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竹林套种的药材成熟了一批又一批。
连价值最高的铁皮石斛都收获了一茬。
而金线莲都不知道收获几茬了。
这些药材的收益,留出五分之一给爹妈养家,其余的全部投在竹林、药材的养护以及竹尖温泉的扩建上。
这三年,她家还接待了两档综艺节目。
一档是她以前熟悉的导演联系她的,说台里想做一档有关非遗文化的节目,其中一期想做竹编品。
这个徐茵肯定支持啊。
不光她家,整个青竹村都可以搬上节目,村委大厅就挂着很多竹编样品。
还有一档是通过影帝男朋友找上门的《上山下乡》第三季,这是一档艺
体验山农生活的综艺。
这两档综艺,给青竹村打出了名气,别的不说,青竹村的竹编品,还有笋
、竹荪、
枞菌之类的山货,成了走俏货,经常有
特地开车来他们村买。
徐茵家养的竹林
,更是因为量少、味道好,成为外界嘴刁的饕餮客们求而不得的经典名菜。
青竹村有山的那些
家,见徐茵家的竹林
这么受欢迎,又嫌自家种的果树、香榧没什么销路,
脆重新种起竹子、养起了竹林
。
短短三年,青竹村彻底脱贫致富,成了远近闻名的竹林景区生态文化村。
徐茵设计的竹尖温泉三年规划项目终于竣工。
她家屋后那座竹山,成了最受游客们欢迎的存在。
可惜僧多粥少,饶是她煞费心思地沿着清幽竹径添盖了八间隐于竹林、藏于竹尖的温泉竹屋,依然天天
满。
徐悦得知徐家承包的竹山开出了温泉,几千一晚的温泉竹屋,只有订不到,从没住不满,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甚么时候,养父母家竟然过得这么好了?
反观她,这几年在娱乐圈里混得并不好。
可能她不是天生吃这饭碗的料吧,动不动被经纪
骂蠢猪,忙碌了这么多年依然还是上不上、下不下的二三线,前段时间
脆学徐茵退了圈。
她家有钱,退了圈继承家业,不比拍戏强?
何况,还有个邻居男神喜欢她,去年他向她求婚了,如今她除了富家千金的身份外,还是豪门太太。
然而,嫁
豪门,才知豪门的儿媳
并不是那么好当。
她婆婆年纪不大,
却古板得像个老封建,吃个饭,非要儿媳
站在身侧伺候,给她端茶倒水、夹菜添饭。
度完蜜月回来不到三天,徐悦就受不了了。
可她回娘家和徐母一说,徐母还怪她不懂抓婆婆的心,还让她多吹吹枕
风,希望施家能拉拔徐家一把。
这几年徐家投资的几个行业行
都不怎么好,尤其是房地产,逐年走下坡路,
市一跌再跌,继续这样下去,保不齐要
产。
徐悦却觉得徐母不
她、不关心她,只在乎徐家的生意。心里堵气,就不愿意回娘家了。
宁可在家给婆婆当丫鬟,也不愿听亲妈的碎碎念。
每次看到朋友圈里有导演、影帝影后级
物晒徐家的竹尖温泉,心里就特别不得劲。
总觉得她的
生不该是这样的。
……
娱乐圈里多少
想来徐家的温泉竹屋,可惜订单页面始终是客房售罄状态。
导演他们订不到票,还能走走傅影帝这扇后门,一些尚未闯出名气的十八线就没辙了,只能看看导演他们晒的照片解解馋。
傅影帝在温泉竹拥有一间长期客房,腾不出别的客房招待那些走他后门的导演、同仁、投资商,就把自己那间让了出来。
“我那间以后不用预留了。”
“怎么了?”徐茵抱着计算器,正在算这个月的收支,闻言,抬
看他。
他刚洗好澡,拿着毛巾擦着
发,倾身吻了吻她,发梢的水珠甩了她一脸。
徐茵:“……”
傅寒瑾低笑不止,大拇指指腹替她擦去水珠,顺势捏了捏她光滑柔
的脸颊:“傻!”
“说谁傻呢!”
“说我媳
儿。”
“……”
“我都有媳
儿了,为什么还要睡单
客房?我找虐啊?”
徐茵白了他一眼,转过身,继续算账。
傅寒瑾欺了上去,搂住她腰,下
搁在她肩窝上:“昨天妈还问我,咱俩打算啥时候办喜事。”
“你爸妈回来了?”
“不啊,我说的是我丈母娘。你公公婆婆这一趟出门,怕是要见到咱俩的结婚请柬才舍得回来。”
“……”
鉴定:这货就是个厚脸皮。
“说真的。”傅寒瑾拉了把竹椅在她旁边坐下,手肘支在书桌上,偏
看着她,“是时候给我个名分了吧?”
徐茵斜睨着他:“你当初可是说过,考察期一辈子都不介意的。才三年就受不了啦?”
“……”
他这算不算搬石
砸自己脚背?
两
的婚礼,最终还是在当年举办了。
傅寒瑾的父母,果然如他们儿子所料,收到儿子的结婚请柬,匆匆结束未完成的南非之旅,赶回来喝儿媳
敬的茶。
喝完茶,傅母笑眯眯地递给徐茵一个红色镶金线的锦袋。
里
是一袋钻石。
没错,一袋!
红色锦袋里,躺着寓意长长久久的九颗鸽子蛋大小的南非
钻。
这个大手笔,震惊了前来喝喜酒的
方亲友。
别说村长等旁
,就连徐爸徐妈也是这时候才知道:自己
儿不仅嫁了个身价数十亿的影帝,连影帝父母都这么有钱,简直就是隐形的豪门!
这厢还没从这么大个惊喜中回过神,那厢,郭老板敲锣打鼓地送来一块匾额。
“徐老板!我来给你喜上添喜来了!”
一旁负责摄像的王亮,微微移动肩上的摄影机,朝郭老板送来的匾额拍去。
他原先是个狗仔,专追着各路明星拍他们的绯闻、隐私,收
时好时差,还经常被律师函警告。
有一天他接到徐芷茵的电话,问他有没有兴趣兼职帮她拍一些素材。
他当时都惊了。
徐芷茵当年在温普县医院门
发现他偷拍后,问他要走了一张名片,他惴惴不安了好几天,生怕被网
,律师函警告都没这个严重。
然而等了很久也没等到,直到这天,她居然打电话来过问他要不要赚兼职外快?
所以说,她当时说“有需要找你”是真的?
王亮晕乎乎地接受了徐茵的提议,然后来到青竹村,做起了她的兼职摄影师。
这两年,经过他手的摄影素材,做成广告招牌,成功地为青竹村的竹编和旅游,揽了一波又一波生意,今天更是有幸跟拍她和傅影帝的婚礼现场。
东奔西走、提心吊胆、收
不定的小丑狗仔,华丽转身,再也不是从前被经验老道的狗仔队长动辄打骂、被网友满屏讽嘲的没用狗仔了,以后请称他为王·钮钴禄摄影师·亮。
“咳。”
王亮被自己的厚脸皮羞到了,清清嗓子,怼着匾额拍起来。
此刻,郭老板已经掀开匾额上覆盖的红绸,露出七个篆刻得十分刚劲有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