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很冷静,冷静的面对姜桃的质疑。
“凡事都要讲证据不是吗?”姜凝平静的笑了笑,“我很有自知之明,你怀疑我也很正常,但不怕你的怀疑。”
她迎上姜桃的视线,一瞬不瞬的,“所以,现在是不是要软禁我?”
姜凝没有一点要反抗的样子,这反倒让姜桃有一种‘小
度君子之腹’的卑劣感了。
这时,盛晏时开了
。
“没有要软禁你,只是你现在很可能会有危险。”
“危险?”
姜凝重复了一遍,“我能有什么危险?”
姜桃,“这还是未知的。”
“既然是未知,那就没有软禁我的必要。如果你们不想看到我,我可以去找只衡哥。本来,他也是让我住他那里的。”
“如果妈妈的死是意外,你最好哪里都不要去。”
“怎么?你这是怀疑只衡哥?姜桃,你是不是要把所有
都列
‘嫌疑
’的行列中?”
“总之,我不相信妈妈的死是猝死这么简单!”
姜凝问,“所以,你究竟要想做什么?”
其实,她心里也觉得,妈妈的死没有那么简单。
但,她没有证据啊。
“寻找证据。”
“怎么找?”
“我会亲自给妈妈解剖。”
姜凝,“……什么?”
“你别忘了我神医的身份,我完全有能力解剖。”
姜凝下意识的反对,“可是……”
“我不相信任何
,哪怕是我自己找来的
,我也不相信。除了我自己,我不相信任何
。”
“你确定?”姜凝还是觉得不妥,“毕竟,你……”
“就这么决定了。”
姜桃拍板。
……
袁素的遗体被警方送往了医院,姜桃以她唯一的亲生
儿的身份将遗体认领了出来。
在盛晏时的安排下,在一间设备齐全的医疗实验室里,姜桃准备进行解剖,查找袁素的死因。
盛晏时和姜父,还有姜凝,以及谢只衡父子,都等在外面。
实验室里。
姜桃仔细观察着袁素的遗体。
眼眶有些发红,为了防止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她不停的向上翻着眼皮,试图以此来阻挡眼泪。
“妈妈,我一定会查清楚你的死因。”
其实,仔细算一算。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
她和袁素这位亲生妈妈相处的时间都不长。
大概是血缘的神奇吧。
即便没有怎么相处,她依然很
这位妈妈。
她相信,妈妈也是
她的。
“妈妈,很抱歉要对您的遗体进行解剖,但为了找到真相,您一定会谅解的吧?”
姜桃表达了歉意之后,拿起了手术刀。
……
实验室外。
一众
,心
各异。
盛晏时不动声色的睨着姜凝和谢只衡父子的表
。
这三个
。
姜凝和谢父一瞬不瞬的盯着实验室的大门。
而谢只衡则频繁的看手机。
一时间,猜测不到,这三个
是否有嫌疑。
……
经过漫长的几个小时等待,紧闭的实验室大门终于从里面被打开了。
姜桃走出来。
盛晏时迎上去,将她拥在怀里。
什么都没有问。
无论是什么结果,他最在乎的都是怀里
的心
。
“姜桃,妈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