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婉儿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坚定地抓住了叶桥手中的龙舌兰,声音哽咽地喊道:“别杀他,他是无水的爹,是我的夫君啊!”
“啊?”叶桥闻言,握紧龙舌兰的双手不由得一抖,难以置信地看向柳婉儿,又将视线转向地面上狼狈不堪的
首蛇尾怪,再回
看看被宫鸣龙急救的杨无水,嘴角不由得抽搐,不知道现在应不应该开枪。
“停!”一声沉闷的怒吼在院落中响起,阳雨手持早露剑,剑尖稳稳地抵住了
首蛇尾怪的咽喉,眼神中既有愤怒也有疑惑,声音中依旧带着一丝杀气询问,“你是杨不语?”
“是我。”
首蛇尾怪喘息着,目光与阳雨对视,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恩怨
仇都凝聚在了这一眼之中,看到对方已经停下了搏杀,声音虽显疲惫,但还是缓缓开
说道。
院落中的气氛因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而变得更加凝重,只剩下水井中“噗通噗通”的泉水声,在夜晚中回响。
阳雨凝视着杨不语良久,早露剑虽未离手,但依旧指着杨不语,凛冽的杀气已明显收敛,缓缓站起身,目光
邃,低声询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着阳雨的话语落下,一阵柔和的白光在杨不语身上轻轻闪烁,原本怪异扭曲的身躯逐渐恢复了
类的形态,赤
地倒在水中,身体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双腿之上弹孔清晰可见,身躯各处也是剑伤
错,此时地面上的水流缓缓爬上他的身体,暂时堵住了流血的伤
,但那份痛苦与虚弱却难以掩饰。
“我,不是
类,我是一条化蛇。”杨不语强忍着疼痛,捂着胸前的伤
,看着阳雨缓缓讲述起他的故事。
我从阳山一路逃亡而来,背负着“不祥之物”的诅咒,
类对我族的恐惧与厌恶,如同挥之不去的
霾,誓要赶紧杀绝,因为每当我们开
说话的时候,自然界的便会失衡,河流与泉水将如脱缰野马般肆意增长,最终带来无尽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