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北云边已经死了,如今北梁什么
况?”
田无量从雪原赶回来,沿途都在打听夜惊堂和北云边的下落,对当前局势自然清楚,回应道:
“
士成
毙、北云边落败后,江湖上
心惶惶,都不敢给朝廷卖命了,连已经被招募的高手,都有连酬劳都不要请辞的,称得上树倒猢狲散。
“不过朝廷那边倒是很安静,并没有气急败坏的迹象。我估摸是朝廷主力军队尚在,又有项寒师压阵的缘故……”
夜惊堂微微颔首,觉得和自己预料的大差不差。
田无量说了几句后又想起了什么,皱眉道:
“另外,还有个不好的消息。我听燕京过来的
说,朝廷最近抓了些南朝暗桩,其中有南朝曹千岁的徒弟……”
?
夜惊堂眉
一皱,没想到机灵过
的曹阿宁,竟然被逮住了,当即询问道:
“北梁怎么处理的?”
“听说关进了死牢并没有斩首示众。”
田无量也算老江湖,略微斟酌了下,又道:
“夜大侠得小心对待此事。您纵横江湖这么久,行事风格
尽皆知,只要和您扯上关系,天王老子您都得上门会会。
只要没死,我估计您十有八九会过去捞
。
“我都能看出来,国师府不可能看不出来。现在朝廷可是快被您
上绝路了,必须得把你处理掉,这若是请君
瓮之计……”
夜惊堂并不笨,能猜到这种可能,但他用了曹阿宁这么久,总不能因为忌惮,就坐视不理让手下
被北梁处理了,对此道:
“若是请君
瓮,那就把瓮砸了,我倒要看看北梁如今还能拿出多大的瓮,来捉我这只,咳……这条大龙。”
田无量听出夜大阎王差点说成瓮中捉鳖,但肯定不敢笑,只是道:
“我也觉得北梁困不住您这条真龙,不过凡事还是小心为上。青龙会手眼通天,知道的肯定比我多,要不我想办法帮您联系下?”
“青龙会最近的接
点在哪儿?
“他们势力在湖东一带,这边接
在哪儿还真不清楚,夜大侠先在这里歇着,我去打听打听,明早之前肯定有消息。”
夜惊堂也是第一次来天牝道,对这里并不清楚,自己去找还是得打听,当下便点了点
:
“辛苦了。”
“唉,夜大侠太客气了,大恩无以为报,我要是有闺
,硬想送您府上端茶倒水答谢恩
……”
……
谈几句后,田无量便飞身离去。
夜惊堂暗暗斟酌了下,才收起心思,来到了茶肆中,看向等待的三个姑娘:
“还得打听点消息,先去客栈歇息一晚。”
三个
子奔波了好几天,都有些困倦,见此站起了身,不过神色则各不相同。
折云璃在船上,以房间少的名义和华青芷挤在一个屋,免得又当苦主,但如今到了小镇上,显然是没借
了,眼神有点碎碎念。
华青芷心心念念都想着造孩子,坐船的时候没法行房,也没法让薛白锦当苦主,此时都开始着急了,起身后轻咬下唇,望向夜惊堂,眼神有点羞。
而薛白锦显然知道华青芷的心思,本来她这几天就焦躁烦闷很难熬,晚上继续当苦主,睹物思
之下,怕是得气的神志不清。
但她也没理由阻拦夜惊堂和华青芷亲热,当下眉宇间自然有点不悦。
夜惊堂能感觉出局面的复杂,想想含笑道:
“走吧,先去吃点东西,好不容易平安归来,咱们喝几杯。”
“叽!”
没
打采的鸟鸟,当即从云璃怀里抬
,开始摇
晃脑……
——
另一侧,燕京。
岁锦街是京城寸土寸金的繁华地段,达官显贵齐聚,除开主街上的大店,偏街上有些许不少小馆子,来此消遣的多是城内的普通
。
夜时分,处于岁锦街街尾的一条
巷内,一家招牌发黄的老酒馆还在营着业,不过内部并没有多少客
,只有一个年迈的掌柜和一个中年酒客。
中年酒客身着寻常文袍,但眉宇间却难掩那
久居上位的威严,目光一直望着外面的巷子。
在火炉旁煮酒的老掌柜,认识此
,因为酒馆里没其他客
,还在说着闲话:
“这一晃得有几十年了吧?以前客官过来,这酒馆的掌柜还是我爹,我在后院打杂。如今
发都白了,客官依风华正茂,着实让
羡慕……我没记错的话,阁下应该还有几个朋友,怎么没过来?”
坐在窗
的梁帝,上次来这种市井酒肆,还是当太子读书的时候,因为身份特殊,跑去青楼厮混不方便,又厌倦宫里的生活,才偶尔和好友到这来消遣。
至于陪着过来的
,自然是李逸良等同窗伴读,不过左贤王李锏并不在其中。
李锏是梁帝的兄长,但由妃子所出,并非嫡长子,和梁帝的关系,便如同当今的胖太子、三皇子。
而李锏后来之所以能封左贤王,并非梁帝宽厚,而是李锏不争皇位,本事也确实大。
李锏自幼刻苦习武从军,从伍长做起,硬靠军功步步高升,成了征伐西海的首发大将,又在燎原悍不畏死围剿天琅王,打到亲兵死完了都没退,战后‘西海王’的位置只能让李锏来做,换成其他皇子根本没法服众。
虽然受封左贤王,但李锏和梁帝的关系并不算很信任,这点从西海都护府的布局就能看出来——军饷粮食全靠湖东道输送,也不准造船,说是提防西海
侵北梁本土,但左贤王被关在门外面,同样没机会往回打,永远都是背水一战。
不过如今李锏真战死了,至死都在给北梁尽忠,梁帝难免是有点后悔。
毕竟李锏用死证明了,他确实没暗藏反心,唯一愿望就是证明自己比项寒师厉害。
雪湖花开那次,梁帝如果优先保左贤王而非雪湖花,那只要李锏活着,西海诸部就没
敢明面造反,夜惊堂也没法轻而易举整合西海诸部,当前局势绝不会
到这种地步。
不过
死如灯灭,想这些显然没意义,听见掌柜的询问,梁帝只是平静开
:
“马上到了,这次过来,便是给朋友接风洗尘。”
“是吗……”
……
两
闲谈不过几句,外面的巷子里就响起了脚步声。
踏踏……
梁帝转眼看去,可见暗巷之中,走过来一个似曾相识的中年
,身着粗布长袍
戴斗笠,背着一把剑,标准的江湖客打扮。
梁帝打量了一眼,便露出了笑容,抬手让掌柜先行回避,和煦起身:
“慕寒,多年不见,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快进来吧。”
江湖客走
酒肆后,先对着梁帝拱手一礼:
“我本想
宫觐见,没想到圣上在这里等着。在外面待了几十年,名字都陌生了,还是叫我逸良吧。”
梁帝示意李逸良在身侧就坐,而后拿起酒壶倒酒:
“知道你在官城潜心习武,我本不想送那封信打扰……”
李逸良都回来了,自然知道梁帝的目的,抬手接过酒壶:
“身为李氏儿郎,即便没有家信,这个年纪也该回来看看。不过我倒是有点好奇国师是从何处得知了我的下落?”
“绿匪的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