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声音，轻轻的，却透过魂力传到演武场每个角落里。

众听着这话，不由愣住。

“这个世上就是这样，即便你们不承认，也不得不说，这世上有太多肮脏和你们先想不到的血腥。若你们不想成为那血里的一份子，就只能变强。现在我想问，有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些站在这里，即将成为你们的主，而你们……却只能做隶吗？”

姬无伤的手指，从一旁的林家子弟身上滑过，最后落到那些隶的身上。

“因，因为我们的命不好！”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呵呵……”

姬无伤笑了两声，然后加大了音量，道：“不错，你们的命不好，而他们比你们会投胎，生来就是大世家的子弟！可是，就算是在林家内，也是优胜劣汰！太弱的，始终会被家族淘汰，派到分家成个小小管事，已经是最好的结局，要是碰上拜高踩低的才，甚至活得还不如一个下，还不如你们！”

姬无伤的话，扯掉了大世家最后一层遮羞布。

诚然，这一直是每一个大世家的诟病，他们每一代都会跟下一代说，你要努力修炼，只有这样才会成为上，光耀门楣。

而那些不能为家族增光添彩，只能抹黑的，或是废，就只能被家族抛弃，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便是在林家，这样的事也发生过不少。

姬无伤和林秋阳，就差点成了这一种不成文的规矩下的牺牲品。

闻言，大长老和林啸天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凑过来想要看热闹的下，多少也有些心虚。

可姬无伤的重点却不在他们，她再次看向那些隶。

“而你们……之所以成为隶，不仅仅是命运，成为隶之后，就没有打命运，努力往上爬的能力吗？不，修炼随时都可以，你们没有资源，但天道酬勤，只要努力，没有做不成的事。一开始成为隶，你们可能想要摆脱过，但可能试过却失败了，而后就甘于被命运左右，随波逐流，美其名曰，这是你们的命不好！”

姬无伤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每个隶的心底，他们寂静了一瞬，下一刻却是扯着嗓子斥责。

“你，你知道什么！”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们都经历过什么！”

“我们经历过的痛苦，你什么……”

“我不知道？”一道冷喝打他们的质疑，姬无伤讥讽道：“我现在站在这里，你们能看出来我经历过什么？我不妨告诉你，我是林家嫡系，却生存在小小的秋风镇分家！明明是嫡系子弟，却活得不如一个下！”

“在分家，所有苦活累活都是我和我哥做，每天一顿饭都没有，只有一碗连米都没有的米汤，睡在连猪圈都不如的房里，身上的衣服永远是那一件，穿烂了再捡家不要的衣服补起来再穿，若是遇到下雪下雨，屋子里漏雨，房间不能住，身上的衣服湿了，就得冻一晚上，即便如此，分家的，还是对我们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你们隶看似苦一些，卖给大世家之后，也就是做个打手苦力，算得上很苦吗？我经历过的，远远超过你们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