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道：“他……”

“哎！”

李大德一声叹息，摇之余便堵住话，转而道：“父皇如何？我一接到消息便匆匆赶回，尚不知具体内。太医怎么说？对了，让老张看过了吗？”

这最后一句，却是绕开老大，对他媳说的。

“看过了的！”

彼时已经出落得略有风韵的小姑娘自顾上前整理了一下自家男的披风，同时言道：“父皇昨夜痰迷之时，臣妾便差唤了张老前来。原本今晨已好些了的，可到巳时……”

好吧，那个时辰恰是万贵妃和李智云的“死讯”皆有定论之时，说起来，这里面还有某杠的一半责任。

“张老说，父皇这是心结郁结，加上本就有心火未去，又受了风寒，这才加重。但父皇一生戎马，身体较常健壮，只要尽心休养，很快就会好的。午膳后他行了针，好叫父皇安歇。只是……”

“只是什么？”

众转身间，李大德随询问。不待柳瑛答话，却是一旁的李建成接道：“阿爷待了，你一回城，无论时辰，即刻前去见他！”

“呃……”

某赵王顿了一下，在亲媳不解的注视下莫名扫了身后一眼，而后便颔首道：“那走罢！正好我也有事要禀告陛下！”

众以为他看的是“死去的老五”，李渊这般急着见他，或与此事有关。

当然了，他看的也确是老五，但却非棺材里这位。

彼时在万年县下杜曲镇东郊，炊烟弥漫的村道之上，有麻布粗衣的红眼青年面西北而立，许久都未动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