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晚上八点多钟去的洗浴中心,你还别说,王龙江这身体还行,一
气就折腾到他妈十点多,都快五十的
了,这身子骨还挺硬朗,也挺厉害。
完事儿之后,那洗浴中心服务贼好,对面的小妹拿着小毛巾给王龙江擦了擦汗,还娇滴滴地说:“哥,下一次再来的话,可还得点我呀,我是8号。”
王龙江一听,心里挺高兴,忙说:“行行行,小妹儿,活不错。”说着就往那一扔,给了2000块钱小费。
那小妹儿一瞅,眼睛都瞪大了,心想着:“我去,接个880的活儿,还给2000小费,这一看就是有钱
呐。”
赶忙笑着说:“哎呀,谢谢哥哥,不行,我再陪陪你,我今天晚上不陪其他客
了,不接活了。”
王龙江摆摆手说:“没事儿没事儿,回去吧,我在沈阳这三五天的也走不了,哪天我再来,你这8号也好记。”
那小妹儿瞅了瞅,说:“那哥,那谢谢了啊!!
走吧走吧。”
这王龙江就在那睡了一觉,他这
不喜欢搂着
的睡,玩完了就让
走了,一觉就睡到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
王龙江这才醒过来,酒劲儿也过去了,司机过来叫他,说:“王总,咱回去吧。”
王龙江应了句:“走呗。”
然后就跟司机俩
正常回酒店去了。
回酒店这事儿,在洗浴中心睡觉和在酒店睡觉那感觉可不一样,毕竟王龙江开的万豪酒店那包房啥样儿,跟洗浴中心的房间那是两码事儿。
领回去之后,上午还有些事儿得忙,忙完了感觉挺累的,王龙江就说:“我回去睡个回笼觉,你先回屋,一会儿中午吃饭的时候,跟财务还有别的部门对接一下,咱一共来了六七个
,得研究研究这两天咋整,还得去看看那地号啥的,得跟沈阳这边的部门对接对接。”
说完,王龙江就让司机回客房了,他自个儿闲来无事,一进包房,就是自己住的那套房,在24楼的总统套。
进屋之后,王龙江先是这儿瞅瞅那儿看看的,寻思着是看会儿电视呢,还是回味一下昨天晚上那小妹儿,心里想着:“哎呀,那昨晚整得挺得劲儿。”
就这么无意间,王龙江瞅见床旁边有个柜子,柜子上面搁着个小
袋。那
袋不大,还是红色的,
扎得挺紧。
王龙江心里就犯嘀咕了,寻思着:“我出去的时候,好像酒店没这玩意儿,这是啥玩意儿呢?”
这
啊,就是好奇心重,哪怕自己开酒店的,见着新鲜东西也想看看是啥呀,于是王龙江就伸手把
袋给打开了。
这一打开可不得了,王龙江当时就愣住了。为啥呢?只见
袋里有一张光盘,还有一沓照片。
打开的同时,那照片都滑落出来,王龙江一瞅,心里“咯噔”一下,脑袋“嗡”的一下。
就见那照片上,有个美
啥也没穿,旁边还有个胖子扛着那
的腿,这胖子是谁呀?王龙江仔细一瞅,这不他妈就是自己嘛,那小个儿不高的模样,太明显了。
当时就吓得够呛,心里直骂娘:“我去,这他妈不是我吗?昨天晚上我跟那
的那些个造型,全给照上啦。”
再一寻思,那光盘里面不用想了,指定是把昨晚那事儿给录下来了,那是VCD的光盘。王龙江也没敢把那光盘打开看看,就是又瞅了瞅这照片拍摄的角度啥的,心里直发毛。
王龙江一瞅,心里暗叫:“完了,这他妈是让谁给偷拍了呀?”
琢磨着应该是被摄像
给抓拍了,那些照片估计就是截屏后洗出来的。
王龙江顾不上看光盘了,赶紧把旁边的纸条拿了过来。
纸条上大概写的意思,简单翻译一下就是:“哈机电的王总,王龙江你好?您真是
老心不老啊?没想到你这么个堂堂正正的哈机电老总,能
出这么多龌龊事儿。要是你不想让你们哈机电那2万职工
手一份这照片、光盘,还有啊,你媳
儿叫杨雪梅吧?你媳
儿电话我也知道,你家庭住址在哪儿,都写得明明白白。要是你不想一夜之间从名
变成
都能唾弃的
面畜生,那你就别废话,底下有联系电话。
啥意思,就是想让王龙江掏钱。”
王龙江心里“咯噔”一下,大骂道:“我
你妈,这是咋回事儿啊?”
他着实被吓了一跳啊!为啥他这么害怕呢??
虽说王龙江有那么多媳
儿,可那都是些小
儿,他轻易不敢明目张胆的。
他跟长春的桑月春一样,和赵三儿可不一样,赵三儿公开有八个媳
儿都行。
王龙江和桑月春可都是xx代表、那是代表一方企业家的标杆。
在冰城那也是黑龙江的名
呐。
这事儿要是一旦
露了,别的不说,社会地位可就没了,舆论压力那也小不了。
就跟明星嫖娼似的,那不就完犊子了嘛。
最主要的是他媳
那家族也厉害呀,这可是政治联姻,要是这事儿漏出去了,那可就彻底废啦!!。
王龙江当时冷汗就下来了,仔细这么一分析一瞅,心里想着:“从这拍摄角度来看,第一,这包房里边肯定是有摄像
;第二,能知道我媳
儿叫啥名儿,电话是多少,还有我家庭住址这些详细资料的,没几个
啊,身边的财务都不一定知道。”
王龙江寻思着,“难道是司机或者生活秘书?别
应该不能知道。”
想到这儿,王龙江拿起电话,拨通了司机小峰的号码,结果电话里传来提示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王龙江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子,大骂道:“
,果然没猜错,百分之八九十和这个小峰脱不开关系。”
王龙江赶紧穿上衣服,跑到隔壁房间,“梆梆梆”使劲敲起门来,可屋里压根儿没动静,司机不在。
王龙江心里又是“咯噔”一下,骂道:“
你妈,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这是跟谁合伙整我?”
不过王龙江也是经历过事儿的
,很快就冷静下来了,点了根烟,心里想着:“这事儿可咋整啊?”
这有的老哥就问,王龙江那么有钱,在白道上也挺厉害,找找
呗。
就像咱之前讲过的刘勇他
爹刘石似的,那几千万的字画丢了,他敢报警吗?根本不敢呐。
你找那些白道朋友,表面上是朋友,可涉及到利益问题,那都是各有各的阵营,你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哪边的,万一他借着这机会搞你一下,就像那些贪官家里遭了盗窃,都不敢报案,说白了,哪怕问他是不是他偷的,他肯定都不承认,哪怕不是他家的东西也得撇清关系。
王龙江心里琢磨着:“要是为这事儿找白道关系的话,万一哪个知道我这身份,拿这事儿来找我麻烦,那我可就废了呀,不得身败名裂嘛,不行,不能这么
。”
想来想去,王龙江寻思着:“先试着打个电话问问,看看对面到底啥意思再说。”
于是,王龙江就按照纸条底下留的联系方式把电话拨过去了。
电话一接通,对面传出一个声音,听着跟王龙江的年龄段差不太多,也是五十来岁。
那边喂了一声,王龙江这边也喊了句:“喂!”
紧接着王龙江就开骂了:“你妈的,照片是你送的吗?还有那光盘?东西我都收到了,你他妈敢跟我司机合伙整我?我告诉你,你不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