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扭开，“哄不好的那种。”

赵胤被她气笑，到嘴的话咽了下去，又大力将揽过来，扳过脑袋面对自己，语气也认真了几分。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律法之下，我纵是锦衣卫指挥使也不能大开后门，授以柄。”

时雍道：“怎么说？”

赵胤淡淡地道：“燕穆伙同雍园余部劫持郡主，试图从运河逃窜，这些事都抵不了赖。”

时雍抿唇，声音低了些，“你当真要将他们法办？你明知道……”

“国有国法。”赵胤揽住她的腰，声音突然一轻，“但家也有家规。夫开了，爷怎么也得卖几分薄面。燕穆等，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纵是从轻发落，怎么也得在牢里蹲些子。”

时雍沉默不语。

赵胤将她揽紧过来，低下，吻吻她的鬓角。

“阿拾，爷也有为难之处。”

“我明白。”时雍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激烈的心跳，再看看他沉静如水的面孔，不由抿嘴一笑。

“侯爷是个外冷内热的。嘴上说得虽狠，心却是好的。那么多看着爷，你也不能不顾朝廷律法，直接放。那就这样吧，让他受些惩罚也是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