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疏影被这一桌子好吃的惊到了,一时不知道先吃哪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院长脸上少见地温柔,那神
跟第一次给她过生
时一样,严厉里带着关心。
她递给凌疏影一个盘子:“每样都尝尝,这是大家的心意。”
凌疏影点点
,睡了这么久,肚子早就空了,确实有点饿。
她先动了筷子,大伙儿这才跟着开始吃。
就在大家吃着的时候,夕阳终于落到海平面下面,天慢慢黑了。
突然,一道亮光划过夜空。
砰——!
一朵烟花在
蓝色的天上炸开,变成了一朵大大的蓝色海葵的样子,闪着光,把大海的样子都映在了天上。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抬起
,发出惊叹的叫声。
“看!是烟花!”
小孩子们兴奋得手舞足蹈,举着双手蹦蹦跳跳,好像想把烟花摘下来。
接着,一串金色的烟花飞上天,像瀑布一样落下来,把整个海滩都照亮了。那金色特别纯、特别亮,好像把夕阳最后的光都聚在了这时候。
嗞——!
又一朵烟花炸开,是红色的,像一丛珊瑚,每一根枝桠都看得清清楚楚,红得热烈,红得暖和,在天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散了。
最让
惊叹的是一组渐变色的烟花,
海蓝、梦幻红、金葵黄、翡翠绿,像极光一样在海岛上空飘着。
颜色变来变去,美得让
说不出话。
这还只是开
。
“有海兽!!”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发布页LtXsfB点¢○㎡
大伙儿一看,一条条“海兽”从海面冒出来,仔细一看才发现,也是烟花,只不过做成了海兽的样子。
一群银色的鱼群”从天上游过,还灵活地变队形,大大的水母烟花慢慢展开触须,闪着柔和的紫光,甚至还有一只鲸鱼形状的烟花从海平面跳起来,在天上划了个漂亮的弧线,洒下点点星光。
墨磐显然把海里的元素都融进烟花设计里了。
烟花表演的高
,是一堆彩色烟花一起炸开,整个夜空像被彩虹盖住了一样,红、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的光混在一起,特别亮眼。
颜色映在平静的海面上,形成了天上地下都亮堂堂的奇观。
最后,一组银色的烟花拼出了“休息
快乐”几个字,在海岛上空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散掉。
烟花放完后,海滩上安静了好一会儿,所有
都还沉浸在刚才的美景里。
突然,大家
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弦歌推着一辆蛋糕车走过来,三层蛋糕上
着用萤光藻做的蜡烛,发出柔和的蓝绿色光。
“许个愿吧。”院长温柔地说。
凌疏影闭上眼睛,认真地许了个愿,然后吹灭了蜡烛。
大家欢呼起来,开始分蛋糕。
蛋糕吃起来又轻又软,雪蔓
的清香和蜜藻糖的甜味混在一起特别好,中间的野莓酱酸酸甜甜的,椰
冻滑滑
的,一点都不腻。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糕。”凌疏影真心实意地说,嘴角还沾了点白色的糖霜。
弦歌得意地笑了:“这可是秘密配方!”
派对一直开到半夜,音乐声、笑声、海
声混在一起。
居民们跳起了传统的舞蹈,孩子们手拉手围成圈唱歌,就连墨磐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热闹。
凌疏影喝着特调饮料,特别喜欢弦歌调的“星空之海”。
这饮料不光好看,喝起来还有种熟悉又安心的味道,凌疏影连喝六杯浓酒
版,才勉强微醺。
自从融合了青灵之后,想喝醉可太难了。
说起青灵,它至今仍是个谜团,虽然由凌疏影亲自研制,但很明显,青灵的表现远远超出了她自己的预期。
如果说世上有什么藻是凌疏影都不能勘
的,那就只有青灵。
当然,青灵也出自她手,在某种意义上,青灵正是“自我是最大敌
”的写照。
实验室还有一堆设备没有组装,凌疏影看过设备清单,记得其中一项正是生物扫描仪。
是时候给青灵来个全身检查了。
凌疏影晃晃悠悠起身,端着只剩冰块的高脚杯,嘎啦嘎啦,撞在杯壁上,发出清凉的响声。
眼前是一片梦幻,弦歌正在简易的调酒台前跟
们畅聊。
“弦歌,再来一杯。”
她将空杯放到台面上。
弦歌惊讶地看着第七个空杯,惊讶道,“岛上水土倒是养
,我记得你以前一杯就倒来着。”
“…以前是以前。”她眼角微微抽动,想起在研院
谊酒会上一杯昏厥的糗事。
“老周的白朗姆?全倒给我吧。”
她眼睛瞟到弦歌身后小箱子,箱子里摆放了形状颜色各不一的酒瓶,标志漏在外边那瓶隐约可见“朗姆”二字。
“算你眼尖。”
弦歌倒没抠着节省,毕竟这种酒不算名贵,在水手们之间流动也算频繁,只是在岛上,作为酒
还算稀罕。
但这派对本就是为凌疏影办的,她全喝了都行。
弦歌掏出一个新杯子,用砗磲壳舀出半勺冰,尽数倒
,加了酒,递给凌疏影。
“白朗姆纯饮。”
“谢谢。”
凌疏影接过酒杯,轻微晃动,冰块们相互碰撞,摩擦,又响出嘎啦嘎啦的声音,清脆,冰凉。
“所以,冰块是哪儿来的?”
她小啜一
,冰块凉得激嘴,未加软饮和糖的白朗姆锐得像纯酒
,虽说在冰块的辅助下不那么辣,味道却远不如调酒。
看着凌疏影凝成一团的面容,弦歌幽幽地笑出一个弯钩,“还以多厉害,原来是硬凹的。”
凌疏影:“……”
尴尬地没说出话,只默默将酒杯往前推了一尺,意思很明白:
喝不了,换一杯。
“冰块是在山里冻出来,上个月海鹞在里面发现了一处神奇的地方。”
弦歌用贝壳作滤网,滤住杯里的冰块,将酒重新倒
摇壶。
摇壶是弦歌请墨磐连夜打造的,虽说看着简单,竟耗了她不少功夫。
“免得
费,我倒回去重调一杯,别介意。”她补充道。
“按照海鹞的说法,那地儿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