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不得了。
徐骄看在眼里,心想:这都是自己的错。
月光就和昨夜一样的美好。
老梧依旧盘膝坐在院子里,微微抬
,冲着夜空中半圆的月。
“老
,你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呀?”
“唉,着急也无用,凭空
了心绪。”老梧说:“修道之
讲究
阳平衡,平衡就是静止,静止才能不变,不变才能永恒。
为太阳,月为太
。白天吸收太阳之气,到了晚间,自然要以太
之气抵冲。如此才能长寿。”
“我
!”徐骄说:“老
,你可知道月亮的光,也是反
太阳而来的?”
“歪理邪说。”老梧怎么会信,问他:“那两个小子走后,你神色平淡,是否已经想到了办法?进城之说就算了,三江源只有一个大城,就是天临城。你这一个来回,笑笑的伤早好了。而周边小县镇,是找不到这种稀罕玩意儿的。”
徐骄说:“这些
子,我每天就是盯着来往大船,记录下来。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老梧笑道:“我不猜,活了几十年,天天对着江面。水面窜出一条鱼,我都可能见过。”
徐骄无语,继续说:“早晨天亮,纤夫便到江边拉纤。都是商船,能看到堆在船上的货物。还有些船,虽然看不出来,货物应该是在船舱。但拉纤的
更多,而且也比那些满载货物的也更吃力。”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财不外露,都是好东西。不过
家敢走这条水路,就是已经打点过了。怎么,你还想去抢
家呀……”
徐骄笑道:“我没那么闲。可你发现没有,快到中午的时候,也有大船经过,但已经不是商船,雕花砌顶小木楼,船上还有
……”
老梧说:“修罗山这边,我们看是穷山恶水。可城里的
看呢,那就是风光无限。大江流经天临城,取道修罗山,其实是流了一个大圆,又回到了天临城。所以天临城便有些富贵官宦
家的少爷小姐,坐了楼船。朝阳起,夕阳回,一路风光,吟诗作对……”
说到这里,老梧更加不明白了:“你究竟什么意思?”
徐骄说:“楼船上既然是富贵
家的少爷小姐,那就再好不过了。我就不信,那些富贵
家的姑娘,连条珍珠项链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