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中夹杂着魔兽比森的
臭,娜姆几次差点被熏晕过去。娜姆实在受不了这种特殊的臭味了,便利用杀气力量,费了一番周折,终于落到了大漠里。
娜姆饿极了,渴极了,双脚刚一踏上松软的黄沙,便想躺在大漠黄沙上美美的睡一觉,任凭黄沙在自己熟睡时淹没了自己。
可是娜姆知道自己不能睡去,一旦自己真的睡去了,便会永远一觉不醒。
娜姆大吐狂吐了一番,终于觉得舒服了,恶心感也消失了,便冷静了下来,仔细的推测着大漠的方向。
娜姆辨明了方向,一路向北疾驰,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功夫,终于走出了茫茫的大漠,一条狭长的
恶甬道出现在娜姆的眼前。
娜姆累了,饿了,渴了,也不多想,只是自言自语道:“呵呵呵,好啊,看样子,这狭长甬道应该就是暗夜大漠的出
了!”
娜姆没有丝毫的犹豫便踏进了那条石质的狭长甬道,“咚咚――”的脚步声在甬道里久久的、接连不断的回响。
娜姆用不着犹豫,因为娜姆知道这肯定又是一个陷阱。这黑暗魔法诅咒之阵的每一个阵关都是陷阱,要不然怎么叫阵势呢?
一连四个险恶的阵关,娜姆都没有半点损伤的闯过来了,娜姆也就不把这狭长的甬道当回事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连魔界的两大元老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娜姆的确是有资本狂傲的,正应了那句话:有多少本事就有多少嚣张!
娜姆在狭长的甬道里走了很久,没有遇到险恶陷阱,也没有遇到邪恶的魔物阻挠。娜姆忍着饥寒火速疾驰,终于看到甬道的尽
了,便喘了一
粗气,背靠着甬道石壁,在甬道一角坐了下来,使劲的捶着快要僵直的两条腿。
当娜姆缓了一
气后,突然感觉这里怪怪的,到底怪在哪里,娜姆一时间也搞不明白。
娜姆的神经一下子紧张又活跃的兴奋起来,终于,娜姆找出了那个令自己感觉怪怪的原因:这甬道的尽
怎么跟刚进
甬道时甬道
一模一样?
怪了,真的怪了,这甬道的尽
跟
居然一模一样!
娜姆听说过魔界有一种最为邪恶的阵法:
回甬道。
回甬道其实就是一条狭长的直线甬道,可是却只有一个甬道
,甬道的
也是甬道的出
,甬道的出
也就是甬道的
,换言之,一旦进
回甬道,便只有一个
,没有出
。
回甬道进得来却出不去,因为任你怎么折腾,你也只能从甬道的起点再走回甬道的起点。
回甬道看似简单,却胜过百万雄兵,不战而屈
之兵,实为七界里最为邪恶的阵法。
娜姆有点害怕了,但是又不肯相信这就是传说中的
回甬道,于是抄出长剑,在甬道石壁上大大的刻下一个“娜”字。
于是,娜姆强撑住身子,向着甬道的另一
流星般驰去。
这一次,娜姆用的时间明显比前一次短了很多。
娜姆喘着粗气,借着自然之子
发出的强烈火光,果然在石壁上看到了那个自己刻在石壁上的“娜”字。
果然是
回甬道!
可是娜姆怎么也不肯相信,这狭长甬道本来是笔直的,怎么甬道的尽
便又是甬道的起点呢?
不可能,或许这是幻觉!
娜姆抽剑又在那个“娜”字的旁边刻下一个“姆”字。
娜姆忘记了浑身的疲软,又在狭长甬道里疾驰了一遍,等娜姆再看石壁上时,果然又看到了那两个“娜姆”刻字。
娜姆的语气显得很沮丧:“完了,果然是
回甬道!起点就是终点,终点也是起点,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看来本姑娘将活活困死在这
回甬道,再也走不出去了!”
不过从小就独立就训练杀狼的娜姆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
,娜姆消沉了一会儿,便又重新振作起来,想要从
回甬道的出
逃出去,因为娜姆相信:自己应该能从进来的地方走出这
回甬道。
而娜姆进来的甬道被死死的封住了,原来的甬道
现在已经是一堵厚厚的冰冷的结实的石壁,连一道石门都没有。
不过娜姆觉得甬道
处应该有个暗门或者机关,于是娜姆仔细的研究起那堵封住甬道
的石壁来。
石壁浑然天成,似乎本就是一块巨石磨打而成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娜姆研究了许久,依然一无所获。
完了,真的玩完了!
娜姆心里实在没底了,便取下背上的自然之子,对自然之子道:“亲,你说,这
回甬道有出
吗?我们还能走出这
回甬道吗?亲,请你告诉我,我相信你的,你是我最值得相信的亲密伙伴,你的灵
可是七界里绝无仅有的!”
自然之子虽然不会开
说话,但是娜姆是自然之子的主
,娜姆跟自然之子是心气相通的,娜姆的心底感觉出了自然之子的意思:主
,我也不知道这
回甬道有没有出
,凭我的灵力,我也没能感知出走出这
回甬道的出
。
自然之子对这
回甬道都没有半点办法,娜姆一时间也就心灰意冷了。
可是娜姆转念一想:这
用甬道本来就是一条直线,怎么终点便是起点呢?嗯,肯定是黑魔王在甬道的终点下了瞬移诅咒,当我走到甬道终点的时候便瞬移到了甬道的起点。
瞬移,哼,低贱之技!
娜姆想到这里。便嘿嘿一乐,冲着自然之子道:“亲啊,我觉得是黑魔王在甬道的尽
下了瞬移诅咒,现在我们就好好的奏一曲清除不利状态的曲子吧,如果我们能
除瞬移诅咒,我们就有希望走出这
回甬道!”
娜姆弹了一曲清除一切不利状态的本属于吟游诗
所创的曲子,觉得
神好了许多,便又在
回甬道里疾驰了一次。
可是娜姆错了,
回甬道并不属于瞬移诅咒,娜姆又白折腾了一番,结果还是又回到了起点!
娜姆实在没办法了,便真的泄气了,消沉了。
娜姆知道,自己将永远走不出这
回甬道了,傻笑了一阵子,坐在石壁的一角,抚摸着心
的发光武器自然之子,道:“亲,都是主
无能,连累了你,让你没能真正的实现你的夙愿便困死在这
回甬道了!当初你就不应该选择我做你的主
的,因为主
只是一个平凡的
类
子!”
娜姆说完,便感受到了自然之子的心语:主
,没关系的,我当初能毫不犹豫的选择你做我的主
,我是绝不后悔的!其实都是我无能,我本是世界刚刚形成皱形的太古时代便诞生了的,可是这次,我也帮不了你!一把琴只选择一个主
,如果主
真的困死在这里了,那么我也会自灭灵魂,弦断琴毁!
在这个世界上,娜姆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没有几个可以相信的
,自己
过的
或物都一次次的重伤了自己,娜姆的理想和思想似乎永远跟凡俗的尘世格格不
,因此娜姆总是很孤僻很孤独!而自从遇到了自然之子,娜姆的世界便彻底的改变了,因为自然之子跟娜姆是永远的亲密无间的好伙伴!
此时听到自然之子的心语,娜姆怎么能不感动呢,霎时间,娜姆的思绪飞了很远很远,飞过了群山飞过了海洋,像一只念旧的小鸟,又回到了最美的最初时刻――跟自然之子相遇的时刻。
“亲,咱们什么也别想了,咱们不久就要困死在这
回甬道了,就让我们在好好的弹一曲,重温一番我们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大起大落吧!”
于是,娜姆弹起了一曲“灵魂之岸”。
美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