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中了迷药,我们不能再耽搁时间。”谌甯走过来,把手伸给元秋。当然不是要拉元秋起来,而是让元秋给她号脉。本来说的是先让元秋号脉,她再去找机会给钱婆婆下药,但当时钱婆婆正好出现,导致先号脉的时机没有了。
元秋点
,示意谌甯坐在床边。
“你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跟当初我家苏天仙的
况不同,他只是因为中毒太多太久,你是先天不足,又得了脏病,还有其他病,最多,活不过一个月了。”元秋说着放开了谌甯。
谌甯神色急切,“容三公主可有办法救我
命?”
元秋思忖片刻后,点了点
,“办法是有。”
“容三公主告诉我药方,其他的我可以自己想办法。”谌甯说。
“我要亲眼看到钱婆婆。”元秋说。
谌甯点
,“容三公主如此谨慎是应该的,她就在外面。”
谌甯说着要来扶元秋,元秋没有拒绝,被谌甯艰难地拉了起来。
“我一直被下迷药,身体也垮了。”元秋想要弯腰穿鞋,差点一
栽下去。
“我来吧。”谌甯蹲在地上,给元秋穿好鞋袜,又扶着元秋站起来。
元秋半个身子都靠在谌甯身上,谌甯身子骨本来就不好,两
摇摇晃晃地走到门
,门打开,元秋就看到了钱婆婆倒在院中石桌旁。
这是个小院子,院子里有一颗很大的合欢树,早已过了花期,叶子都泛黄了。
元秋看到合欢树怔了一瞬,想起观澜院那棵树了。
“容三公主看到了吧?”谌甯说着就要扶元秋回去。
元秋摇
,“过去看看。”
谌甯只得扶着元秋出了门,走到钱婆婆身边又花了些时间。
“容三公主,我不知道那药能控制她多长时间,事不宜迟。”谌甯再次催促。
“稍候。”元秋推开谌甯,俯身像是要给钱婆婆号脉,身子不稳,一下子扑倒在了钱婆婆身上!
谌甯叹气,“容三公主小心些。”说着要过来扶元秋。
谁知下一刻,谌甯就见一
鲜血从钱婆婆的脖子
溅而出!
谌甯不可置信地看着元秋,“你……你做了什么?”
元秋举起手中被血染红的一根筷子,语气有些得意,“还是这样稳妥一些。”
谌甯看着钱婆婆脖子上血流如注,
必死无疑,身子颤了颤,这才意识到,元秋方才是故意装虚弱,趁机要杀了钱婆婆。
元秋站起身,身上也染了不少血,看着那个老妪,有些意外她竟然没有醒过来,因为元秋怀疑过钱婆婆或许是装昏迷,如今看来,是真昏迷。
“谌小姐,你怎么了?”元秋神色“关切”地问谌甯。
谌甯额
满是冷汗,闻言回神,视线看向别处,“我自小一见到血就晕,浑身发冷。”
“那谌小姐每个月的月事,岂不是能把自己吓死?”元秋半开玩笑地说。
谌甯扶着元秋在桌边坐下,“容三公主已经把钱婆婆杀了,时间紧急,快告诉我药方吧。”
“纸笔。”元秋看了看四周。
“来不及了,容三公主
述即可,我的记
还可以。”谌甯催促。
元秋便一边思索,一边告诉了谌甯一个很长的药方。
“这方子与九转丹有些相似,但并不相同。你的身体,九转丹也救不了。”元秋最后告诉谌甯。
“是,言素也这么说,但我当时以为是她不舍得给我九转丹。”谌甯点
,“我都记下了。”说着又给元秋复述了一遍。
“没错。药材难寻,你先自己想办法,等我到家之后,看看家里是否有,再与你联络。”元秋说。
“多谢容三公主!”谌甯神色感激,“容三公主快走吧!接下来我帮不了你了。”
元秋起身,正要往外走,又突然走向谌甯,“你的
发歪了,别动。”
谌甯坐在那里,柔声说,“容三公主别管我了,快走吧,门在那边。”
元秋站在谌甯身后,眸光清明而冰冷,从袖中抽出一根布条,迅速地勒住了谌甯的脖子!
谌甯眸中隐隐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惊惧!
而谌甯方才给元秋指的离开的门,后面突然纵身跃出两个高手,朝着元秋和谌甯冲了过来。
“住手!”
元秋手中的布条被
挥剑斩断了,谌甯落
了另外一个
的怀中,剧烈咳嗽着,咳出了血,她死死地盯着面无表
的元秋,眸光仿佛淬了毒。
“可怜钱婆婆死得好惨,你竟然能说动她配合你演戏骗我,还真的服下迷药,确实厉害。不过我从
到尾都没有相信过你,我也不认为我身边只有钱婆婆一个高手,虽然看起来是那样,但,总要有
送你过来的吧?”元秋看了看制止她之后并不敢对她如何,都看着谌甯的两个男
,唇角微勾,“这两位定然是言素的
,但不出意外的话,在他们送你来此的路上,你已经成功地勾引到他们,告诉他们等你好了,可以一起快活快活?”
“你……你竟然敢骗我?”谌甯的假发又歪到了一边,面色扭曲。
元秋耸肩,“谌小姐,你方才是打算等我走到门
,然后你就坐在这里,愉快地欣赏我再被
抓回来?很有创意。”
谌甯气得快晕过去了。
元秋很淡定地坐在了谌甯对面的位置,“我给你的药方是治疗男
那方面不行的,有奇效,一般
我都不告诉他,你带回去送给你那个必然断子绝孙的好哥哥吧,不用谢!别瞪我,没用。虽然钱婆婆是我杀的,但你可是我最大的帮凶,这是你的计划,害死了言素身边最得力的属下,你应该好好想想,回去怎么面对她的怒火。”
话落,元秋捧着脸,看着那棵叶子泛黄的合欢树,叹了一句,“好久没杀
了,感觉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