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要任务是观测和保护,理解与对话……在他们看来可能过于激进,甚至危险。”
她弯腰,从礁石下一个小小的海水洼里,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样东西。那是一只只有拇指大小的、近乎透明的水母。
它的伞盖极其纤薄,像一层流动的琉璃,内部却闪烁着微弱的、不断变幻的虹彩光芒——
蓝、绿、金、紫,如同将一小片极光禁锢在了体内。
“你看,这是碧波屿特有的虹彩水母,它们能与特定的珊瑚礁产生奇妙的光谐共振。”
弦歌的声音轻柔下来,指尖极其小心地托着那脆弱的小生命,它在她掌心缓缓舒展着纤细的触须,光芒流转。
“我记录了它们数百种不同的光信号组合,试图
译其中的含义……但这只是最基础的一步。”
“真正的对话,需要更
、更……不受
扰的环境。”
她抬起
,目光越过碧波屿葱郁的绿意,投向岛屿更东方的海域。那里的海平线显得有些模糊,似乎有淡淡的雾气弥漫。
“碧波屿很好,但它还不够远,不够
。”
弦歌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探索者的执着,“真正的净土,能让我们放下所有傲慢与恐惧、真正尝试与海洋之心对话的地方……”
“或许还在更严苛、更不为
知的角落,也许在风
带之外,在渊涡频发的海域,在那些连海图都未曾标记的、被遗忘的
墟
处。”
她收回目光,看向凌疏影,眼神重新变得明亮而充满邀请:
“疏影,我需要你的帮助,跟我一起去找,去找那片能让我们真正聆听大海心跳的净土。”
海风卷起弦歌鬓边的碎发,她掌心中那只“虹彩水母”的光芒流转不息,像一颗跳动的、充满未知可能
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