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回味着当年和小石的事，虽然彼此间的感不是到离谱的地步，但好歹是互相陪伴过一段子，也算有一定感。

而这时，小石已然从激动的绪是平伏下来。

“师傅，这就是师娘吧？”小石看了眼清璇，问道。

清璇顿时一阵尴尬，实在是被一个老家尊称为师娘感到很不好意思。

叶晨点点，道，“你既然当我是师傅，那她就是你师娘，为何要断下那等语言，差点害得她殒命。”

听到叶晨语气中带着的浓浓责怪，小石虽是间极致战力，仍是感到一阵不安与愧疚，连忙委屈地说道，“师傅，我冤枉阿。我的预言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隔了千年时间，后代子孙们扭曲了原本意思罢了。而我在自然空间内，是无法经常出现的，哎、、、我还是从到尾给您解释吧。”

小石，也就是先知一族的先祖，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思绪后，娓娓道来，“师傅，当年你走后，我独自一在江湖上闯。凭着您传授的布衣神功，倒是活得很滋润，后来过了大概五十年吧，我达到了传说级巅峰，更在江湖上闯出一个‘魔君’的名号、、、”

小石显然有些得意，且对叶晨的授功很是感激。

“说重点。”叶晨打断道。

“哦，好。”小石听话地没再提自己的威风史，道，“再之后，我有预感自己即将突，便回到先知一族，看看自己的族。大概又过了十来年吧，某一天，我忽然突了，实力达到间极致，准备飞升。”

“而在飞升前，我一时起兴，便打算给自己的子孙后辈以及天下算一卦。一算之下，我差点没被吓死。卦象显示，千年之后，我先知一族竟然面临滔天危机，有断绝之患，而且，整个天下都会大，陷间炼狱。”

叶晨边听边皱起眉，小石的算卦本事并不弱于他。而且，当时小石是间极致战力，实力更强下，得出的卦象也会更准确。

这时，小石继续说道，“算出此卦后，我当即停下了飞升的准备，并希望为我先知一族和间寻求一线生机。于是，我再度推算，得出的卦象则是千年之后将有一位无敌的王者降临间，为间接触灾厄，平息危机。”

叶晨心里蓦地一突，又是预言，而且跟修真界中的天机子几乎没有出，同样说会有一位王者降临间。

天机子和小石都通推算，但小石毕竟就在间，肯定会推算得更为直观。

小石继续道，“再之后，我准备算出这位王者的身份，以便做更好的打算。可是，当我推算他的身份时，天空忽然狂风大作，无数雷劫朝我劈来。那时我就知道，那位王者不是我能去推算的，那已经是涉及天机的程度，我再强硬算下去，会遭天雷加身，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小石笑笑道，“当时我还在想到底是哪位王者，竟然有如此威能，竟受到天机的限制，不准任何去推算。直到现在我遇到师傅您我才发现，原来那位王者是您，难怪我推算不出来。”

如果推算实力比自己强的，是无法推算出来的。在修真界的叶晨，实力绝对比小石强无数倍。

叶晨疑惑道，“你怎么确认那王者就是我。”

小石得意地回答道，“师傅，我是知道您飞升修真界的，如今您回来了，不恰好是降临间嘛。另外，嘻嘻，就在刚才趁你不注意，我又算了一卦。您现在的实力比我弱一些，我刚好能推算出来，虽然卦象仍旧有些模糊，甚至无法知道后的事，但我已经能肯定那就是你。”

“你这小滑。”叶晨略带责怪之意地喝了一声。

当年，小石陪伴他时，就总和他开玩笑，简直和翻版的小马一样。

而一旁的清璇和老族长等看着叶晨称呼一个老家为小滑，顿时脸色变得极为古怪。

叶晨继续说道，“好了，你还没说，你推算我也就罢了，清璇预言之的事是怎么回事。”

“哦。”小石连忙解释道，“当年我推算不出那位王者的身份，正是迷茫之际，便打算往别的方向推算。卦象同样很模糊，大概是说预言之后会遇到那位王者，并一直陪伴那位王者。我无法确定那位王者的身份，只好将突点放到预言之身上、、、”

听完小石的解释，叶晨才算明白过来。

小石真正的用意是想通过清璇，然后找到那位王者，也就是叶晨自己。可是，千年时间太久了，预言经过代代相传，意思被扭曲了不少。

小石满脸愧疚地说道，“师傅，我真的对不起您。我是在不知道那位王者就是您，更不知道预言之就是师娘。您要是生气的话，那就罚我吧。”

叶晨摇了摇，道，“只是个误会罢了，而且也与你无关，我不会罚你。但，清璇父母的仇，我不会就这样算。”

“额、、”小石还想说些什么。

叶晨打断道，“小石，若还当我师傅，就不要再提此事，我自有分寸。”

听到叶晨语气中的怒气，小石当即闭上了嘴，没有再多说什么。

“对了。”这时，叶晨忽然说道，“小石你躲在自然空间内，为的就是躲避飞升吧。千年的孤独怕是并不好受，如果没什么事的话，现在就去飞升，间自有我来主持大局，先知一族我也会略加照拂，你不必担心。”

小石留下来不飞升的原因，显然是跟司空静差不多。

叶晨一番好意，但小石却摇了摇，苦笑一声，道，“师傅，现在既然已经确定您就是那位王者，那么我就放心了，也无牵无挂了。凭您的能耐，间不起来。相信看在我的份上，您也会对我的族多加照顾的。本来我应该现在就走的，可是，我恐怕走不成了。”

“怎么？”叶晨满脸疑惑，刚要发问，却猛地脸色大变。

在他的感知中，小石的气息竟然变了，变得极为虚弱。同时，小石原本清晰可见的身躯也渐渐变得模糊，趋向于虚体。

“小石，你这是？”叶晨惊讶地问道。

“呵呵。”小石苦笑道，“强硬抵抗飞升哪里是这么容易的，自然空间毕竟只是自然玉佩内的空间，根本不可能完全遮盖我的气息。这千年来，我一直不走，天道便在一直给予我反噬，我每多逗留一天，生机就损耗一分。早在二十年前，我的生机就耗尽了，只是一直在坚持着，等待预言之的出现，以及那位王者的出现。”

自然空间比昆仑界弱许多，根本无法完全掩盖小石的气息。可他没有办法，他怕他走了，先知一族千年后会传承断绝。

蓦地，小石高兴地笑了起来，道，“现在，那位王者已经出现了，我还能再次见到师傅您，也算是上天的眷顾了。只是，小石希望能在最后的时间里恳请师傅您，饶过我先知一族，他们很蠢，才会一时糊涂做了傻事。”

叶晨不置可否，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淡淡地将手搭在小石的虚影上，感知了一番，半晌叹了气，低语道，“天意如此，你生机已绝。安心走吧，你先知一族之事我自有分寸。待会儿，我会在你的灵魂虚影中烙印上法术，保你灵魂能够安然进回。”

“那就谢谢师傅了。”小石答谢一声，而后看向老族长等，严肃地喝道，“子孙后辈们，我离开后，你们要听师傅的话，师傅的命令不得违抗，否则按叛族处之。”

叶晨摇了摇，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