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条经脉的禁锢,晚上她睡了一觉养蓄锐,第二天便开始冲击第三条。
这时候殷昼准时到了,见到她便问:“还不答应?”
“我记得我上次说得够清楚了,你们就死了这份心吧。”华如歌躺在床上,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现在已经是毒发的第二次了,第四次的时候你就会浑身化成脓血而死,你知道吗?”殷昼看着她,心里已经是越发的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