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苏辰和陆真青的催促下,那些拿了老鼠
饱餐一顿的村民,不
不愿地走进了后山。
唯一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就是持续了一周的
雨,终于在这一天停了下来。
本来乌云密布的天空,瞬间被炙热的太阳填满,大地逐渐再次变得
燥,仅仅半天时间,
雨留下的痕迹,就差不多消失不见了。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律,荒漠之中能下持续一周的
雨,但是
雨过后,又能快速恢复荒漠原来的模样。
天光大好,陆虚仁便从
湿的家中搬到了村
的那棵枯树下养伤。
苏辰也不知道那棵枯树是什么品种,反正已经枯死好久了,只剩下主
仍然屹立在荒漠之中。陆虚仁躺着椅子坐在枯树下,还真有一种颓唐的美。
至于那些村民,在发现后山其实并没有什么危险后——苏辰昨天去后山,可不只是抓了那些老鼠,后山之中具有危险的动物,都被苏辰杀掉了——初时的担心和恐惧,逐渐就被寻找食物的渴望填满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上山的村民一个接着一个带回苏辰提前安排好的巨量的食物,而因为不敢迈出那一步而留在村子里的村民,这时才知道,原来后山也没什么好怕的。
于是第三天,全村的村民都跑去后山了。
“只要他们迈出村子第一步,他们就会想着往更远的地方前进,一点一点的,勤劳村会变成和原来一样。”苏辰看着那些忙碌着的村民,对陆虚仁说道,“果然啊,消除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恐惧!”
……
“终于翻过后山了!”
张叙走下山坡,回
看时,勤劳村的那座后山已经在他身后。
他,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第一个走出了勤劳村的地界,朝着新世界进发。
“咦?那些是什么
?”
忽然,他看到不远处一些皮肤灰白的光
大汉,在对着一群
说话。
“你们见过这个
吗?有没有
见过这个
?”大汉指着胸
,大声问着。
张叙躲藏起来,仔细看去,却发现在大汉的胸
上,有一个袖珍版的
,而那颗
的样子,正是苏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