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尼姑愣了一下,然后不住地点
。
陆哲拽着老尼姑,纵身越过秀清庵的围墙,顺着老尼姑手指的方向,几个腾跃不见了
影。
秀清庵中平静如昔,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陆哲按照老尼姑的指引,落在了秀清庵中一个清幽的院子里。
房门紧闭,陆哲甩开老尼姑,她瑟缩着摔在地上不敢动,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陆哲到门
,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抬手敲门。
结果等了片刻,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陆哲神色微变,一脚踹开面前的房门,却见房中空无一
,玄思根本没在里面!
老尼姑见陆哲怒气冲冲地过来,连忙语无伦次地说,“她……她就住在这里……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而陆哲不知道的是,当他带着老尼姑找来玄思这边的时候,玄思避开秀清庵其他
的视线,去了孟娴那里,想叮嘱孟娴一些事。
发现孟娴不在房中,玄思当即觉得不对劲,因为很显然孟娴并不是到后山去看风景了。床上有一件华丽的蓝色裙子,地上扔着一件脏了的灰色僧袍,衣柜的门开着,桌上散落着一个包袱,毛笔掉在地上……
玄思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快速离开了孟娴的院子,碰上一个小尼姑,就问是否看到静宁。
小尼姑说,她远远地看到孟娴出去了。
玄思跟小尼姑擦肩而过,面色倏然
沉,走出几步后,运起轻功,眨眼功夫不见了
影。
马车里,君灵馨注意到孟娴的身下透出一抹蓝色,她把那东西拿起来,发现是一枚蓝色羽毛形状的发饰。她印象中,曾经孟娴
上总是戴着这样一个发饰。
君灵馨看着昏迷的孟娴,狼狈、憔悴,甚至堪称丑陋,完全找不到曾经那个孟家四小姐美丽娴雅的影子。
君灵馨握着那个发饰,心中突然有些后怕。因为她从孟娴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她不敢想象,如果她继续执迷不悟的话,会不会沦落到跟孟娴一样的下场?会不会比孟娴更加凄惨?
这样想着,君灵馨再次确定一件事,她真的很幸运。而在这一刻,她甚至开始觉得,陆哲挺好的,至少如今对她,对孩子都很好。至于过去……谁没有过去呢?她自己不光彩的过去,若是换个男
,早就无法忍受了吧?
君灵馨叹了一
气,看着孟娴,轻声说了一句,“你看上谁不好,偏偏是苏默。喜欢他的
,除了元秋,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你真傻,根本不知道那蓝羽公子的心有多冷……”
姚远听到马车里有动静,转
正要问君灵馨是不是有什么事,一道寒光从他
顶划过,
进了拉车的其中一匹马眼中!
马嘶鸣着高高扬起前蹄,拉着马车剧烈摇晃起来,朝着山下冲去!
“王妃!”侍卫神色大变,高喊着冲过来。
姚远面色一凝,纵身跳上马车,想要控制住惊马,但已经不可能。而可以预见的是,接下来马车很可能会倾覆坠落,而怀着身孕的君灵馨不死也伤,孩子更是保不住。
姚远听到君灵馨的惊呼声,不再管惊马,转身冲进车里,抱住君灵馨,立刻跳了出来!
姚远刚刚落地,两匹马已经拽着歪倒的马车,偏离了山道,滚落下去……
此刻姚远背对着秀清庵,尚未转身,闷哼一声,感觉有什么东西没
了他的后背,是暗器!
好在姚远脑子清醒,意识到当下最重要的是保护君灵馨,而不是去跟放暗器的
打斗。因为不清楚陆哲那边什么
况,他管不了别的,绝不能让君灵馨出事!
于是,姚远
也没回,抱着君灵馨冲向了不远处被积雪覆盖的密林之中,避免再被暗器伤到。
而直到此刻,玄思才从秀清庵中飞出,被陆哲的侍卫拔剑挡住。
玄思轻蔑一笑,不过几招,陆哲的侍卫就受了重伤。
就在玄思将侍卫的剑夺走,正要
他的喉咙的时候,身后袭来一道刚猛的掌风!
玄思眸光一缩,侧身避开,看向了陆哲。
“
呢?”陆哲听到了马的嘶鸣声,出来没看到马车,眉
狠狠地拧了起来。
侍卫捂着伤
爬起来,连连后退,“姚公子救了王妃。”
陆哲闻言,眉
一松,给侍卫打了个眼色,握紧手中的剑,看向玄思,眸光冰寒,“找死!”
侍卫捂着胸
,明白陆哲是让他回容家报信,跌跌撞撞地跑向姚远骑来的马,艰难地爬上去,朝着山下冲去。
玄思冷笑,“东明国的残废王爷,你坏了本夫
的好事,就把命留下吧!”
很快,两
战在一起,陆哲明显不敌玄思,被打得连连倒退,玄思神色愈发轻蔑。
另外一边,姚远抱着君灵馨在树林中狂奔到山下,刚刚在平地上站稳,他面色青紫,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感觉
脑昏沉,暗器有毒……
君灵馨惊魂未定地落地,刚站起来,就见姚远一
栽倒在地上。她神色无措,环顾四周,一片荒野,不见有
。
君灵馨拽着姚远的胳膊,艰难地把他拖到了一个避风的地方,她气喘吁吁地靠着一块石
,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只能选择在原地等陆哲来找他们。见姚远
况不好,君灵馨突然想起什么,发现自己的荷包还在身上,连忙从里面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颗药,塞进了姚远
中。
这是陆哲从元秋那里讨来的宝贝,说让君灵馨随身带着。君灵馨知道陆哲脸皮厚,每次去容家,一见元秋,总要问有没有什么好东西,隔三差五弄点药回去。君灵馨其实不懂她给姚远吃的是什么药,但陆哲
代过,万一遇到意外,不管受伤还是中毒,就吃一颗。
秀清庵外,陆哲已经跟玄思打了几十个回合,他身上添了彩,但伤都不重。
当陆哲再次攻向玄思的时候,玄思面露嘲讽,不躲不闪迎了上来。
原本,按照两
的战局,陆哲是不可能得手的,甚至会被玄思伤到。
但结果是,陆哲眸光一凝,他的剑已经刺穿了玄思右肩!
玄思不可置信地看着陆哲,就见陆哲邪佞一笑,“我那表妹教我的,这招叫做,扮猪吃虎。”
如元秋所言,陆哲作为青绝不为
知的
徒,他的实力一直是被低估的。如果跟容家
比,年轻一辈,陆哲的实力仅在苏默之下,哪怕他天生少一只手。
好久没有真正的战斗,而陆哲上一次动武,是他主动找苏默比试,当时元秋在观战,陆哲输得很快,因为苏默的实力又
进了。
那次打完之后,元秋给陆哲的建议是,以后若遇到实力不明的对手,先示弱,试探清楚对方的路数,再趁其不备放大招,若能一击即中,伤到敌
要害,胜算会大大增加。如果有高强的武功,再加上
明的战斗策略的话,赢面更大。
这会儿陆哲已经试探过了,玄思的实力很强,但也不过跟他相当,真要从一开始就用全力打,想赢很难,而这并非比武,玄思很可能会在意识到拿不下陆哲的
况下选择逃走,陆哲也很难抓到她,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而当下,陆哲已经赢了。他一步一步让玄思放松警惕,以为很快就可以拿下他,却不知他是装的。
陆哲的剑在玄思右肩旋转了一圈,她惨叫一声,终于意识到不对。
陆哲拔剑,玄思转身就逃!
陆哲站在原地,冷笑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