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的罗莎琳,见信好。
这是一封来自未来的信,如果你收到了这封信,就代表着我已经失败了,抱歉,没能救下你。
但是,就像■■■■说的那样,我们总还有很多机会的,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所以不必着急。
不知道这是你第几次看到这封信了,大概你自己也无法意识到吧,不过没关系,我会继续尝试的。
你知道吗,我真的第一次见到你这样无所畏惧的
孩子,这么称呼你是不是有点怪?你就当我喝多了吧哈哈,我的意思是,未来在你想要莽撞行事之前,请一定要顾忌一下我的感受,我会记住你千万年的,所以不要让我心痛,好嘛?嗯,不能再写下去了,这个世界的外壳太脆弱了,如果因为我的废话太多导致工作量变多的话,艾莉丝那个老巫婆一定会收拾我的。
糟糕,你不会告诉她的,对吧。
总之,下次见面就告诉那时的我,你收到这封信的事
吧,但愿可以回避一个导致失败的问题吧。好了就这样吧,罗莎琳,期待你在我面前睁开双眼的那一刻。
■■?萨菲尔?阿芙罗拉。”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纸张,突然出现在了罗莎琳的面前。看了一下信上的内容,罗莎琳下意识的认为是萨菲尔无聊的恶作剧,随手就想撕烂这封信,但是想了想,她还是将其好好的收了起来。她倒要看看,那丫
到底想
什么。
前几天才收到皮耶罗的消息,告诉她萨菲尔会来蒙德协助她的工作,紧接着又收到了达达利亚的消息说是萨菲尔接替了他在璃月的工作,暂时不会前往蒙德了。现在又是这封信。罗莎琳感觉脑壳有点疼,突然觉得这个一直都很靠谱的曾经的部下变了,靠不靠谱她不知道,但很欠揍是真的。
“走吧,自由的风,自由的都市,守护自由的骑士团。”罗莎琳挥了挥手,带着一众部下回到了她曾经的故乡,蒙德。
璃月。
时间过去了三天,岩上茶室的事
告一段落了,因为被找到真正的账本,做假账已经石锤了,总务司的判决很迅速,偷税漏税,收放高利贷,经营违规产业,私通外敌数罪并罚,这个岩上茶室的东家下半辈子都要在牢里度过了。而岩上茶室也因为最后一局的赌约,顺利的被萨菲尔接手。
经过重新整顿,原本的工作
员该离开的离开,不愿意走的,萨菲尔也没赶走他们。依旧雇佣他们作为岩上茶室的工作
员。
仔细的考虑了一番之后,萨菲尔决定,岩上茶室名字不变,不过原本的灰色产业被她统统取缔了,三教九流总是不同的,你经营着见不得光的产业,这里就永远是个下三滥,或许对于夜兰来说这正是她需要的,但萨菲尔不是夜兰,她没有做地下工作的打算。
夜兰此时已经卸下了伪装,以平时的
常服饰出现在了易主的岩上茶室之中。
这次她过来就是告诉萨菲尔处理结果的。然而听了她的传达,萨菲尔的表
有些微妙:“私通外敌?”
“嗯哼。”夜兰捧着茶杯,小
啜饮。这一条是她故意加上去的,就是想恶心一下萨菲尔,谁让她之前叫她“小夜兰”。看着少
的一马平川,再看看自己的波涛汹涌,谁大谁小还不是一目了然?
这一波就是纯纯的报复。
萨菲尔微妙的表
自然落到了夜兰眼睛里,顿时,无比的愉悦感涌了上来。夜兰突然发现,在遇到萨菲尔之后她就发现了比疼痛更让她愉悦的事
。那就是看到萨菲尔吃瘪的样子。
萨菲尔估摸着是某个
的恶趣味,也没有多说什么,看了看一脸还待在这里不走的夜兰,又问道:“好的,通知我收到了,还有什么事吗?”
“东家,那天可是你告诉我,让我跟你混的,你不会忘了吧?”夜兰发现了新世界,便不断的想要逗弄萨菲尔以获得更多的愉悦。
“可我是让兰迪来,不是你夜兰。”萨菲尔有些无奈,她可是愚
众啊,今后如果被这个
时刻盯着还怎么做任务?如果让她得知自己的最终目标是神之心的话,估计等不到第二天就要被凝光发动的天动群玉阁镇压了吧。
夜兰呵呵一笑:“东家可真是健忘啊,你不是说过吗,看了那个赌局的结果,我就是你的
了,我看了,果然是豹子三条六呢,东家该不会不认账吧?”
萨菲尔心里一万
神兽飞过,她只是想装个
,居然被这个难缠的
讹上了。“所以,是凝光派你来的?”
“不,是我自己要求的,当然凝光也同意了,毕竟东家这么危险的
物行走在璃月大地上,不派个
跟着,谁都不会放心的。”夜兰的眼睛中蓝色的光芒亮起,这是催动元素力的征兆,她从凝光那里得到了消息,北斗和萨菲尔的战斗几乎是被瞬秒的,虽然北斗是带伤之躯,战力不足,但已经足够反映萨菲尔的恐怖战力了。
对上萨菲尔她也没有把握,根据
报来看,萨菲尔为
较为和蔼,一般不会主动动手,一开始夜兰是相信
报的,但那天的赌局最后萨菲尔的表现让她意识到,无论如何这个
都是愚
众的执行官,一厢
愿的认为对方不会率先出手无疑是愚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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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既然你想待在这儿,那就待在这儿吧,我记得你腿脚挺利索的,没事就喊我跑跑腿也挺好的。”萨菲尔摆了摆手,懒得说什么了,反正如果她想跑,对方也找不到她的踪影,留在自己手底下让自己使唤,换个角度想想也不是什么接受不了的事。
萨菲尔拿出了一个凭证,随手
给了门
的艾达。“去
接一下,翘英庄那边过来了一批顶级茶叶,这就是今后我们茶室的主要生意,记得态度好一点,别得罪供货商。”
“属下明白。”艾达领命而去。
萨菲尔瞥了一眼依旧淡定喝茶的夜兰,摇了摇
,转身走出了屋子。
提到吃虎岩,很多
的第一反应是烤吃虎鱼和号称能和琉璃亭新月轩叫板的平民餐馆万民堂,岩上茶室就在吃虎岩边缘的位置,靠近绯云坡。
此刻一名身着华服的男子正缓步从绯云坡向着吃虎岩走来,他金色的双眸之中菱形瞳孔隐隐散发着威严,路上的行
见到他,认识的会主动打招呼,不认识的也会碍于其身上的气质对他高看几分。
“钟离先生今
打算去哪儿啊?还去三碗不过岗听书吗?”没错,这名男子就是钟离,和他打招呼的老者他也认识,是经常会遇到一起喝茶听戏的几个
之一。钟离微笑着摇了摇
:“前些
子岩上茶室遭逢变故,换了个新东家,据说整顿结束,重新开业了,今
闲来无事,便寻思着去坐坐,喝
茶。”
“哎哟钟离先生,那个岩上茶室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之前不一直都说是个赌坊吗?这地方可和风雅沾不上一丁点关系,都是些粗鄙之
寻刺激的地方。”老
儿立刻就批判起岩上茶室来,说得
是道,仿佛他亲眼见过。
钟离听他这么说也点了点
,旋即又反驳道:“阁下这么说倒也没错,只是钟某以为,既然换了东家又停业休整了几天,我等不妨去看看,如果因为刻板印象错过一个好去处,也是一种损失。”
听了钟离的话,老
儿摸了摸下
,思索片刻也点了点
:“钟离先生所说有理,不该以刻板印象评判,但是之前那里风评太差,这样吧,钟离先生如果不急可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多叫几个朋友,万一遇到什么
况,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倒是不必如此紧张,钟某还是有些防身手段的,想必此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