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于姝，便传音独孤八宝：“楼呢？”
独孤八宝瞪大了眼珠子，“你到什么地方不提前打听打听么？那不是么？”
刘暮舟沿着独孤八宝所指望去，只看了一眼，嘴角便抽搐了起来。
“你没逗我？”
独孤八宝所指的地方，是不远处一处冒着寒气的水潭，水潭不大，十丈见方，正上方悬着一座撑死了一丈高的寒玉塔楼，九层而已。
那便是瑶华楼？这么点儿？
此时于姝斜眼望向刘暮舟，“怎么？”
刘暮舟闻言，赶忙摇
：“没，我快去快回吧。”
说罢，刘暮舟化作一道雷霆钻
寒玉塔中。进去时他还闭着眼睛，结果半天没动静，只好再睁开眼睛……
果然，跟从前一样，啥都没有。
他长叹了一声，只打算登顶去看壁画了。
可是围观的
都被吓坏了，于姝更是瞪大了眼珠子，“玩儿呢？这就登顶了？”
独孤八宝可不知道刘暮舟拜楼之快，此刻同样要惊掉下
。
“这……我也不知道啊！”
于姝
吸了一
气，“采儿可是花了大半年呢！”
反观刘暮舟，其实已经习惯了。
登顶之后，还是与之前一模一样的壁画，当然了，内容不一样。
这次所见，是天幕裂开，众登天，应该是迎战天外之。而为首的手持八棱剑的剑客战死，
身无存，剑也断了。
转看向另一幅画，海棠树下站满了，实在拜祭。
可再一转，一座形似五指的大山孤零零杵在海上，像是中指的山峰之上也有海棠树，一一剑站立海棠树下，远处海上是浩浩
的……神灵？
不知怎的，刘暮舟好像明白了铸造这壁画的是什么想法了。这不是什么机缘，只是……不想让后忘记这段往事。
可最关键的，是刘暮舟越发觉得，五指山上的剑客，手中剑与海棠树下的断剑，一模一样啊！
于是刘暮舟吸一气，转身下楼。下楼只是，还是与先前两次一样，但这次明显能察觉到寒意涌体内，因为黄庭宫中已经有心神种子与三魂将坐镇，刘暮舟能明显感觉到，五行与风雷之外，他多了一种寒冰剑气！
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钻出小楼，刘暮舟化作雷霆重回海棠树下，最终对着那把断剑重重抱拳。
可就是这一拜，刘暮舟分明听见海棠树——说话了！
“那次大变，他再无血脉留存于世，你与他同姓是巧合，可为什么会有他的气息？”
刘暮舟闻言，突然间想到第一次看见山水桥的时候，耳边也传来了这些声音。
正想着呢，树中再次传来声：“原来是这样，你见过他，他送了你一些东西。”
刘暮舟皱了皱眉，实在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由什么送过什么了，于是以心声询问：“前辈？你说的是谁？”
结果树里只传来一句：“可以是死了，也可以是活着。可以存在，也可以不存的一个，就是断剑与木剑最初的主。”
刘暮舟有点儿想骂，这车轱辘话，每一句看似说了很多，实际上不如放
！
而树中再次传来声音：“可惜了，你这个
，是七八糟的，除非从来过，用他给你的引子去找寻本质，否则白搭。”
刘暮舟皱了皱眉，“你要说就说清楚，不说就闭嘴，你当写小说呢，故弄玄虚让听不懂！”
树中那道声音哈哈大笑：“看不懂听不懂才对吧？你十岁时能看到你二十岁的事
么？儿时捡到的东西，到了四十岁突然发现其作用，然后帮了你大忙或是坑死了你，这才是生。小说不也一样，前面你看不懂，后面一层薄纱揭开，你就会恍然大悟，大呼原来如此。就像你小拿到那么玉佩时你也不知道是什么，不也是后来才知道，那是截天教主的令牌么？”
听到这话，刘暮舟眉一皱，“你连这都知道？”
可问完之后，却不见答复了。
此时于姝走来，疑惑道：“你发什么愣呢？”
刘暮舟扯了扯嘴角，指着大树言道：“这家伙
说话，可不说话。”
于姝一愣，“哈？谁？树？”
刘暮舟点了点：“树啊，它不是话很多么？”
于姝踮起脚，伸手摸了摸刘暮舟额：“你没毛病吧？我在这里长大的，从没听说过神树说话呀！”
刘暮舟皱了皱眉，他可不觉得这是自己的幻觉。
见独孤八宝还在发愣，刘暮舟喂了一声，问道：“愣什么呢？”
独孤八宝这才回神，“不是，这九层十六英灵，你这就打完了？”
刘暮舟只得解释：“我压根儿就没见着什么英灵，扶摇楼是这样，盛德楼也是这样，现在看了，即便去了你镇野楼，恐怕也不会变化。”
正说着呢，树冠传来了一道
声：“既然登顶了，便是小祖，上来一叙吧。”
刘暮舟苦笑道：“前辈，不必如此的，叫我名字就好。”
但树冠之上那位瑶华楼主只是说道：“你先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