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些年?”
年甲吸了一气,沙哑道:“我的确蠢,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刘暮舟摇道:“我怎么知道你该怎么做?最多劝劝你,对你在意的不必太过弯弯绕,有时候想什么说什么反而合适。”
年甲根本就没有半点儿战意,越是这样,刘暮舟越是有不好的预感。
他总觉得,楚兴宗这是借自己磨炼年甲。
此时年甲突然转身,而后呢喃道:“我认输了。”
楚兴宗微微一叹,对此一点儿都不意外。
然而祝承山还在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