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丝楠木箱子走了进来,蓬的放在一旁。
董俷伸手,沙摩柯把一柄六尺长的砍山刀放在他手中。
然后砰的就砸在桌子上。
“公子,这是何意?”
董俷想沙摩柯使了一个眼色,笑呵呵的说:“闻先生有智谋,两年前回家的时候,曾遇氐
。其余众
皆无
色,唯先生言:我为段公侄,若放我则保尔等无忧……余者皆死,为先生一
活命……俷
感才能浅薄,故而想请先生来帮我一下。”
说着话,沙摩柯打开了箱子。
里面却是一块块的金饼,大的有十几斤,小的也有一两斤,闪着灼灼的光彩。
贾诩有点无法平静了!
不是因为那黄金,而是因为董俷所说的,确有其事。
不过此事并不为
知,甚至回家后来妻儿都没有说,这俷公子,又是从何知晓呢?
董俷一指黄金,“若先生答应助我,这里有五百金,当归先生所有。先生国士无双,自然不会把这区区黄金放在眼中。只是俷愚鲁,不知如何表达敬意……先生助我,俷当以师待之。”
贾诩怔怔的看着董俷,心里面已经是
成了麻。
以师待之,这可是对一个寒士最高的奖赏。古
师同于父,周武王待姜尚为父,而创八百年大周基业;齐桓公小白视管仲为仲父,开创了五霸春秋的局面。如今,董俷居然说出这样的话,难不成他想要……
猛然打了一个哆嗦,贾诩偷眼向四周观看。
酒肆已经被巨魔士层层包围,一边有典韦,一边有沙摩柯,正对面还坐着董俷。
想逃走,根本不可能!
贾诩犹豫了片刻,看着董俷,神色复杂的说:“若我不答应呢?”
“很简单,我这里有刀,若先生不答应,俷一刀砍了先生,就这是这个样子。”
说着,锵的拔刀出鞘,森寒的砍刀锋刃对着贾诩,横放在董俷的面前。
“请先生选择!”
贾诩不禁苦笑:真是个爽快
啊,爽快的……爽快的让
没得其他选择。
不过,如此果决,也许真的能成就一番大事。
沉吟了片刻后:“若诩答应了,
后反悔,公子难道不怕?”
董俷大笑道:“我若怕先生反悔,今
就不会坐在这里。文和先生,俷把话说明白了吧,数
前,俷派一
壮
马前往武威,持我父亲的关防印信,先生当知道他们是去
什么吗?”
“竖子尔敢!”
贾诩惊怒,眼中寒光闪现,直视董俷。
而董俷毫不畏惧,在面对着这个后世被称之为毒士的
,若说心里不惶恐那是扯淡。可他更知道,三国时代,主择臣,臣亦择主。似贾诩这样的
,虽说算无遗策,但并不能说他毫无
感。此时他只要有一点露怯,就无法镇住对方。不能镇住他,就不能得到他的真心效命。今天的举动,董俷是在思索了很长时间才下决心。
贾诩的手在轻轻颤抖,看得出他很愤怒。
可是,愤怒又能如何?
他可以对氐
说,他是段公,也就是段颍的侄子,因为段颍对氐
有足够的威慑力。
但面前的这个家伙,看得出是个心狠手辣之辈。
若是不答应,他可是说得出做得到,即便自己真的是皇帝,他也会拎刀砍杀的。
答应,不答应?
这是一个生与死的选择。
并且,这已经不再是贾诩一个
的生死,还关系到他的家
,他的两个儿子。
董俷如同一尊石佛,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细目再一次眯缝了起来,如同睡着了。
握刀的手,青筋毕露。
他静静的等待着贾诩的回答,而典韦和沙摩柯,也都是一言不发。
“你要我如何助你?”
“保我一家无忧……”
“只是这样?”
“若我连家
都保不住,还说什么狗屎的豪言壮语?”
贾诩错愕,片刻后突然大笑起来,“公子说笑了,令尊董河东,如今风
正盛,他
出将
相也是指
可待。谁敢动您家
,谁敢触您锋芒?公子这不是杞
忧天?”
“
无远虑,必有近忧。先生莫欺我,若说你看不出其中的利害,那才是鬼话。俷曾闻: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若不未雨绸缪,他
大祸临
之时,又如何是好?”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贾诩默默的念叨了几次之后,再次沉默了。
酒肆里非常安静,静的连心跳的声音都能听到。
大约过了一炷香之后,董俷拔身而起,抄刀在手,“时间到,先生许久没有说话,俷亦明白先生的选择……抱歉,俷实不想杀先生,但却不能让先生为他
羽翼。”
抬手高高的扬起砍刀,呼的劈向贾诩。
贾诩吓了一跳,心道:这家伙当真是果决,说杀就杀!
眼看着刀挂风声落下,贾诩再也不敢沉默,再也不能继续装下去,大声喊道:“住手!”
砍刀在贾诩的
顶停下,刀锋距离只有一指。
锋利的寒气,从
顶渗透进了体内。贾诩这一次是真怕了,妈的,这家伙真杀啊!
“先生还有什么话说?”董俷面无表
。
长出一
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贾诩看着董俷,苦笑道:“若公子只为保全家
,又何必如此迫诩呢?”
“我说过,若保全不了家
,还谈什么大志?今
,我只求你助我保全家
,至于以后的事
,以后再说。”
贾诩眼睛一亮,从董俷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些意思。
伸出手,轻轻推开了砍刀。
“还是那句话,公子如何能确定,我
后不会报复公子?今
公子胁迫,求诩保全家
。他
说不定,诩会翻过来报复,令公子一家满门皆死呢。”
董俷看着贾诩,“先生为寒士,俷是良家子。你我二
的出身都不好,只有相互扶助,才能成就大事。天下豪杰虽多,可试问除俷之外,谁能让先生毫无顾忌的施展才华?俷今
既然敢这么做,就不怕先生报复。若先生他
反复,虽千万里,俷亦不会放过先生……若毁我家
,俷亦能让先生家
亡。
敬我一尺,我敬
一丈。道理就这么简单,该说的,俷都已经说了,接下来,请先生告诉我答案。”
这一番话,说的是掷地有声。
贾诩呆愣了片刻之后,大笑着站起身来,一揖到地。
“主公在上,请受诩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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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俺已经归顺了,是不是可以先给几张月票当薪水?
董俷:地主家也没余粮啊……各位书友,先借点月票,否则老贾又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