“老大
,内阁可有对策?”
徐元说:“陛下可知三江源是如何应对的?三江王李通制定籍策,凡属三江源的,按
分田,规定不得买卖,只需每年纳一定赋税。此令一出,动
即止。听闻这个消息,现在有许多无家无业的,都在奔赴三江源的路上。”
明帝脸色
沉,对于帝王,
是第一重要的。没有
便没有兵,没有兵便没有刀枪。
“三江王,好生聪明。”
徐元回到:“听说,是世子李渔的主意。”
三江王瞳孔微缩:“虎父无犬子呀。”
徐元说:“不如依行此法……”
大殿上的官员,脸色都变的不大好看。
明中岳说:“此法在三江源可行,其它地方,则行不通。三江源本是荒凉之地,分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