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神扫过基座时,带着专业角度的认可。
老周咧嘴笑了,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咱们跑船的,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词儿。但结实不结实,手一摸就知道!”
他拍了拍自己晒得黝黑的胸膛,“凌姑娘,墨姑娘,有什么粗活尽管吩咐!这澄光岛...是个好地方。”
他说这话时,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寨子方向,那里炊烟袅袅,
声笑语隐约可闻。
几个年轻水手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中流露出凌疏影熟悉的向往——那是对安定、对归属的渴望。
这些在海上漂泊半生的男
,似乎在这座被渊涡环绕的孤岛上,意外地找到了某种他们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下午需要搬运谐振腔体的组件到基座位置。”凌疏影说,“很重,需要你们的力量。”
“包在咱们身上!“老周拍胸脯保证,带着水手们风风火火地走了,嘴里已经开始分配任务。
海鹞收拾好空碗盘,站起身:
“我去帮春婶准备午饭,今天有海带炖蛏子,老赵早上刚送来的新鲜货!”
她走到门
,又回
,“对了,影,陈瘸子说他在南礁那边发现了奇怪的藻类,叶片厚得像
,非说是新品种,让你有空去看看。“
凌疏影点
记下。澄光岛的生活就是这样,科研与
常、高
尖技术与最原始的生存需求,奇妙地
织在一起。
她看向墨磐,对方已经回到了主控台前,正在根据新的测试数据调整参数。
阳光透过工棚的缝隙,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渊涡仍在旋转,海水被吞噬的轰鸣隐约可闻。
但澄光岛的沙滩上,炊烟依旧笔直地升向蓝天,孩子们的笑声和海
的节奏一样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