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来了,来了。”老村长刚刚起床不久,跻着鞋子就出来开门。
“见过村长。”门外站着的正是杨树旻。
“原来是杨先生啊!快请进。”老村长慌忙将他让了进来。
“杨先生请喝水。”老村长请杨树旻坐下后,倒了两杯水,让了一杯给杨树旻。
“多谢。”杨树旻拿起杯子看了看,是用木
做的,虽然名称叫做杯子,然而说是碗才更加的形象。
老村长也席地坐了下来问道:“不知先生找老朽有什么事?”
杨树旻喝了一
水道:“的确有件事想请教村长。”
“先生请讲。”老村长的杯子与杨树旻的不同,并非木制,而是用某种动物的
盖骨制成的,大概是为了宣扬
族的武勇。
“我想问一下村长,【遗民】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村长拿着骨杯的手震了一下,眼睛微眯顶住了杨树旻的眼睛,原本充满了慈祥怜
的眼睛忽然变得如同鹰隼一般,就仿佛盯着羔羊的猎豹,从高空扑下的苍鹰。
然而杨树旻却依旧镇定,目光清澈纯洁,未作亏心之事,自然无所畏惧。
老村长叹了一
气,挥挥手让狗娃退下去,将自己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想了想道:“你知道我们
族的来历吗?”
杨树旻点点
,然而此时的老村长仿佛陷
了自己单纯的思维世界,对其他事根本没有反应。
“我们
族乃是圣
娲用自己的
血与先天神物九天息壤相容,对照妖族最为完美的形态捏造,融
魂魄而成。”
“
族诞生之时,天降功德,地涌宝莲,异香布满洪荒,圣母
娲因此成圣。天地万物,无不拜服朝贺。
娲娘娘将我们安排在不周山山麓处,这里四季如春,气候温和,植被茂盛,仅仅靠野果就能让所有的
得享温饱。”
“
娲娘娘又亲自为我们制订了嫁娶
阳之理,后来又有圣
老子建立
教以教化
族,并且亲自来到了我们部落当中传授道法。”
这时老村长的眼神变得狂热向往不已,然而不一会儿便黯淡了下去,他伸手取过杯子慢慢地抿了一
,又轻轻地放了会去到。
“当时的
族发展很快,过了很短的时间
族的数量就增加到了一百多万,当时
族分为五个部落,风、木、火、雷、土,每个部落都有几十万部众,大家在不周山上过着无比幸福的
子。”
“但是,谁都没想到
族的苦难就这样来了。”
“那
,从不周山山顶下来了一个妖族的使者,他要求面见我们
族的
领。于是五个部落的长老便一齐接见了他。”
“那名妖族的使者告诉几位长老说不周山是他们妖族的地盘,他们妖族的天庭就位于不周山的山顶,而我们
族居住在这里挡住了他们下山的道路,所以让我们
族立刻搬离这里。”
“我们
族又怎么会答应,当即辩论这块地是圣母
娲娘娘赐给我们
族的,我们不可能搬走。没想到那个使者却更加狂妄,直接说
娲娘娘也是他们巫族的一位大圣,也要接受天庭的命令。”
“我们当时见他这般侮辱
娲娘娘,大怒之下就将他赶了出去,没想到当天晚上,妖兵便杀了进来。”
老村长的眼睛变得血红,充满了噬
般的光芒。
“你知道妖族怎么称呼我们
族吗?”
“【立豚】,他说我们是立豚,站着的猪。”
老村长的语气仿佛在嘲笑着世间的一切。
“我们
族在他们的眼里与那树上的野果,天空的野鸟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他们的盘中餐,嘴中物罢了,只不过味道各有不同,烹饪的方法有所差异罢了!”
“那一晚,整个
族都被哭声,喊杀声,惊叫声笼罩,妖族的士兵是见
就杀,见
就砍,为的仅仅是明天能够多吃一盘
大餐,就为了这个,他们的屠刀砍的一个比一个快,一刀比一刀狠。”
“风、雷两个部落完全被灭,从鹤龄耄耋到黄发垂髫,全部被杀,没有一个逃脱。而另外三个部落也是损失惨重,当活下来的
聚集到一起时,本来一百多万的
族只剩下三十几万
了!”
“但妖族并不想放弃这逃掉的十分之三的粮食,他们还要杀!”
此刻的老村长眼中是无边的怒火,直恨不得将手中的骨杯扔出,砸向那些制造屠杀的妖族的畜生们。
“剩下的
族决定进行迁徙,逃离这个地方。于是他们推选了五个部落首领中仅存的数耄担任
族大长老,统领剩下的三十万
族。”
“在那样的
形下,数耄长老唯一能做的就是迁徙,将
族迁移出妖族的势力范围。”
“而整个洪荒上,敢于对抗妖族,能够对抗妖族的只有巫这一个种族。”
“于是,数耄大长老整合了所有的军队,先派出了一只急行军前往巫族以知道对方的态度。然后数耄长老命令所有的修道者组成了一只军队,这是当时
族最
锐的力量,而他们所要负责的就是断后,阻击妖族的追兵。另外数耄大长老启用了刚刚学艺归来不久的盘天,让他率领自己的同门还有弟子组织了一只军队保护那三十万
本部向巫族前进。”
“相比于不周山来说,洪荒可以称得上是一个魔窟,一个地狱。”
“恶劣的气候,粮食的缺乏,凶狠的怪兽,还有最可怕的就是茫茫的沼泽,漫延的山脉,往往让
花费了无数时间但也只不过是在迷路转圈。后有妖族两名妖圣率领的追兵,前有洪荒未知的危险,而自身的实力又是软弱不堪,缺衣少粮,唯一被视为依靠,目的地的巫族的态度也不得而知,
族的未来似乎完全是黑暗一片,完全没有了希望”
老村长看了看杨树旻道:“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到现在一直在说
族的历史,但却没有提到你所问的【遗民】吧?”
杨树旻的脸略微红了红,并非因为被老村长看
了心事,而是他已经把自己最开始那个问题给忘记了。他
地被老村长所叙说的
族往事所吸引,至于自己提的问题,他已经不记得了。
老村长叹了一
气道:“我说这些,是因为【遗民】,这个现在
族最为耻辱的词汇就是在那场大迁徙中诞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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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现在这章是第二次写的,和第一次没法比,我第一次写这章和后面的那章时感
狂飙,文思如涌,我自己都不知道键盘上敲出来了什么,只是嘴上不停念道着我想写的内容,这种状况以前只有我用笔写散文时出现。但是到第二遍写时我是靠不停回忆第一遍写的句子然后完成的。质量实在不咋滴,大家将就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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