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得到一个相对可靠的落脚之处了。倘若阿笙能过来这里陪她同住,她觉得一切就更完美了。
而且,以她现在的功力,应该是勉强可以保护好阿笙了吧?至少是在她的地盘上,护着她不受寻常的雨打风吹。
所以,在送走秦荣时,她把邀阿笙过来这边的意思,反复的说了一遍又一遍。
上官琼在此地的遭遇,上官将军自然老早就得着了消息,老早就写信过来,再三的夸赞了一番,勉励了一番。
在他老
家看来,上官琼能意外的得着大成国国主之位,就像她当初误打误撞的医好了阿笙一般,完全是一种运气,一种老天爷暗中帮忙的超级好运。
但是,良好的运气,其实也是个
软实力的一种。
他上官将军的孩儿,能够有这样的实力,也着实是让他欣慰不已。
所以,在写给上官琼的众多信件中,他再三的给她讲解治国的要点,治国的基本方略,慈父力十足。
有着金钟意的全力相助,再加上了上官将军私信里的再三教导,上官琼个
能力得到了迅速的提升。有时候,她私底下甚至觉得,想要去治理好一个国家,无非是多费一点
力而己,其实,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的。
这种暗中沾沾自喜的好
子还没过上多久,有一天,上官琼也终于乐呵不起来了。
因为,金钟意也过来郑重的跟她辞行了。
金钟意也要走了。
本来,奉父命来大成这边办事,金钟意也是从自身的一大堆杂务中勉强抽身而出的。
后来,上官琼被掳,为了救她,金钟意又在大成皇宫里待了一个多月,独自经历了许多。
等到上官姑娘荣任国主,为了帮她打开局面理清思路,金钟意又不得不留在这里,帮她做了一个多月的特助。
可是,快要过年了,他的家里,他所在的衙门里,都已经积了很多很多的事,等着他回去去做。
他是再也不能留在这里陪她了。
简单的说明一切之后,上官琼亦是默然了。
虽然很不舍得,但是,上官琼明白,凡事有度,有些事不可以强求。
家金钟意也有他的难处,她必须要体谅。
临行前,她又令
在御书房里摆下酒菜,请他过来喝酒。
没有了秦荣的
科打浑,两个
对坐而饮,场面自然也尴尬了许多。
上官琼取过小酒壶,低
替金钟意斟满。
“金兄,这段
子里,得金兄鼎力相助,阿英是分分刻刻都不敢忘的。只是,明
金兄这一回去,阿英又不晓得在何时,才能再请金兄喝酒了。不管怎样,还请金兄满饮了此杯才是。”
依言满饮了一大杯,金钟意的神
,显得有些萧索了起来:
“陪阿英的这些
子,虽说是稍稍劳心劳力了一点,但总归是每天都新鲜有趣欢喜的,在下心里其实并无并点怨意的,便是呆再多的
子,在下其实都是愿意,都是肯的。只不过,阿英不知道,有时候,并不单是阿英一个
是身不由己的,阿英遇到的麻烦事,在下其实也有的,而且只会比阿英多,绝不会比阿英少。”
“能留在阿英身边的
子,已经是在下所能给的极限。其中的为难和不舍,但望阿英能够体谅!”
一席话,说得上官琼又是一阵的默然。
是啊,休说他仅仅是朋友而已,就算是至亲,她其实也没什么理由要求得更多的。
可是这该死的心里,为什么偏又会这么的难受!
忍了又忍,上官琼闷
不语,又低
猛饮了一杯。
那边的金钟意,却又恢复了惯有的平静:
“为兄走后,阿英以后就要独立主事了。有些事,在下还有几句话,想要再嘱咐你一下。”
“金兄请说。”
抽了抽鼻子,上官琼小声的应道。
“为兄走后,阿英再不可贪玩偷懒了。朝堂之上,阿英绝不能有分毫懈怠之时,绝不能让那些大臣们认为阿英是无能平庸之辈,从而生出欺瞒之心。”
“事无巨细,阿英当徐徐观之,预先观察
微
察一切,再多听听臣工们的意见,到最后决断时,方能少错一点,多接近事实一点……”
……
一气又喝下一杯酒,金钟意不厌其烦的,又开
讲了许多。
上官琼托着腮,凝视着金钟意那张不住翕动着的嘴,忍不住又神游天外了一回:
要说,金钟意这家伙,是把自己当成了那个著名的小昏君刘禅了吧?瞧他说得这般滔滔不绝的,莫不是把他自己当成了鞠躬尽瘁的诸葛丞相?只是,
家诸葛丞相可是刘禅的长辈,也是个半老的老
子了,绝没可能这么年轻这么帅的说……
唉呀,专心工作着的男神,显得特别
感特别帅的说……
“嗒”的一声,上官琼忽然发现,有一只竹筷,居然重重的敲到了她的脑壳上。可能是心不在焉的缘故,堂堂的炼气八级半,竟然没有能躲得过去。
有些愕然的抬
,上官琼又瞧见了金钟意那张恨其不争怒其不听的脸:
“阿英啊,听别
讲话,你又能不能专心一点!你别以为,为兄肯轻易的对别
也说这么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