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纯也拿出一张地图摊开在腿上。
任务目标在米花医院四楼的一间病房。
病房内只有一扇窗户,也就是说,他们几个狙击手只能从唯一的那一扇窗户狙击。
黑木纯也的视线以病房位置为起点,向四周延伸而去。
因为医院的大楼不高,附近倒是有不少狙击点。
只是要找到视野好还方便撤离就有点困难了。
“你们狙击地点定好了吗?”
黑木纯也不是狙击手,无法像琴酒那样直接给出狙击点。他对狙击方面了解得也很浅,能做的也只有询问然后配合他们行动。
现在接近中午,任务中要求的时间是在下午三点之前到达狙击点。虽说时间还早,但选点和勘探地形也需要时间。
“我去米花饭店。”君度率先说到。
大概是上次在天台被
狙击让她有了
影,加上这一次任务给她的感觉有点不好,她选择去饭店开个房间,这样一来,没有直接
露在天台,也没有那么容易被找到。
米花饭店离米花医院并不算远,但想要狙击到那个病房,还得仔细挑选房间测算角度才行。
黑木纯也测算了一下距离,抬
看她:“从米花饭店到米花医院的直线距离有521米,没问题吗?”
“没问题。”君度回答得言简意赅。
从这次任务上
的态度来看,他们会开枪的几率很低,只是作为保险手段,而且,还有另外两个狙击手呢,如果要开枪的话,她打不中总会有
打中的。
“你们呢?”黑木纯也问向前座的两个
。
“我得去周围转转,看看哪里合适才行。”基安蒂道。
“我也是。”科恩附和了一声。
他们三
并不会在同一个地点狙击,三个不同的方向,三个不同的角度,很好地封死目标的躲避空间。
前提是,他们能看到目标。
黑木纯也点点
,他没什么意见。
时间缓缓走到下午,医院一如往常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待得久的话会发现,住院部四楼过道上多了些不停
晃的
。
这些
既不是病
,也不是病
的亲属,时不时在走廊上溜达一圈,然后休息一下又过来溜达。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正待在产房外等着自己妻子生产呢。
他们的行为一些眼睛看到清清楚楚,只不过没有
出来请走他们罢了。
下午三点到的很快,护士敲响房门,丰源清司从房间内出来,跟着一个她去往手术室。保镖兼“亲属”吉田敬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这场手术并不是什么大手术,但需要动刀,所以需要全身麻醉。
整场手术时间预计一个小时,如果出现出血量太大的
况时间还会往上叠加。
手术室的用具已经准备好了,医生护士都换上了手术服,只等病
就位。
丰源清司走进内里,手术室的门啪一下被关上,将一切视线隔绝在外。
吉田敬就像一尊门神一样站在门
,任何想要对丰源清司不利的
,都要先过了他这关。
丰源清司躺在手术室的病床上,麻醉医生正准备给他做麻醉。
他看向他的那位主刀医生,这是他的一位老朋友,他住院后的所有治疗都是对方在负责。
“这场手术麻醉就别做了吧。”
“你说什么?”医生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反问了一遍。
“我说这次手术不打麻醉。”丰源清司重复了一遍,语气异常坚定。
“为什么啊?不打麻药的后果你不可能不清楚才是......”医生急了,
的忍痛能力是有限的,一旦超过了某个阈值,
可是会被痛死的。
一个不打麻药的手术,即便是他也不敢做啊。
手术室里的
面面相觑,丰源清司倒神色如常。
“我有我的理由。如果你不敢做手术的话,我们也可以在这里
坐一个小时。”
医生真是有点被气乐了,
坐一个小时,亏他讲的出来。
“要做手术可以,你得签一份文件才行。”
医生说完,丰源清司从兜里把拿出来递给他。
看完上面的落款,医生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他跟对方认识这么久了,对方的
格他也了解一下,准备得这么充分,他是不可能劝得动的。
“你可真是.....”医生无奈地摇了摇
,带上手套准备给他做手术。
无影灯让手术台上没有一丝
影,丰源清司能清晰地感觉到皮
被划开的声音。
一边递工具的护士担忧地看向这位任
的病
,却见他如同没有痛觉一般,眉
丝毫未皱,神色平静依然。
丰源清司进
手术室二十分钟后,一个医生模样男
推门进
宫羽轻辰的病房,病房里的病
正躺在病床上睡觉,因为是趴着的,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脑袋。
他径直走到床边,皱着眉
看着趴在病床上如同死猪的
。
看了一会,他一把抓过对方的
发,然后,那一
黑色的短发就被抓了下来,露出藏在下面的长发。
他一惊,连忙将对方掀过来。
却见躺在病床上的并不是什么病
,而是上午进来的那个护士!
也就是说,病房里的
早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不知不觉地溜了出去!
他对着护士扇了两
掌,然后掐住
中,将她从昏迷的状态中唤醒过来,语气极为不好地质问道:“
呢?”
护士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坐起身。
“
呢?!”
听到护士反问,医生更气了,“这话我该问你才是,
呢?你不是负责给
注
安眠药吗,
呢?”
护士看了眼挂着的输
瓶,这个原本应该是给目标注
的,现在倒好,直接让她睡到了现在。
护士对这个医生并没有什么畏惧
绪,大家都是没有代号的平级,任务现在完成不了了,大家一起失败,有什么可豪横的。
不过说是这样说,她还是将当时的
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我当时进来目标正在睡觉,准备给对方扎针的时候突然感到脖子一痛,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