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学着去当一个高位者了。”

在叶仙城看来，刘暮舟权衡利弊，最终还是做了杀的决定，这是对眼下局势最为有利的。

可青瑶却皱着眉，沉声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习惯站在你的角度去想我主所行之事。你们这些，把我家主想的太复杂了！”

说罢，青瑶一步迈出，落地之处，是宋桥坟。

刘暮舟坐在坟，察觉到青瑶气息之后，微笑道：“我还没那么矫。”

青瑶点着：“我知道，可我就是心疼主。”

刘暮舟摇了摇：“没什么好心疼的，你这么说话，沁儿会吃醋的，你本来就比她好看。”

被这么一说，青瑶噗嗤一乐，她当然知道刘暮舟那个排名，也知道她是刘暮舟对于天下子好看与否的一把尺子。事实上，对于这个排名青瑶一直都很惶恐，她毕竟不算是个，甚至连妖都算不上。

“其实主本就不该这么说的，哪怕看起来有比她好看，在主心里沁姑娘都该是最好看的。”

刘暮舟笑道：“确实。”

此刻青瑶言道：“主，你能有私心才是让高兴的地方。毕竟那王云都没成圣呢，主先成了视百姓为刍狗的圣了，那他不得气死？”

刘暮舟身上古怪：“你几时学会的说笑话？”

青瑶笑盈盈上前：“唐烟那丫，平常话太多。”

刘暮舟点了点，“原来如此。”

此时林子里走来一个读书，带着刚刚收做弟子的山君。

不过山君没上前，宋青麟独自到坟前的。

倒不是山君不愿意来，而是青瑶在此，他根本就不敢靠近。

宋青麟没好气道：“总是这样，自个儿给自己找罪受！”

刘暮舟撇嘴道：“你懂个！”

宋青麟白眼道：“得，你有理。我就是来告诉你，我要去接樱桃了，以后少这么做事。实在要做，也别这副死出。”

刘暮舟点了点：“一路平安，山君，照顾好你家先生。”

老赶忙点：“是，教主，我会照顾好先生的。”

事实上，钟离沁也好宋青麟也罢，又或是本就能感受到刘暮舟心的青瑶，她们都知道，刘暮舟有些过不去的点在哪里。

杀，论公心，杀就杀了，犯了该死的罪，那就别怪家的刀快。论私心，是为了让苏梦湫不必难以抉择。

可事实上，刘暮舟难受的是，他以为再遇到当年微山庄之事的时候，他会宽容一些，给一条生路。

结果事到临，他还是选择了杀。

青瑶呢喃道：“要是变了，主还是主吗？”

刘暮舟吸一气，微笑道：“倒也是啊！”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刘暮舟貌似变化很大，实际上，变得微乎其微。

而此时，宋青麟的下山路上，山君疑惑问道：“先生，教主为何难过啊？”

宋青麟沉默几息后，吸了一气，而后呢喃道：“他一直想做个温暖的，他也以为多年之后，他能更温暖。结果他突然发现，在一些事前，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比谁都冷血无。就像啊，你跟着我读了好多书，学了好多圣贤道理，可突然有一天，你觉得那些学过的道理全无道理，全是狗。”

山君闻言一愣：“会吗？”

宋青麟笑道：“我先生教我，有些书上道理简直是狗不通，别说学了，看一眼都费眼睛。但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得耐着子去学，晓得为什么不？”

山君摇着：“弟子愚钝。”

宋青麟哈哈一笑：“你觉得它狗不如，可以，都可以的，但你得说得出它为何狗不如。就像你指着一个鼻子，说这家伙不是个好货。你当然可以说他不是个好货，但你得知道家不好在哪里吧？是吃喝嫖赌了还是什么，总要说的上来，否则岂不是光明正大耍流氓了？”

山君赶忙取出个小本本，一板一眼的开始记录。

宋青麟眼皮狂跳，“给你打的比方就别写了啊！”

山君哦了一声，十分听话。

可就在此刻，宋青麟突然一下子理解了刘暮舟之前说过的一番话。

教学生，何尝不是自己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