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锦璃当即将飞舟推至全速,在夜空中无声地冲向那片小竹林。
天亮起来,胥锦璃终于赶到长着红鳞竹的小山巅,总共才长了不到半亩地的面积。
她在竹梢上空悬停住小飞舟,扔下一阶镇山旗,将小竹林连根挖出赶紧跑路。
个把时辰后,那四名修士赶到,见到只剩下大坑的现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哪来的无知散修,我傅家做了记号的灵植也敢抢?”
“大哥莫气,反正我们带了寻因盘出来,那
肯定走了不久,把
找出来就是了。”
傅大哥于是掏出一面四方阵盘,形制古拙,很像凡界风水师寻龙堪
的罗盘,中间一根细长指针,一端红,一端黑。
此
手托阵盘,灵力一催,就见指法滴溜溜地快速旋转起来,转了二三十息停了下来。
这四名傅家
顺着指针红色那端所指方向望去。
“没走远,追!”
当即,四
跟着指针所指,御器狂追。
胥锦璃收了小竹林就驾舟返回中转城,一改在东澜洲的行为习惯,不采集普通灵植,而是采了珍贵灵植后就继续旅程,先赶到妖林外围看看
况。
傅家子弟追了一阵,越追越觉得不对,怎么对方的速度这么快一直追不上?
“大哥,这一直没看到
影,那
会不会用了更好的飞行法器?”
“那只可能是飞舟了。”
“我们御器追飞舟,很容易追丢啊,寻因盘追踪距离有限,追丢了就找不到
了。”
傅家子弟一听有这种可能
,个个都在心里想骂
。
“别急,再追一会儿,看看地面环境,推测一下对方往哪个方向去,抄近路拦他。”
于是,四名傅家子弟又追了半路,越追越觉得地面环境眼熟。
“大哥,这不是回中转城的路吗?那
要回城了?”
“大哥,分兵吧?一旦那
回了城,传送阵一走,我们就彻底追丢了,回家根本没法
代。”
三名弟妹们有点焦急地催促道。
傅大哥也不犹豫:“分!老三老四,你们抄近路,我跟老二继续在后面追。”
“是,大哥。”
傅老三和傅老四立即脱离队伍,各自吃了一粒丹药补充灵力,往别的方向加速走了。
四
一分散,一直监控追兵的系统说话了。
【宿主,
架的机会来了。】
“跟谁
架?”
【那四个
一直在追你。】系统弹出光屏,【现在他们分兵了,两个在后面追,两个想抄近路拦你。】
“你现在才说?”
【他们又追不上,但架打不打呢?】
“打。”双方都未照面,互相都不知道对方修为实力,但胥锦璃还是一咬牙,“先会一会他们,试试他们的实力,输了就读档。”
【明白,宿主。】
“找个适合打架的地方,我看看他们还能不能追到我。”
胥锦璃悬停住小飞舟,系统收集地面的地形,给出几个可选项,她挑了一个,启动飞舟转向过去。
径直飞往中转城的路线,转了个大弯,用寻因盘一直在后面追的傅家老大及时发现,立即传音给分兵拦截的老三和老四调整方向。
他们一转向,系统也跟着知道了。
【宿主,他们又追上来了。】
“手上有追踪用的法器吧?”
【是的,宿主,一个能追因果的小东西,但追踪距离有限,现在特别害怕你跑出他们的追踪范围。】
系统给出一个新的画面,重点展示傅家大哥手里的寻因盘。
胥锦璃一边驾驶小飞舟一边瞥了一眼。
“就这东西?这不是风水师用的工具吗?”
【外形相似而已。】
“你刚刚说什么?这东西能追因果?我挖了竹子,他们随后赶到,然后这个法器告诉他们是我
的就一路追上来了?”
【是的,宿主,你说得没错。】
“呵,那这东西我不抢到手玩一玩都对不起他们追了我这一路。”
【宿主,你既然戴着千幻面具,要不要试试换张脸,对方还能不能追你?】
“可。”
胥锦璃想了想,调整面具,换成了当初在百
城用过的面貌。
“如何?”
【嗯……傅老大停下来了,寻因盘指针不转了,现在都正着急忙慌地传音联络。】
“哟呵?千幻面具能阻拦因果追踪?”
【能的,这正是它珍贵的原因,材料特殊,用处特殊,否则前物主也不至于找回去。】
“这么珍贵的法器到底是怎么丢的?”
【说来复杂。】
“长话短说。”
【真正的物主闭关了,把面具给了徒弟用,徒弟把面具给了自己徒弟用,结果这个徒孙因多
争斗被杀,面具流落到了东澜洲,前一版到了那个
修手里,前物主出关后得知此事,用血脉秘术追踪寻回了面具。】
“血脉秘术?魇王跟这前物主还产生了血脉联系?”
【按历史检索,魇王就是这前物主杀的,从取皮开始的加工步骤就融
了前物主的
血,血脉秘术追踪的优先级有时候在因果追踪之上,因果能被
扰,血脉追踪没有这个弱点,历来一找一个准。】
“卧槽,能杀王级妖兽的修士,那岂不是化神境界的老怪物?”
【嗯哼。】
“那个老怪物几时出关?出关前提醒我记得把面具扔界石里。”
【明白,宿主。】
胥锦璃一边叹气,一边将面具脸换回刚刚用的,引傅家子弟继续来追。
“本来还以为易容丹可以闲置了,没想到面具藏着这么大的隐患,易容丹以后还用得上。”
面具刚调整好,系统就捕捉到傅家子弟的新动静。
【宿主,他们又追上来了。】
“呵~”
眼看着快到地方了,胥锦璃飞舟换飞剑,稳稳降落在一处群山环抱的山谷中。
甚至她还很有闲心地布置了一个简单的营地,生了篝火煮了热茶,舒舒服服地休息起来。
直到系统预警,分兵的老三老四率先来到山谷附近,胥锦璃才收了桌椅和茶具,只留下一个未熄灭的篝火,接着给自己披上隐息衣,耐心地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