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挂了电话还不到一分钟,刘双就和小五从二楼沿着楼梯往一楼大厅走,一拐弯就能瞧见楼下的
况。
刘双还是穿着那身皱
的小西装,领带也没换,
发倒是大概梳了一下,可脸上被打的伤还没消肿,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挺狼狈。
刘双就这么从二楼下来了,不见肯定是不行了呀,毕竟这么多年的
在呢。
他刚走到楼梯的半出
那儿,就看见了焦元南,焦元南正坐在那儿抽烟,听到动静也抬
看向刘双,俩
这一对视,眼睛都红红的。
刘双硬着
皮来了句:“我当是谁呢,南哥来了呀,强哥也来了。”
焦元南一听,赶忙起身,往前走到刘双跟前,心疼又带着点埋怨地说:“小双,你被欺负,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谁把你打成这样?”
刘双却嘴硬地说:“没,没那回事儿,就是点小摩擦,已经没事儿了。”
焦元南一听,眉
一皱,说:“小双,你是不是不拿我当你哥哥了呀?我知道你心里恨我,可在你南哥心里,小双,你永远都是我弟弟,你知不知道?知道你出事儿的第一时间,你强哥就说了,今天必须报仇,不废他几个,出不了这
气。”
刘双听了这话,低下
去,心里挺感动。
唐立强这时也往前一站,看着刘双说:“刘双,不管以前咋样,我还是那句话,他妈欺负你,那就是欺负我弟弟一样,谁他妈欺负你?我把他那玩意儿给打折,腿给他削折,塞他
眼里,我必须给你出这个气,妈的,敢他妈熊我弟弟!!”
林汉强、王福国也走上前,冲着刘双说:“你他妈回来咋不吱个声呢?不拿咱们这帮
当兄弟啊?”
刘双赶忙解释:“我…我没被欺负,我……”
话还没说完,众
就打断他,说:“还他妈犟啥?董晓利都把事儿全说了。”
小双无奈的说道:“上楼吧,南哥,上楼坐一会儿,咱边喝茶边聊。”
刘双本来是想把他们撵走的,可这哪撵得走呀,毕竟兄弟间的感
非常的
。
没办法,刘双只好说:“那…那上楼吧,上我办公室吧。”说完,众
就跟着刘双往办公室走去。
进了办公室,刘双瞅了瞅小五,说:“小五,去整点茶水,再弄点吃的啥的。”小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刘双往那一坐,焦元南看着他,语气诚恳地说:“小双,我知道你恨我,我今天就跟你把话说清楚,天在,地在,兄弟们都在,当年我是真没想打你哥,没想把你哥打死呀,我只是想吓吓他,你哥当时确实做得有点过了,可我哪知道会出那样的事儿啊,半道上你哥就没了。”
刘双一听,赶忙说:“别说了,南哥,我没怪过你,真没怪过你。”
焦元南却摇了摇
,说:“小双,我知道你怪我,你就怪我,我今天也说不出啥。”
说着,焦元南直接把枪掏了出来,“咔嚓”一声推上膛,看着刘双说:“小双,如果今天你还怪我,你要是恨我,我今天就把这还回去,我焦元南给你做回兄弟,我就照着自己肚子打两枪,生死由命,活下来算我命大,死了就当我陪张军上路。”
刘双一看,吓坏了,赶紧伸手阻拦,说:“南哥,你
啥呀,你别这样。”
边说边把焦元南手里的枪给抢了过来,放到一边去了。
小双环顾了一下大伙儿,只见哑
和傻瓜子虽然不会说话,但那眼睛里都泪汪汪的,小双心里明白,昔
的感
那肯定还在。
焦元南看着小双说:“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想兄弟们打扰你现在的生活,可我得把这话跟你说明白了,不管你用不用得上我们,今天我们肯定得去收拾那欺负你的
,小双,你就安心做你的买卖就行,我们哥儿几个,也不会打扰你往后的
子。”
唐立强也在一旁急切地说:“刘双,别废话了,谁他妈欺负你,我肯定
死他,知道不?别说别的了,我跟你讲,你今天要是不说出来,兄弟们也都不会放过他。”
刘双无奈地看着大家,说:“哥,要不这样吧,我是想着,你们打个电话跟他说一声,让他以后别欺负我就行了,一年20万的保护费,我刘双也认了。”
唐立强一听就急了,骂道:“给他个
,给他20万,那能买他命啦,20万,绝对不能给他,刘双啊,你可别犯糊涂。”
小双抬
又看了看唐立强,心里突然觉得,这
以前看着挺不顺眼的,毕竟他和张军之前算是对立的,而且也确实取代了张军在这团伙里的位置,可现在唐立强能说出这番发自肺腑的话,小双竟觉得他顺眼多了。
小双顿了顿,说:“是这条街的一个叫金老大的金大利,朝族帮的老大,也是朝鲜族
,之前来要10万块钱保护费,我给了,可他有点不要脸了,我都打算给20万了,他还找他那些兄弟来欺负我,今天拿中华烟,明天又玩小姐的,那天我也提了我哥是张军,结果倒好,把我给揍了,还把我店给砸了。”
焦元南一听,问:“有他电话不?”
小双就翻了翻,找出的是老朴的电话,说:“就这个,是他兄弟老朴的电话。”
然后把电话递给焦元南,焦元南接过来,照着号码就拨了过去,就在小双跟前打起了电话。
这时候,对面的老朴,还有老金以及一帮兄弟,包括金大利正在楼上的朝族饭馆喝酒呢!!这时候都已经5点了,天都快擦黑了。
老朴的电话突然就响了,他接起来没好气地问:“喂,我老朴,谁啊?”
焦元南在电话里说:“朴你妈,给我找一下金大利。”
老朴一听就火了,骂道:“你他妈谁呀,在这条街上打电话,讲话都得叫声利哥,冰城有几个敢直呼金大利名字的,你他妈谁呀?。”
焦元南也不客气,大声说:“我南岗的,我叫焦元南,我找金大利,听明白没?我
你妈地。”
老朴一听,有点愣了,又问:“哪个焦元南?站前的焦元南吗?”
焦元南回着:“对!是我。”
老朴一听,立马变了语气,赶忙说:“哎呀妈呀,南哥呀,”
这金大利比焦元南岁数大,得大六七岁,也听着呢,把电话就接了过来,说:“是南哥啊,我知道你南哥,哎呀,你找我啥事儿啊?南哥呀,你这怎么寻思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呢,还是拿我兄弟的号打的呀?”
焦元南一听,不耐烦地骂道:“别他妈跟我废话,你在哪呢?咱俩见一面。”
金大利有点懵,问道:“不是,南哥,咋的了?这说话怎么这味儿呢?”
焦元南接着说:“你们这条街新开的浴池,老板刘双是我弟弟,我听说咋的,你给我弟弟店砸了,还把他打了,有这事吧,是你
的吧?”
金大利心里“咯噔”一下,想着:“我
,这
小子还认识焦元南呐?那天他说他哥是张军,还以为他吹牛
呢,没想到是真有这层关系呀。”
金大利赶忙陪着笑说:“你看南哥,我不知道他认识你呀,那老板叫刘双的是不是?我知道他家生意挺好,你看南哥,咱们都是玩社会的,我寻思这小子看着挺面糊,好欺负,我就找他要了10万,我确实有点赛脸啦!他要是早提这事儿,我都不可能要这钱呀。南哥,在冰城那,别
可没这面子,在我这条街,我不吹牛
,小克活着的时候都没这面子,不过南哥你来,那必须有面子,回
这10万,我马上让
给送过去,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