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的灾害。特别是关中战事不断,加之流民涌
,昔
八百里秦川,竟然出现了粮食的短缺,并且还出现了骚
。
十一月十一
,阳城、番须
、回城以及陇县,发生了
动!
而这些地方,正是汉安军兵力最为薄弱之处,陈到不得已领踏白军出征平
。
位于长安城东南方的覆盎(ang)门,已经修缮完毕。
盎,按照《说文》解释,是一种承载粮食的容器。覆盎,意思是不被重视和理解。
而事实上,覆盎门在长安十二门中,的确算不得什么。
如果做一个比喻,长安城是一个大宅院,那么就有四个大仪门。其余城门,结束角门,覆盎门更是如此,比之南城正门的安门而言,它还真是个微不足道的存在。
不过如今,这覆盎门内,却住了一位大
物。
长安令臧洪,若只是论较官职的话,这算不上什么显赫的官位。如今长安,是西汉王所定下的王都,更是董俷开府所在。长安城内的大小官员,可谓多如牛毛。
但臧洪却不一样。
他是当年关东诸侯第一次联盟讨董时的司仪,也是闻名天下的名士。
董俷曾给以他‘气节壮士’之赞誉,虽将其捉拿,却没有杀掉,而是流放到了西域。
同时,他给了臧洪一道题目:如何让士子和武
和平共处?
转眼间,已经快十年了……
臧洪从没有想到过,有朝一
他能从西域出来。虽然不是回家,可依旧感觉亲切。
董俷看重他,卢植看重他,蔡邕看重他,羊续也看重他!
不仅仅是如此,包括西汉王在内,很多
都看重臧洪。以至于当初董俷推荐费沃担任长安令的时候,居然没有通过,而是由臧洪出任。只此,可见臧洪之声名。
但是臧洪很清楚,这该死的长安令,并不是一个容易担当的角色。
长安城内,派系很多。有忠于董俷的一系,也有忠诚于西汉王的一系。虽然董俷和西汉王刘辨之间并没有什么矛盾,可是属臣之间的争斗,从刘辨进
长安的那一天起……或者更长远一些,还早在西域的时候,双方的争斗就没有停止过。
只不过,西域时,西汉王刘辨的势力并不大。
可是在长安……
房间里,火塘炭火熊熊。
屋外虽然是天寒地冻,但屋子里面,却是温暖如春。
臧洪斜倚榻上,却是愁眉不展,看上去心事重重。门帘挑起,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身材高挑,气质端庄,带着明显异族特征的
子。手捧托盘,走到了榻旁,把托盘中的饭菜摆上,然后又给臧洪斟了一觞葡萄酒,奉到了臧洪的面前。
“啊,有劳夫
!”
臧洪这才惊醒过来,连忙端过了酒杯,轻声说道。
这
子,是臧洪在西域娶回的妻子,是
绝
,而且还有王室血统,来
不小。
当初,
绝
王举国投奔董俷。
何太后感其对汉室的归属,所以就赐
绝王室以汉姓:席。
臧洪的家小,早已不知所踪。一个
在西域孤苦,何太后就指定了
王的妹妹,嫁给了臧洪,名曰席氏。
这席氏也颇为体贴,而且知书达理。
由于是何太后所赐的婚事,臧洪对席氏,也非常的敬重。
席氏道:“夫君,这些
子来,你总是愁眉不展,莫非是有什么心烦的事
嘛?”
臧洪叹了
气,把酒水一饮而尽。
“当初在西域的时候,我一心想要离开。可是现在想想,西域的数年生活,却是我生平最为悠闲舒心的
子……夫
有所不知,我现在真的是想辞官不做,回西域逍遥去。”
席氏奇道:“夫君为何有此感慨?”
“夫
难道没有发现,近来这长安城内的气氛,不太正常吗?”
“你是说哪些谣言?”
席氏嗤之以鼻,“大都督勇武过
,武艺高强。天下间能杀大都督的
,怕是还没有出生呢。”
席氏生于西域,而董俷在过往年月中,对西域的治理还算是相当不错。
故而,西域
对董俷,除了哪些怀有敌意的
之外,大都是相当的感激。席氏也不例外。
臧洪苦笑道:“我也知道是谣言,可大都督一
不出现,这谣言就不会断绝。我所担心的,并不是谣言的本身,而是在这谣言背后,所隐藏的
谋。”
“
谋?”
“是啊,大都督在,则可震慑宵小。可如今大都督不在,长安城内群龙无首。今年雪患,陇县那边又出现了叛
。陈将军领军平
,这长安城内,未免会出现空虚。若是有
趁此机会作
的话,我担心大都督和大王苦心经营的基业,将会……你也知道,乞活军元气大伤,解烦军和选锋军被缠住,一时难以脱身。”
席氏啊的一声惊叫,捂住了嘴
。
“夫君的意思是说,有
会造反?”
“我不知道会不会有
造反,但我却知道,有一些
,并不希望居于大都督之下。”
席氏刚要开
,门外有家
前来禀报:“大
,脂大夫和金大
求见。”
臧洪闻听,一蹙眉
。
他犹豫了一下,猛地站起身来,“快快有请,我随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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