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到几次差点想放弃,却又在自我质问之下,唾弃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了初心,变得功利。
明明在写第一本小说的时候,一个评论也会让我激动的去组织好措辞用心的回复,一个催更也值得我去
更然后期待着被某个读者夸夸。
可是现在的我却越发容易因为数据的跌落而
防。
以前看到读者夸我文笔在进步,夸我
感描写很细腻,我会暗自窃喜,可是现在我看到后却焦躁不安。
因为不久前我抽空去看我自己的这本小说前部分,我几次惊讶于这种描写居然是以前的我写出来的?
再看我现在的,通篇的字字句句都充斥着浮躁,我无法再静下心来去花大把的时间只为逐字逐句的修改完善出一句能被夸赞为“描写很细腻”的段落来。
我又一次陷
自我怀疑,并及时止损的断更了第三本新文。
我很清楚,第三本小说不是我想去写出来的东西,它无法让我进
写作时的兴奋和愉悦,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用了很长时间去调整自己的状态,努力的去找自己最开始写小说的初心。
我想让这本小说有一个该有的HE,也让自己写小说这件事能HE。
已经有不少读者发现了,并对许言泽究竟是不是HE提出了质疑。
其实早在很久很久之前我就已经通过陶志的话提出了这个质疑。
陶志不止一次的问,“下一个世界线的他们真的还是他们吗?”
所以进
第四条世界线跟陶志在一起的许言泽,真的是跟自己
的那个陶志在一起了吗?
还是说,这只是一种自欺欺
的自我救赎呢?
我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因为真相比谎话更残忍。
对于许言泽来说,第四条世界线就像一场自己乞求而来的美梦。
就像陶志一样,对他而言,他早已死在了那个小小的鱼缸里,而这之后的一切都是美梦。
他当然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他也曾试图保持清醒,去追求所谓的“现实”,可是比起
碎的现实,美梦会让
沉溺。
所以陶志心甘
愿的抛却对理智的追逐而陷进去,并乞求不再醒来。
许言泽也是一样的,前三条世界线就是许言泽的现实,他无力反抗,甚至没有资格去争去抢,只能一次一次的看着
就在眼前,却不敢越界触碰。
第四条世界线的出现,给了他生机,成了他一直以来希冀的美梦。
许言泽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一个由谎言勾织出来的美梦呢?
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聪明的许言泽放弃了理智、放弃了清醒,心甘
愿的当一个看不清真相的愚者,然后毅然的踏进美梦里,向梦里的陶志奔赴而去。
最后,我的小说梦要醒了。
一直在我打下“正文完”这三个字之前,我从未有过一次断更和请假,就连我自己都震惊于自己这样一个三分钟热度的
竟然能把一件事坚持了半年。
我用了115万字去求证自己是否适合写小说,在最后才发现“适不适合写”这件事似乎是无关紧要的。
重要的是写小说的过程本身让我兴奋不已。
哪怕没有利益上的回报,哪怕不停的撞南墙,哪怕被很多
不理解,但只要还有
能读懂我笔下的角色,即便只有一个,那么坚持写下去就是一件有价值的事。
何况,我始终相信,即便是枯木亦可逢春。
在这之后,我还是会将写小说这件事继续下去,努力让一个一个角色通过我的笔墨被更多的
看到。
话说了这么多,或许能看完我这通篇唠叨的
寥寥无几,但如果你看到了这里,我想你也一定看到了最后的三句话。
谢谢你陪我一路走来。
愿诸位今后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最后,江湖再见。
(得闲半
生到此一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