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霸非常庆幸这时代还没有照像技术,画家中也没有
会后世画家的那种画得纤毫毕见,跟照片差不多的素描画法。 眼前这张画像的画师显然并没有亲眼见到李玄霸和罗士信的真面目,虽然他的画技也不错,但比起后世警局的描绘师就差得远了。 而且只是听他
的描述,画出来的样子能有三分像就不错了。 问题是,描述李玄霸和罗士信模样的家伙显然言辞有点夸张。 毕竟这时代的
很信鬼神的,李玄霸和罗士信所表现的能力太过惊世骇俗,先以两
之力拉动巨型龙舟,又在千军万马中劫走了皇后娘娘,这些事
那一样看起来都不像是凡
做到的,所以李玄霸和罗士信的形象在那些描述者们的嘴中就不可避免的夸大了起来。 在这种
况下,画像师的画功再好,也只能画出四不象来。
纸上这两个
的画像说是
还不如说是妖怪,唯一能将它们跟李玄霸和罗士信引起联想的,就是一个如李玄霸般瘦弱,一
如罗士信般壮硕了。 要不是李秀怜听说那两
能拉动巨型龙舟,只怕单凭这画像也不会想到李玄霸和罗士信的身上。
所以听到李玄霸的质问,李秀怜心中不由再次苦笑,叹道:“算了,姐姐再问你最后一次好了。 你真的没有绑架皇后娘娘?”
“绝对没有!”李玄霸将
摇得如拨
鼓似的,坚决地不承认。 心想。 我当然没有“绑架”,萧后只是从龙舟上摔了下来,我救了她,然后随便背着她一起跑了而已。 这怎么能算是“绑架”呢?
李秀怜瞧了李玄霸神
好半晌,终于点
道:“好吧,姐姐相信你,以后姐姐就不问你这个问题了!现在。 我们谈谈攻打长安城的事
吧,你打算如何攻打长安城。 攻下了长安城后你又打算如何做?”
见李秀怜终于放过了萧后的问题,转谈其它的话题,李玄霸不由
神一振,忙指着长安城的立体微缩模型道:“姐姐,你看到这儿,这是长安城的正门明德门,只要打开它。 就是一条宽达一百五十五米,而且能直达皇城和宫城的朱雀大街。 所以我决心直接从明德门发动攻击,就像上次进攻户城一样,趁黑夜和大雨地掩饰,冲上去用我的轰天雷锤将大门给砸开,然后让我地骑兵们一起冲进去……靠,一百五十五米宽的街道,那能容得下多少个骑兵并驾齐驱?姐姐你说这隋朝廷没事将街道弄得那么宽
吗?”
李秀怜才懒得回答李玄霸最后的无聊问题。 皱起秀眉道:“这就是你的攻城计划?像上次进攻户城一样,趁黑夜和大雨冲上去打碎城门,然后让骑兵一拥而上?”
李玄霸憨憨的一笑,说了一句后世的经典台词:“打仗,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李秀怜被他说得
脑一阵晕眩,好半晌才叹息道:“好吧。 玄霸,姐姐来给你分析下,看看你的法子行不行得通吧!”顿了一顿,她道:“第一,先说说大雨,甘乐或是李淳风这两个懂得看天象地
有告诉过你长安何时会下雨吗?”
“这个……好像没有!”
“那是因为长安这段时间可能不会下雨,如果十天半月也不下雨,你会等个十天半月也不攻打长安城吗?”
“当然不会。 不过不下雨也不要紧,我可不一定要借大雨的掩护才能冲得上去!”
“好吧,那就不管下雨好了。 我们谈第二吧。 第二。 就算你冲到明德门前,你能砸得开门吗?你不会是以为长安城的城门跟户城的这种小镇的城门一样脆弱。 让你一锤就能砸碎吧?长安城的城门都是铁铸的,重量都超过千斤以上,而明德门的大门地重量差不多接近重达万斤,连开关门都得用上百个
才行呢。 就算你轰天雷锤的威力再大,也不可能一锤就砸碎……”
“那就多砸几次好了,八百斤重的轰天雷锤再加上我无敌的神力连环不停的砸,那门就算是天庭的南天门,也必会被我砸碎地。 ”李玄霸打断李秀怜的话道。
“姐姐话还没有说完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李秀怜继续道:“长安城的城防可不比户城这样的小镇,那可是皇上住的地方,虽说现在昏君杨广把京城搬到了洛阳,但长安仍然是防守能力最强大的都城。 像明德门这种地方,不但有强兵把守,更安置了很多机关。 至少姐姐就知道明德门的五个门道周围都安置了上万个强力弩箭
。 如果有
强攻大门的话,那些弩箭
就会打开,到时候是真正的万箭齐发,你就算是再厉害,也必会被
得刺猬!”
李玄霸听得
皮发麻,难以置信地瞧着长安地微缩模型道:“有这么
险的机关装置,怎么雷三德没有给我标记出来?”
李秀怜道:“他只是个普通工匠而已,又怎么可能知道这种城防机密。 当年参与建造这些机关地,只怕都已经被灭了
。 姐姐也只是在一次很偶然的机会下,才得这一机密的。 除了这些强力弩箭外,听说还有一些陷井、毒烟
气孔、铁网以及一些你想都想像不到的机关存在。 ”
李玄霸不由自主想起在穿越之前看过不少的盗墓冒险者的电影,貌似那些埋藏了宝藏的陵墓都充满了许多层出不穷,令
匪夷所思的机关陷井。 只是没想到这长安城也有。 继又一想,这并不奇怪,长安城可是皇帝住在地方,死后的陵墓虽然重要,但是能活着更重要。 能好好的活着谁也不愿意去死,所以这些皇帝们对自己的生前地保护理应比死后更上心。 故在自己所住的城市安置机关陷井也不稀奇。
“怎么样。 听了姐姐说的这些,有打退堂鼓吗?”李秀怜以调侃的
气问道。
李玄霸“嘿嘿”一笑,说道:“我李玄霸又岂是会打退堂鼓的
?不就是一些机关陷井吗,这可没什么好担心的,大哥和小道士学富五车,相信也涉及过机关之道,他们会想办法
解的!”
李秀怜皱眉道:“玄霸。 你不觉得你太依赖他们了吗?”
“这怎么能算是依赖呢?这是物尽其用,或是重视
才。 我是主帅。 并不一定需要有才有策,更用不着费脑筋地想着该怎么打仗,或是怎么治理我的地盘。 我只需要发掘出有这方面才能地
才,并启用他们就足够了。 大哥和小道士都算是我的部下,他们既然有智有谋,理应该为我出谋划策,替我解决难题。 既然我有他们的
脑可以用。 又何必勉强自己的脑袋,自寻烦恼的苦思根本就不是我擅长的事
呢?”李玄霸“呵呵”的笑了笑,又说道:“姐姐,你也该这样,你身为副元帅,又是我地姐姐,身份尊贵,用不着整天皱眉苦脸的。 有什么想不通的问题让下面的
帮你去想好了,免得想得太多了会空增加几条皱纹。 ”
李秀怜闻言本能的摸了摸眉角,感受不到皱纹后又放了下来,恼怒的捶了李玄霸一拳,瞪着美眸道:“找死啊你,竟敢吓唬姐姐?”
李玄霸很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说道:“紧张做什么,我又没有说你有皱纹?”
姐弟俩正在打闹,突听门外的良平汇报道:“大帅,副帅,左右军师求见!”
李玄霸对李秀怜“呵呵”地笑道:“看,给我出主意的
来了,他们一定是已经商量好了攻打长安城的计划!”顿了一顿,才回应道:“请他们进来!”
虬髯客和李淳风还是第一次一起来见李玄霸,可见他们对此次的军事行动的重视。 等进来后见李秀怜也在,两
意外之下慌忙行礼道:“大帅。 啊。 副帅也在啊?”
李玄霸笑道:“行了,都坐下来。 不必行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