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禹清一看屋顶上那面龙旗便笑了,骄傲的指着它道:“看到那面龙旗了吗?这就是当初攻下平安城时,我亲手
上去的!
如今过了好几年了,按说早已经风蚀了。这旗子这么新,应该是今年新换上去的。”
景衍莞尔,摸了摸她的
发:“我家娘子最厉害了。”
蒋禹清歪歪着
看着他说:“还记得你当年斥责倭国使者的那句话吗?\"
“哪句?苹果山上扬夏旗,马踏平京赏樱花?”
“对,就是这句。所以我当初把龙旗
到天皇宫顶的时候,还十分遗憾,竟然不是樱花开放的季节。”
景衍轻笑起来,那笑容宠溺,简直要晃花
眼。他说:“这片土地都已经归了我们家了,樱花什么时候开放又有什么关系呢?”
蒋禹清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东洋南府的知府娄鸿墨,正躺在床上哼哼嚯嚯的休养。
听到外
来报说,皇帝陛下一家三
到了,就在衙门
。惊得他一个鲤鱼打挺直溜溜从床上坐了起来。
因为起来的太急,牵动了伤
,疼得他又是一阵龇牙咧嘴的。娘哎,真是做梦也没想到,他这小
地方今天竟然迎来了好几位“大神!
难不成,最近老天爷看他太倒霉,特地补偿他来着?如此想着,身上的疼痛顿时都减轻了一半,赶忙在小厮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奔衙门外
去了。
出了门一看,果然是陛下娘娘和太子,于是忙跪下见安。
“臣,东洋知府娄鸿墨参见陛下万岁,娘娘千岁。”
“起来说话吧!”景衍看着娄鸿墨
上裹着纱布,纱上还有血迹渗出来。左边的胳膊也吊在了脖子上,好不凄惨。
不禁皱了眉
问他:“娄卿,你这伤是怎么回事?这是让谁给揍了?”
娄知府一听,眼泪都要下来了:“陛下,您有所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