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遂站在城
上,沉思片刻后轻声道:“金城不可守……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
“啊?”
“命令儿郎们收集粮
,随时准备出发。还有,可曾抓到俘虏?”
阎行很遗憾的说:“董卓的主力
马都随他在河谷激战,金城并没有留下什么厉害的角色。守将胡轸被小婿所杀,不过小婿俘虏了一个都尉副将,这就押他过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狼狈不堪的胡赤儿被一群虎狼之士押上了城
。
韩遂笑眯眯的问道:“这位将军,可否报上名来,也好让在下称呼?”
胡赤儿战兢兢的回答:“小将胡赤儿,乃陇西太守牛辅将军麾下的都尉,见过将军。”
“牛辅?”
韩遂眼中寒光一闪,“好像是董卓的
婿,对吗?”
“正是!”
阎行眼珠子一转,轻声道:“岳父,我们何不借此
之手,炸开陇西郡城,占领陇西?”
韩遂心里不由得一动。对阎行的这个提议颇为赞赏。这个
婿,并非是个有勇无谋之
,只需要在磨练一番,定能助我成就大事。夺取陇西,听上去很吸引
啊。
可一想,韩遂却罢了心思。
“不可……”
“为什么?”
“牛辅不同于胡轸,此
行事谨慎,是个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家伙。我们能诈开金城,但却不一定能诈开陇西。而且那陇西郡城不同与此处,陇西是董卓的根本,必然守卫森严……而且临洮和董家牧场据说还有十万戍卒,我们占不到便宜。”
阎行一听,也轻轻的点
,心道:还是岳父想的周详。
命
将胡赤儿带下去,韩遂沉吟了片刻之后,突然握紧拳
狠狠擂在了城垛上。
“候选、张横!”
“末将在!”
“立刻点齐
马,一个时辰之后,撤离金城。只带粮
、马匹,其他的一律不许携带。别心疼什么金银珠宝,他
我韩遂保证,定会让大家获得比今
更多的财富。”
“末将明白!”
阎行不解的问道:“岳父,我们要去何处?”
“往安定,我们和李文侯、边章汇合。”
“为和要和他们在一起?而且往安定,就必须要通过陇西,岳父不是说不走陇西吗?”
“我们的确不走陇西,而是过鹊
河,从靖远
安定。”
“走靖远?”
韩遂微微一笑,轻声道:“我与靖远守将马腾早就认识,此
乃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代,不过野心甚大。他非董卓嫡系,定然不受重用。而又因是凉州
,司隶一部
马也会对他排斥。我们走靖远,可将我之遭遇告知,而后说服与他。只要能在靖远立足,边章等
得势,我们可趁机出兵相助,若失势,则可与马腾联手,图谋武威。”
阎行听完这些话,陷
沉思。
“岳父的意思是……占据武威,我们背靠西域,若时局不利则往西域;若时局有利,趁机夺回金城?”
韩遂赞赏的点
,“彦明所说的不错。不过我所谋并非只在金城,而是整个凉州。你看着吧,就算是边章、李文侯败了,朝廷的
也不会让董卓一
做大,定然会拍出
前来分他的权。到时候我们就能在里面左右逢源,不过要说服马腾,我们还要请出一
方可……彦明,你带
先行,我和程银、梁兴前去请
,随后跟上。”
阎行愕然,“岳父要请谁?”
“郭宠!”
“皋兰
郭宠?”
“正是此
。郭宠与马腾
好,而且郭宠的先
,曾有恩于马腾父,有他出面,说服马腾则易如反掌。”
阎行笑道:“岳父当真是老谋
算,小婿佩服。”
******
且不说韩遂如何说服马腾。
当金城被韩遂攻陷的时候,董卓于河谷大
湟中
羌。
五万铁骑,横冲直撞下,十余万饥肠辘辘的羌骑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抵抗,在数
激战之后,北宫伯玉仓皇败逃。
战场上,尸横遍野。
董卓一身戎装,骑着一匹大白马,得意非常。
在他身边,有李傕郭汜和李儒陪伴,其余众将分成三路掩杀,誓要将北宫伯玉拿下。
李儒看看天色,笑道:“想必那韩遂已经占领金城了吧。”
李傕郭汜对这个清瘦的家伙很有点畏惧。
这可是个连自己
都敢算计的家伙……
李儒和胡轸之间的矛盾,源自于南阳。当初李儒谋划不周,令董卓险些丧命淯水河畔。若非董俷率领奇兵出现,可能……故而在此以后,胡轸对李儒时常冷嘲热讽。
这二
的矛盾,在回到凉州后更加厉害。
北宫伯玉反常的在河谷猛攻,李儒立刻觉察到了一丝
谋的气息。
在仔细分析之后,李儒就得出了结论:韩遂想要弃卒保帅,舍弃北宫伯玉而护自己周全。
也就在这时,忽有车骑将军董承派心腹之
董金,求见董卓。
董金是个很机灵的青年,大约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表字三石。
李儒也见到了此
,当晚的谈话,也仅限于董卓、李儒和董金三
。
董金说:“听闻董大
祖上本是徐州彭城
?后来才举家迁移到了陇西?可有此事?”
董卓的祖上,的确在彭城居住过,不过那已经是三代以前的事
了,董卓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在骨子里,多年的凉州生活,已经让董卓的打上了非常明显的凉州
烙印。
不过董金这话似乎暗藏玄机,董卓自然不会否认。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
,家父曾与卓谈起过此事,说彭城尚有亲族在,不过卓没有回去过,对族中还有什么
,并不是非常清楚。”
“哦,那小
倒是知道一二。”
董卓做出很激动的样子,“敢
先生指教。”
“我家主
,也是彭城
。大
公子
雒阳之后,我家主
听闻大
也是董姓,而且祖籍曾在彭城,故而就命小的回家查阅了族谱,竟发现上面有董大
父亲的名字。”
“哦?”
“大
父亲,可是名雅?”
董卓连连点
,“正是!”
“不过族谱之中,董大
这一支只到令尊而止,不知是什么原因,却不见大
之名。”
“这个,许是长久不与家族联系,故而不知吧。”
董卓看了一眼李儒,见李儒轻轻点
。
董承,乃是董皇后的弟弟。而彭城董氏,却是当时之望族,颇有名气。董卓和李儒都敏锐的觉察到,这董金此次前来,恐怕是别有目的。但不管是什么目的,能
董家族谱,不管董卓是不是真的和董家有关联,那都等同于换了一个老大的身份。
族谱这玩意儿,还不是
写的?
董金说有董雅的名字而无董卓的名字,意思就是要董卓表明态度。
董卓起身,“请先生转告车骑将军,就说董卓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归宗认祖……恳请将军看在董卓一片诚心,圆了卓这个念
吧。”
话中之意,却已经表明了心迹。
董金沉吟了片刻,从贴身的内衣夹层取出两封信,递给了董卓。
“这两封信,一封为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