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如今你死了,我还活着……嘿嘿,我那外甥将会成为皇帝,你就放心的去吧。
何进强忍着想要大笑的冲动,搀扶起放声痛哭的刘洪。
“元卓,此时还不是痛苦的时候,这里就请你代劳,进定斩了蹇硕的
颅,已祭奠圣上英灵。”
言语中,却把蹇硕的罪名坐死。
刘洪这会儿心
难过,也无心去计较何进那话语中所隐藏的含义。
当下应承下来,召集宫娥才
,为汉帝收拾。而另一边,何进与杨谦走出了长乐宫。
“可知张让等
去了何处?”
“回禀主公,让公等
在南宫
起的时候,就跑去了永安宫,寻求皇后庇护。
婢无能,未曾将他们拖住,还请主公原谅。”
何进哦了一声,“此事却怪不得你,你立刻回去,给我盯死张让他们。”
“
婢明白!”
杨谦说完,行了一个礼,急匆匆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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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蹇硕如惊弓之鸟,向北宫门逃去。
逃离皇城后,该去何处?
蹇硕原本有心往董皇后处避难。可又一想,董皇后手中却无兵将,若是去了那里,说不定还会给董皇后带来麻烦。他倒也不是对董皇后多么的忠诚,而是希望能留有一个能为他说话的
。万一逃不出去,凭他手里的诏书,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去凉州……
对了,就是去凉州!
蹇硕暗自下定了决心。如今之计,唯有逃离雒阳,前往凉州。
皇上不是说过,那凉州刺史董卓,却还是忠于董皇后的吗?只要到了凉州,就安全了。
蹇硕催马疾行,眼看着北宫门将至,心中狂喜。
但就在这时,一支
马突然从宫门外出现,拦住了蹇硕的去路。
为首大将,面呈淡金色,
戴卷沿狮子盔,身披黄金甲,手持一对镔铁大戟。
“典将军,快快让开道路,我有急事出门。”
蹇硕认得那
,却是新任北宫校尉典韦。典韦曾在他的麾下效力,自然蹇硕不会陌生。
典韦一拱手,“硕公,非是下官不肯让路,而是皇后有令,无她手谕,任何
不得出
北宫。硕公,请莫要为难下官。若是您有急事要出去,还请走南宫门吧。”
废话,南宫能走,我早就走南宫了!
身后传来了喊杀声,李信带着鸾卫追了过来。
“典将军,莫要放过逆贼蹇硕!”
蹇硕心知不妙,看起来,想要杀出去是难上加难。心里一横,抽出宝剑催马扑向典韦。
典韦说实话,倒不想为难蹇硕。
可蹇硕冲过来了,他也没有办法不去阻拦。
收起一支大戟,而后横戟迎上,一式丹凤朝阳,铛的磕开了蹇硕的宝剑。
就在二马错蹬的一刹那,蹇硕突然将一卷诏书塞到了典韦的手中,“请看在袍泽
分,将诏书与董刺史。”
说完了,横剑自刎,从马上栽倒下来。
典韦懵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到底谁是谋逆,谁是忠臣?
那边李信追赶过来,典韦忙把诏书塞进了肋下兜囊中。
“典某奉命守卫宫门,李信你收了蹇硕的尸体,就回去吧。”
李信当年也是出自北宫卫门下,自然对典韦不会有所怀疑。当下道了一声谢,命
抬着蹇硕的尸体,往永安宫走去。
何进,也正在永安宫中。
他汇合了曹
袁绍等
之后,原本想要就此完结此事。哪知袁绍却进言道:“大将军,如今正是斩杀阉寺的好机会,何不趁机将其拿下铲除,方为明智的选择。”
何进有点不太愿意。
哪知袁绍却痛陈利害,把那十常侍说的十恶不赦,罪不容诛。
无奈之下,何进只好来到永安宫向何皇后询问。那张让等
,就跪在何皇后旁边。
听何进说完,何皇后道:“内侍管理禁省,乃祖宗留下来的法度,不能说变就变。况且,先皇尸骨未寒,新皇年幼,哀家一
道
家,又岂能同士
一起共事?兄长,张让等
皆先皇近臣,先皇如今……你这就杀他的近臣,岂不是让先皇寒心?“
何进觉得,皇后说的有道理。
而且他隐约能感觉到,那个昔
里总是叫喊他哥哥的妹妹,似乎也有了不寻常的变化。
言语之间,分明是在提醒他:何家的荣华富贵来自于张让等
的照顾,背弃十常侍,等同于抛弃了何家的根本。士
只会在你富贵时锦上添花,却不会为你雪中送炭……所以,士
嘛……可有可无,但是你却需要张让等
,为你制约住士
。
一番话,说的何进冷汗淋漓,退出了永安宫。
此时,刚过卯时,天还黑着,可皇城里的嘶喊声,却已经消失了。
袁绍没有能达成目的,不禁有些失落的往家走。他可以感觉到,何进对他并不信任。
否则又怎会在事
结束后,单单收了他的兵权?
而且,何进把大多数士
都留了下来,偏偏让袁绍回家休息。其中的态度,已经明白无疑。
更重要的是,这么好的机会,居然没能杀掉十常侍,实在可惜。
回到家,袁绍刚一进门,却见管家在大门
恭敬的肃立,“少爷,老爷在书房等您。”
“怎地叔叔还没有休息?”
“是的,老爷没有休息,说是要您回来,立刻去见他。”
袁绍连忙随着管家来到了书房里,就看见袁隗,正坐在桌案后看书。
见他进来,摆手示意袁绍坐下。
“本初,
况如何?”
“陛下驾崩,蹇硕被杀……只是张让等
却……”
袁隗闻听,非但没有露出失望之色,反而笑了。
“本初,莫要心急。你难道见过一
老虎,和恶狼能平安相处吗?陛下驾崩……嘿嘿,真是天助我等能重见天
。我明白,何家的
是想借张让等
来制约我们。这
跟了陛下几年,别的没有学会,没想到陛下的手段,倒是学了几分。”
袁绍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袁隗森冷一笑,“自然是驱虎吞狼,然后在设法把那一
老虎,引进雒阳。本初,你当私下通知郑泰等
,设法挑拨何遂高与张让之间的关系。同时,要想进办法,挑动起两宫争斗……那凉州的老虎,与董家似有往来。若能铲除了董家,则凉州老虎可就失去了一座靠山。到时候,他所能依靠的,唯有我等。”
袁绍闻听,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道:“叔父,高,实在是高……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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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书评区某些居心叵测的
(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对你们的回应,以后不会在书里有类似的言语了):
我不知道你们想要
什么,也不知道你们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第一,我不会理睬你们的无理取闹,我会依照着我自己的思路,一点点的写下去。很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思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作品的未来走向?你们看不懂就不要看,唧唧歪歪的,有什么意思?
第二,我从不想和什么
攀比,而且你们拿来举例的《混三》作者,也是我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