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是——

“小九儿？你是小九儿？”

“什么？”

激动得不行正准备上前好好看看小侄的沈善盛，被身后呼啦涌上来的侄子们给瞬间挤开。

“小九，你是小九？”

再次被哥哥们团团围住的如久，咽了咽水扬起笑脸，甜甜地唤道，“哥哥们好~”

“是九儿，真的是小九。”沈如叁见着妹妹笑起来后那漂亮的小梨涡，就想像小时候一样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却被旁边的大哥一给撞开。

“九儿…”

沈如壹嘴唇紧抿，面部的廓如刀削般的凌厉，不可见的眼眸里懊恼、悔意、心痛等绪明明来势汹汹，可细看却又无迹可寻转瞬即逝。

这似曾相识的眼神让如久心震动，紧跟着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大哥出发前几天，自己还因为件小事与他闹别扭，他走时也是这般的望着自己，可自己终是让他带着失望走了，她从未想过那会是最后一面，如果知道，如果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