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电话打来,姜少言看了眼来电,抿唇接通。
“小里的身体现在怎么了?姜里怎么敢割腕自杀!”
隔着网线,姜母焦急而关切的声音传过来,窗外轰隆一声,
雨如柱,什么东西模糊起来。
那声音低下来,小心翼翼。
“小里现在……回来了吗?”
谁都默认,他们
中的“小里”,不是姜里,而是另一个灵魂。
姜少言看着窗外的雨,莫名其妙的,愣了一下。
是谁曾说,我不喜欢雨天。
是她?还是她?
“倒计时两个月三十天二十三个小时零四十七分钟。”
“目前作恶值,10%。”
暮色昏沉,晚风寒冷。
姜里捂着手腕,木着脸站在雨中,跟卖伞的摊主面面相觑,摸遍了身上每一个
袋。
“二十。”摊主的眼神逐渐变得狐疑。
该死的姜少言。
竟然一分钱没有。
姜里是不指望自己身上有钱的,但是她顺过来的外套也没有。
“淋雨,不酷吗?”系统缓缓说,“虽然我们是恶
,但主角都是这样的。”
“你挨浇去吧。”
暮色平铺的尽
,车
摩擦过积水的地面,黑色迈
赫在雨水中徐徐行驶。
“先生,那好像是姜里姜小姐。”
“姜里是哪位?”
后者声线慵沉而生冷,仿若随着车厢中燃烬的熏香陷
一场奢靡的梦境。
“姜家近两年回来的千金,您上次在您弟弟的订婚宴上见过她。”
平生解释道。
想起那一次宴席上,这位姜小姐如何
出狂言……嘴角笑意微淡。
这两年姜里风
无双,单是这两个字便是惊才绝艳的代名词。
崔止晏双目阖着,眉心微蹙,姿态向来沉默而高高在上,并没有言语,却已是没了耐心的疏离表现。
平生晓得他的意思,开着车从姜里面前驰过。
雨水很大,冲的
快睁不开眼,车
摩擦过地面溅起的雨水刚好洒落在姜里脚边。
真晦气。
姜里冷着脸抬
,冰凉雨珠从漆黑睫毛上簌簌滚落,滴
眼睛,分外刺眼,红血丝下,眼睛黑的黑,白的白,反显出一种沉默下的
躁。
隔着模糊的车窗。
里面的
似乎在那一秒侧了下
,
廓傲慢而
刻。
四目相对。
准确来讲,外面的
看不到里面。
崔止晏微微倾身。
“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