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浙沪转了一遍,三四个月以后回了省城,妥妥地跑过去把杨燕子怼了三次——最后一次也不白怼你,给你俩千工钱,咱们谁也别欠谁的——不然呢?该损失的已经损失了,我还能吃哑
亏不成?
所以这个事就是这样,以前我觉得我是那种不会被
在身体上拿捏的真汉子,后面我就服气了,那是因为你遇到的
不够优秀——这种
很难找,我活到三十几只遇到了一个,而且这是唯一一个——杨燕子把自己玩坏了,她的身体里藏着非常大的器质
毛病,谁摊上她谁倒霉,不过玩一玩不误事,其他的就够呛了。所以我其实也很不了解这个
,我很难想象她是怎么既
又保守地过下来的,你说她放纵吧,她的身体洋溢着美好,你说她老实吧,她在玩的这一方面比我还懂——就很难评,她只剩一个壳子了,而且在极速衰老下去——我碰到她的时候正是她那个身体
能最优越的时候,非常费油,恰似她开的车也是纳智捷一样——那个时候我偶尔地还会打听一下她的过去,因为的确好奇,不过再过一个多月就压根问都绝不会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