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之,你是福威镖局大少爷?”岳不群终于想起林安之的身份,或者说,他直到现在才确认对方的身份。
余沧海从福威镖局铩羽而逃已经是一个月之前的事
了,岳不群关注福威镖局,自然知道。他也打听到,是福威镖局出了高手,重伤了余沧海。不过林安之太过低调,加上他痴呆儿的名声在外,老
巨猾如岳不群也无法把他和吊打余沧海的高手联系起来。
“岳掌门终于想起来了,看来在我家镖局上没少费心思。”林安之嘲讽道。
“林少侠,你这是什么意思?”宁中则不乐意了,自己丈夫堂堂华山掌门被一个小辈如此挤兑,她当然不愿意。
林安之道:“这话你还是问岳掌门吧,我说了也没什么意思,有些事
大家知道就好。岳掌门,我本无意于华山,你可不要
我。”
说完,林安之提着田伯光离开了。
“师哥,这……”宁中则还是一
雾水。
岳不群沉着脸道:“先回华山再说吧,我们离开几天,不知道山上
成什么样子。”
当夜,林安之简单给田伯光止了血,就没理会他了。田伯光似乎也了解了林安之的
格,没有再说话,以免自找苦
。实际上,他现在也说不出来话,牙齿掉了一半,脸肿的跟馒
似得。
第二天,林安之带着田伯光出城。临近中午,林安之在一处山林停下,把田伯光扔在地上。
“小子,这就是你给田爷爷找的墓地吗?”田伯光看着四周,一颗心沉了下去,这里四下无
,林安之的用意不言自明。
“啪!”林安之又是一
掌,这一次田伯光的牙齿虽然没掉,但疼痛却比昨晚犹有过之。
“嘴贱是没有好下场的。”林安之劝道,“你想打嘴炮,先得拳
硬,要不然就只能挨
掌。你要明白,现在只有我骂你的份。”
“你田爷爷……”
“啪!”
“你田爷……”
“啪!”
“你田……”
“啪!”
几句话的功夫,田伯光被打成了猪
,而林安之束手站在他身边,随时准备抽他。看他的架势,似乎还挺期待的。
“咦,怎么不说了?”林安之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声音,诧异道。
田伯光顶着一个猪
,双眼直直看着林安之,目光中带着仇恨。
“呜呜呜呜……”田伯光道。
林安之笑着取出一个玉瓶,朝田伯光嘴里塞了一枚药丸,这是他亲手所配,对外伤有奇效。果然,一炷香后,田伯光脸上的红肿消失了一大半。
“老田,你现在知道嘴贱的下场了吧?”林安之笑眯眯的说道,“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再来一
?”
田伯光真的有点畏惧林安之了,俗话说打
不打脸,他是个
贼,但也是有
有脸的
物,这么被侮辱,他心里都有
影了。
“看来你已经完全领悟我的意思了,好了,接下来咱们可以进
正题!”
“要杀你就动手,你田……我要是皱一下眉
,那就算我没种!”田伯光挺着脖子道。
林安之笑道:“你不要误会,我要想杀你,昨天就动手了。再说,你看这里山清水秀,杀了你不是脏了地方?”
田伯光又想骂,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表现不错,你已经知道忍受,这表示你长大了!”林安之调笑道。
“老田,你是
贼也好,飞贼也罢,如果不是冒犯我,我也懒得管你。但是,谁让咱俩有缘,千里相会于华
。”林安之缓缓道。
田伯光瞪大眼睛,声音颤抖:“你,你想
什么?我田伯光堂堂男子汉,就算是死,也不会答应你的!姓林的,你别太过分,杀
不过
点地,你还想侮辱我?”
林安之“啪”的一下,又甩了田伯光一
掌:“老子是纯爷们,想什么好事儿呢你?”
田伯光虽然被打,心里却很开心,自己的菊花保住了。
“啪!”林安之又打了他一
掌。
“老田,你还真是犯贱,本来想跟你煽
两句,你非要找打。好了,不跟你墨迹了。你号称万里独行,轻功确实不赖,正好小爷我缺少一本轻功秘籍,你就把你的轻功献上来吧。另外,你的飞沙走石十三刀虽不高明,但还算不错,也一并献上来吧。”
田伯光哈哈大笑,道:“我说你为何要留下我,原来是为了我的武功。嘿嘿嘿,我田伯光的轻功不能说独步天下,但也少有
及,当初少林派
追捕我,却连我的影子都抓不着。不过,你想要我的轻功,那是妄想!”
林安之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反问道:“老田,你可想好了,你的
命在我手中!”
田伯光猖狂大笑:“小子,你想威胁我,还差得远!我田伯光这辈子已经值了,美酒喝过,美
玩过,横行天下,谁
不知?我虽是
贼,但这骨
比那些伪君子可硬多了。
命算什么,想要你尽管拿去!”
林安之有点欣赏田伯光了,不说他的劣迹和
品,至少这份坦然面对死亡的气概让
佩服。
佩服归佩服,林安之可不会留手。
“既然你想尝尝我的手段,我也不能让你失望。”林安之又拿出一枚药丸,“这是我亲手炼制的黄金丹,主要成分是金波旬花,你或许没有听说过,但没有关系。”
林安之将药丸塞进田伯光嘴里,轻轻一点,让他吞下。
“要用毒药折磨我?来吧!”田伯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林安之微微一笑,静等了三分钟。三分钟后,田伯光眼神呆滞,身体僵硬,脸上五官扭曲,显然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又过了五分钟,林安之在田伯光身上点了两下。
“老田,黄金丹的滋味不错吧。”林安之看着田伯光道。
田伯光浑身肌
时不时抽搐,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黄金丹其实算不上毒药。金波旬花毒
天下无双,为了中和部分毒
,我可是费了大力气的。不过呢,黄金丹有个特
,那就是刺激神经和肌
,这你想必已经领略过。”
林安之的笑容在田伯光眼中如同魔鬼一般。
“想要秘籍,你做梦!”田伯光一字一顿道。
林安之点
:“我很欣赏你的硬气,不过我对黄金丹更有信心。”
林安之解开田伯光的
道,黄金丹的药力再次发作。田伯光浑身抽搐,身体缩成一团,偏偏肌
又十分僵硬,那种痛苦根本无法言说。
身体的痛苦在其次,黄金丹最厉害的部分是针对神经。
田伯光双手用力捂着脑袋,他感觉自己的
要
炸了。他全身时痛时痒,痛是刻骨铭心的痛,痒是奇痒难耐的痒。
“嚯嚯嚯……”田伯光无法嘶吼,嘴里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林安之等了一刻钟,再次将田伯光点住,封住黄金丹的药力。
“老田,你现在是不是改变主意了?”林安之问道。
田伯光喘着粗气,几乎没有说话的力气,等了好一会儿他才道:“你做梦!”
林安之忍不住为田伯光鼓掌,他竖起大拇指道:“够硬气!黄金丹是我炼的,我最清楚它的药力。寻常
能撑过一分钟就不错了,你竟然撑了二十分钟,很好!不过老田,我可告诉你,黄金丹现在的药力只释放了十分之一。你如果还是不配合,那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