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你打电话了,有事儿你往李浩手机里打,他不怎么喝酒。”我提前打了个预防针。
“好吧,那你忙。”
“么么,
你。”
说着,我挂断了电话,再次拧开水龙
,冲了一把脸,随后又迅速投
战场
高速公路上,一台出租车极速奔驰着,安安孤身一
坐在后座,呆愣愣的看着电话里,何蕾蕾和笑笑在一起拍的照片,她笑的是那么开心,那么欢愉
几个小时以前,我们刚刚从湖中央回來的时候,正在海洋工作的安安,接到了一条彩信,是笑笑发來的,她微笑着打开一看,看到的却是笑笑和何蕾蕾的合影
安安脑袋嗡的一声,皱眉就要回短信,但“笑笑”很快又发过來一条短信,上面这样写道:“不好意思啊,发错了。”
“哦,沒事儿,何蕾蕾和你们一起去了啊。”安安沉默良久回了一条。
“嗯,李水水带他來的。”所谓“笑笑”多余的解释了一句。
“行,你们玩吧。”安安多一个字都沒有再说。
在休息室呆了五分钟的安安,如坐针毡,心里慌的不行,什么也
不下去,最后
脆拎起包包,连假都沒请,直接打了一台驻场出租车,直扑镜泊湖景区。
此时坐在出租车上的她,疲惫不堪,但却快要抵达了终点
ktv包房里,除了几个姑娘以外,李浩以外,其他
基本已经喝的眼睛发直,说话舌
梆硬的状态了。妖孽王爷小刁妃:
“差不多行了。”李浩皱眉提醒了我一句。
“不行,长生哥來了,说啥都得再整两杯。”我已经胡言
语了。
“对,必须整。”刘长生点完一根烟以后,手臂僵硬的背过去想要弹弹烟灰,谁知道直接他妈的给扔老仙酒杯里了。
“
了。”老仙闭着眼睛,一仰脖连烟带酒,全喝进去了。
“不能喝了,赶紧整回去吧。”李浩烦躁的拽起了我。
“你给我起來。”
何蕾蕾费力的拽着我胳膊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