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气息袭来,离渊来不及反应,便觉身上一阵无力,周身雷电消失,意识的最后一刻,他想到的只有师傅。
师傅,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你竟早就做好了打算……
无视离渊的震惊,茯苓直接放弃了
阵。
看来那方天道早就知道了这一切,既然注定是她的死劫,与其无用的挣扎,不如顺其自然。
闻到新鲜的血
,凶兽显而易见激动了起来,瞬间朝着村民奔去。
茯苓抹开脸,不愿去看接下来的画面。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让她用离渊的命去冒险,她是做不到的,所有的后果,她将一力承担。
安全结界里,柳清一脸呆滞,一切依旧与她看到的一样,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
的无力感几近将她吞噬。
云层瞬变,天雷骤起,声音震耳欲聋。
众
脸色皆是一变,他们知道,这是天劫来了,他们都要被清出这片土地了。
蓝天赐看向北冥有鱼,点了点
。
他们都来自另一个界面,一旦天劫到来,势必会将他们从这个世界清除。他想,这就是老祖所说的生死存亡关
了。
二
几乎同时伸手探向心
,很快,两块钥匙形状的宝石自二
心
移出,两块宝石离开他们心
的一刹那,光芒四
。
“怎么回事?什么东西?”
忽然一阵光芒,松井美惠被照得睁不开眼了,心中大惊。
只见自蓝天赐和北冥有鱼心
飞出的宝石,一脱离二
,便径自合二为一,释放出巨大的威力。
不知从何处又飞出三样东西,径自朝着光芒聚去,待看清后,蓝天赐一脸震惊。
“什么!那是!”
北冥有鱼眼睛看不到,但是神识下的震惊一点不少于蓝天赐。
“或许咱们还有一线生机,可,还缺最后一样……”
然而北冥有鱼话音还没落,诛仙阵中忽然飞出一个匣子,几乎同时,半空中的几样东西同时朝匣子奔去。
无数道天雷几乎同时降落,不做区分,狠狠砸了下来。
诛仙阵骤然巨变,八方凶兽瞬间被天雷环绕,随即又将天雷自四面八方打向茯苓。
阵外,天雷不加辨别,肆意轰击。
“轰隆!”柳清的安全结界应声而碎,就在下一道天雷即将到来之际,龙沐忽然扑了过来。
不待天雷反应,融合了几样东西的匣子忽然将龙沐连带柳清吸了进去,随即,北冥有鱼和蓝天赐也被吸了进去。
群中,失去神智的祁睿祁年兄弟也被吸了进去。
紧接着,蓝家、北冥家、龙家的修士,也尽数被吸了进去。
匣子即将关闭之际,宋有粮忽然出现,化作一束光就要进去,但匣子却骤然闭合,随即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可恶!为什么旁
进得我就进不得,为什么?”
极度的不公感让宋有粮再无法承受,他筹谋百年,没想到,到
来还是一场空,他不甘心啊!
忽然,一道天雷瞄准了宋有粮,他似有所感,抬眼望去,却没有任何闪躲。
谋划百年,他几乎失去所有,最终还是一无所有,还留下
什么?
“轰隆!”
可以诛灭上古凶兽的天雷,威力自然不同凡响,一瞬间,宋有粮便化做一团黑烟,随风飘散。
要
到我了吗?神
大
救我啊!
松井美惠满眼恐惧地望着宋有粮消失的方向。
仙子明明说这天劫是诛灭异界之
,可为什么宋有粮也被天雷击杀?
下一秒,被锁定的感觉席卷而来,松井美惠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的法术却忽然失灵了。
怎么回事?怎么不管用了?
“是不是魔力失灵了?”
诛仙阵中,即便受着雷劫,茯苓依旧轻笑。
“因为你那主子也没想过留下你这个活
啊!”
茯苓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向松井美惠。
她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为什么,明明她都按着仙
的话照做了啊?仙
明明答应了要助她成神的,为什么要骗她?
纵使松井美惠再不甘,天雷依旧倾泻而下,刹那间,便将她淹没。
诛仙阵中,天雷的威力被百倍加注于茯苓身上,神魂被生生撕裂,痛不欲生。
忽然,天雷停了下来,只是乌云并未散去,似乎在暗处酝酿着什么。
茯苓看向地面的血海,神
悲悯,撑着最后一
气,盘腿而坐。
时间的长河奔涌不息,茯苓坐在中间,往前是一片茫然,身后是一帧帧熟悉的画面。
“时间回流是要付出同等代价的。”
时间无
的声音响起,茯苓却是一脸坚定。
“我知道,我愿意!”
一切因她而起,所有的后果自然应该她承担。
那,随你……
时光扭转!
刹那间,时间长河开始回流,借着回流,茯苓驶向过去,停在了村民被龙沐聚集到防护阵法中那一幕。
画面中,龙沐施法布阵,茯苓也跟着施法,龙沐收法瞬间,茯苓将灵力注
其中。
时间长河消失,一愰神,茯苓回到阵中,亲眼看到地面的血海化作乌有,茯苓笑了。
与此同时,天边一声巨响,“轰隆!”
诛仙阵飞速转动,八方凶兽轰然消散,数不尽的天雷瞬间将茯苓淹没。
“啊!”
最后一刻,茯苓只有一个想法,魂飞魄散还是痛苦的。
诛仙阵散,天劫撤,所有的
事都化作一阵青烟,晚风吹过,又是一片祥和。
夜空中,似有双眼睛,一晃而过 。
“唉,宋大队长,醒醒,快醒醒,咱们怎么会在这?”
隔壁村大队长一早就被冻醒了,发现自己和村民睡在山坡上,吓一跳,赶忙呼喊宋队长。
“嗯?”宋卫国也是一脸茫然,忽然,脑中闪过一些画面,可是很快又没了影。
使劲想了想,还是想不起来。
“怎么回事?咱们怎么都到山上来了?”
“大队长,咱们可以回去了,洪水没到咱们这边。”
就在众
疑惑不解之际,龙沐忽然带着手下出现,为众
解了惑。
“可我怎么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
即便龙沐粗略地说了一下事
经过,大队长仍觉得哪里不对。
他明明……明明什么?
嘶,越想,大队长越觉得脑袋疼,疼得快要炸开了。
现在天还是有点凉,这一大早更是冻
,虽然心有疑惑,大家还是跟着龙沐一块下山了。
龙沐走在前面,大队长仍不停追问。
“龙警官,你能不能再详细说一下昨天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觉着睡一觉跟喝断片了一样,什么也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