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迟暮的老。

“你是不是觉得他很苍老？”湛洛似乎看穿了长黎的想法，开直言道。

“是！他无论是外表，还是体内衰败的生机，与行将就木的老根本没有任何区别。”长黎平静道。

“图磐大哥其实还不到三十岁……唉，这样的，在村中还有许多。甚至比他更年轻，最终却衰老而死的，我们村中也不是没有过。由于诅咒之地灵气匮乏，他们许多出生时就已先天不足，再加上后天生存条件实在太过恶劣，所以很多年纪轻轻就未老先衰了。”湛洛叹息道。

“那他们没有尝试着进行修行，以修为来延缓衰老？”长黎问道。

“修行，哪有那么容易？一个修者所消耗的灵气，往往成百上千倍于普通，那种庞大的消耗，我们根本负担不起，唯一的选择就是，让少数有天赋的来进行修行，守护没有修为的普通，这样至少可以将有限的资源合理利用起来，让族群延续更长的世间。如果所有都盲目修行，恐怕在一两千年前，这个村子就已经因为灵气枯竭而覆灭了。”湛洛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