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会去拼了命的做没有意义的事，为后博一个机会。”

“就像时代里的很多小物一样，记得小镇里的那个护士吗？李晓蕊。她的丈夫一辈子也升不了系主任，因为不是关系户啊，但他还是不断的做好自己的岗位，明明不管怎么努力，他都不会成为第一选，甚至不会成为第二选。”

“有一次我与他喝茶时，他跟我说，知道自己没有可能，知道自己的努力拼不过那些几代构建起来的厚重的阀门，但总得去试试，不然很难甘心，哪怕让自己栽培的后生们接替位置后，能多一点机会也好。”

白远说到这里，摇了摇，眼里尽是嘲弄，以及一种……白雾也说不清的绪。

因为这种绪不属于白远……或者说他没有在白远身上见到过。

但也有可能……他真的只是在秀演技。谁知道呢？

“老k应该也是这样吧，哈哈哈哈哈哈……他临死前不是说嘛，不要着眼于过去，应该选择未来……说到底，就跟李晓蕊的丈夫一样，死脑筋。至死不悔……明明跟我一样，去另一个世界就好了。”

逃兵！

白雾算是听出来了，白远的这番话，就是在为自己开脱。很多事不去尝试又怎么可能知道结果呢？

面具至少去试了，你一个不敢尝试的，又有什么资格，说出这种嘲弄的话语？

白远就像是能够感受到儿子平静之下的真实绪一样：

“你内心的不平，可真是伤老父亲的心啊……我只是看穿了一件事，不管我们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现状。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

“与其死在对抗那些怪物的路上，倒不如去另外一个世界，舒舒服服的过完一生，娶一个平庸的，生一个不怎么完美的儿子，不再去对另一边抱有期待。”

白雾一愣。

娶一个平庸的……生一个不怎么完美的儿子。

换个或许会认为白远在凡尔赛，但在白远看来，一切确实如此。

姿色平平，甚至对比很多苛求骨感的年轻孩，微微有一点胖。相比起来，真的是全身上下毫无看点，当代男所痴迷的身上的所有特征，在她身上也都毫无突出。

甚至就连格都还有些自闭。

而自己的孩子呢？多大个了，还喜欢角落里数怪兽，别家的孩子就可多了，虽然别家的孩子，又蠢，又脆弱，不必要的绪泛滥，潜力约等于零，但谁叫那是别家的孩子呢。

白远说道：

“如果不是得病，我肯定会活得很舒服，说不定，再过几年，之前世界的事儿我都忘得一二净了。对了，当初鼓励他反抗的，其实也是我，是不是觉得血压升高了？”

“啊，总得有去反抗这个世界的嘛，总得有去吸引那些怪物的注意啊，不然我享受生活的时候，忽然被打扰，岂不是很扫兴？”

白远果然是白远，很快又把话题扯到了白雾最为厌恶的部分。

没有愤怒的白雾，当然不至于血压升高，只是对白远越发的厌恶。

也许白远在面具怪面前，也是一副要拯救世界的嘴脸。但面具怪真的去反抗了，白远却躲到了别的世界。

这个男骗过了农场主，骗过了梅花k，骗过了黑桃k，也骗过了曾经生活的每一个。

当然，在白雾看来，只有自己没有被骗。

白远或许骗了很多，但绝对不包括自己。因为只有自己才知道，这个披着迷外壳的，本质是一个恶魔。

就好像此刻的白远，对于自己的作为毫不掩饰，完完全全的，坦坦的，没有丝毫愧疚的讲了出来。

但很多事，当局者迷。

假如白远也具备黑桃的花色，或许这些让白雾厌恶的话，本身也是一场骗局。

谁知道呢。

白雾的注意力回到了该隐身上。

“关于我的老师，我已经跟你讲的差不多了。他死了，这一点我很确信。”

“你的能力，也是来自你的老师？”

“算是吧，不过这些事，对你我要研究的东西没有意义了。关于这个扑克牌组织，你知道的比我要多。”

该隐甚至不知道所谓的农场。白雾想了想，能够让白远现身，说出这么多话，这个话题也算取得了一点成果。

接下来，便是第二个问题。

该隐看着白雾，说道：

“我能够感受到，你真的想我死，呵，不过你我很清楚，有些事，我出面比你出面要好，比如杀死宴朝。虽然你利用了我，但我也很乐意被这样利用，你看，我们也可以配合的很好不是么？”

白雾皱起眉：“你想说什么？”

“你的第二个问题，是关于高塔第六层有什么的问题，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想要找到强大的容器吗？”

“为什么？”

“因为我想再去一次高塔第六层。”

白雾一惊，该隐的笑容越发疯狂，神色里也带着某种痴迷：

“我知道你这种，如果你和那些生活在一个时代，一个组织，或许你会成为那个不曾出现过的方块k。”

“像你这样的，随着实力不断增加，随着队伍和势力越来越强，你对这个世界的探索，也会越来越本源，甚至……探查起源。”

白雾必须承认，该隐对自己的这番分析很到位。此刻的该隐也如同恶魔在诱惑类献出灵魂一样：

“想知道高塔第六层有什么？那为什么……不直接跟我一起去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