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饥饿带来的胃绞痛和虚弱让他蜷缩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有
于心不忍,偷偷想塞给他半块没吃完的
根薯,却被陈瘸子严厉的目光和远处海鹞若有若无的注视
了回去。
第三天,王老七已经气息奄奄,嘴唇
裂起皮,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然而,就在第三天傍晚,海鹞的身影却出现在棕榈树下。
她面无表
地蹲下,将一个新鲜,刚开了
的椰子放在王老七触手可及的地上,里面是清甜的汁水。
她没看王老七,只是冷冷丢下一句:
“约章只说不给食物,没说不给水。想活命,自己喝。”
说完,起身便走。
这桶“清水”,在绝境的边缘给了王老七一线生机。
当第四天清晨,惩罚期满,有
把一碗稀薄的藻粥端到他面前时,他几乎是爬着过去,颤抖着双手捧起碗,狼吞虎咽,眼泪混着粥水流了满脸。
再看向那卷约章和木屋方向时,他眼中只剩下
骨髓的敬畏。
规矩,在冷酷的执行中,第一次真正扎进了每一个流民的心底。
他们开始明白,这五条铁律,是束缚,更是活下去希望的唯一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