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变得从容自若了起来。
自一旁一把拉起气得浑身发抖的成亲王,拱手一礼,昂然走了出去。
“金先生,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让先生看笑话了。”
像是终于记起了金钟意这个比较尴尬的存在,皇后娘娘挥手让
换过酒菜,有些歉意的侧面说道。
金钟意笑了笑,只能是硬着
皮应道:
“在下原只道娘娘太过辛苦,才致使身体有些不适。今
,在下方知,娘娘的景况,竟是如此艰难。一名
子,在男
堆里厮杀,本就不是什么易事。所以在下能理解,能理解。”
一反先前的泼辣模样,皇后娘娘眼眶一红,又换作了盈盈欲泣的小
模样:
“说句实话,这样的
子,本宫其实已经过得很久了,早已经习惯了。只不过,也就是今
,本宫才算是遇上了位明白
,谢先生。本宫且敬先生一杯。”
举起酒杯,金钟意只能也跟饮了一杯。
一
辣辣的酒
喉,金钟意第一次感觉,原来这酒,居然也可以喝得这般的五味杂陈,不解其中滋味。
……
歪斜着步子,金钟意一步三摇的去了太和殿。
挥手赶走两个跟着他的宫
,金神医大义凛然一身正气满是职业道德的赶回来看他的病
。
只是,一进到偏殿,一抓到秦荣熟悉的衣袖,他就忍不住哇然呕吐了起来。
耳边,只听到秦荣气急败坏的粗声大气的埋怨道:
“神医啊,金神医!你这有酒喝有美
陪,不带着我老秦也就算了,如何还装了一肚皮秽物回来,哇了我老秦一身?!可怜我今儿这一身刚刚浆洗过的衣裳!这长了张好脸子咋就不

事呢,咄,不太上道也!”
嘴
里虽在不住的埋怨着,秦荣手上却麻利的将金钟意扶上自己的床榻,打来一盆水,替他擦洗。
等秦荣好不容易把两个
收拾
净,嘴里叨咕着预备出去倒水时,冷不防,身上的衫子又被
一把扯住,再也迈步不得。
“又怎么了?这吃不着喝不着的,醉成这个鬼样,还打算要磨
多久哇?”
愤愤然说完,秦荣猛一回
,正对着了金钟意那对湛湛然满是戏谐的眼。
“原来,你这家伙是在装醉啊?你没醉,没醉要弄出这么个样子做什么?耍我?!”
秦荣的脸,终于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
“怎么,劳动你秦将军这么一点,你就这么不乐意了?那你今儿说了一天的风凉话,又该要怎么算?!你别以为,别
就是没个脾气任由你
说的!”
仰躺在那边,金钟意悠悠的答道。
“风凉话?”秦荣吱哇怪叫了起来:“金兄,你倒是说说看,俺秦荣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说不出个啥啥的,那就休怪老秦不讲
面了!咱家可告诉你,管他是谁,要真是惹恼了俺,一样都要挨揍的!”
“哦?这样啊?莫不是因为,你就没长一张好脸么?”
金钟意又闲闲的递了一句。
秦荣再也无话,反倒是嘿然偷笑了起来。
身后,金钟意还在悠悠的说道:
“还有,今儿本神医可是帮某
逃过一劫的,有些
,别不知道好歹!好脸?本神医怎么就觉得,有些哭着喊着央
去救的
还真就是好命!”
听他这么一说,秦荣还就真的有了几分的愧意。
赶紧的坐到床边,假意的帮着金钟意松骨推拿,秦荣还是笑着转了话题:
“唉,金兄,咱们兄弟两个,说说顽笑也就罢了,老在说这些生分的话做什么。对了,金兄,你倒是说说看,今儿国主的病
又是怎么回事?他还能醒过来吗?神医啊,你也好歹给兄弟
给底,成不?!”
听他说起这个,金钟意脸上的一点笑意,终于一点一点的隐沒了。有些不适的翻了个身,他这才闷闷的应道:
“好端端的,又说这些没意思的做什么。今儿这事,你就真没有看出来么。”
“看出来?看出来什么啊?你这
,说话怎么说一半留一半的,叫
很着急的说。”
这一回,秦荣还真有些急了。
“有些话,多说无益。你只需要知道,那位国主,只怕暂时是醒不了了。几时能醒,难说。他这毛病,非但是本神医,就算是本神医的师尊雪国老
来了,也一样的难治。”
一把拉过大被罩住自家脑袋,金钟意不胜其烦的侧身睡了过去。
身后,秦荣还是悻悻地低声嘀咕道:
“金兄啊,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怎么叫
越来越糊涂了呢?要说,俺还是喜欢出去行军打仗,这一刀一枪的明着来,还不费脑子。总在这边呆着,俺老秦觉着,整个
简直都快要发霉了哈。偏还就不让说。”
“发霉了,你也得给我好生的忍着。”
像是
有同感一般,金钟意缩在被窝里
,有些嗡声嗡气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