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果然还是得原生家庭。”
“俗话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这话还真的不假。”
见气氛已经被她烘托的差不多了,宋扶予接着继续往下说。
“前段时间,据说我爷爷
突然想起要找我了,不仅大闹了知青办,还在钢铁厂门
大闹了好几天,我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
“还能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钱呗!”
“在你最需要他们帮忙的时候,
影都见不着,现在长大了,有了家庭有了工作,他们可不就又以长辈的姿态攀上来。”
“这种你可别给他们脸,要是惯着,以后就是甩不掉的吸血鬼。”
“对,肯定是这样没错。”
“可他们毕竟是我的爷爷
。”
“没什么可是!”
“既然没有养育过你,你也不用跟他们讲什么
面,他们既然
闹,就让他们闹得了,你就当没看见。”
“我担心她们知道我回了之后,会闹到医院来找我。”
“你别怕,他们如果敢来,我们肯定会站在你这边给你作证。”
“对,别怕!有我们在!”
“谢谢两位姨,有你们在真好。”
见铺垫任务达到效果,宋扶予擦
眼泪,恢复成“坚强”的模样,去窗
打了两个菜,和她们一起回了病房。
为了对她们刚才的统一战线表示感谢,她特意给她们一
送了一个苹果过去。
“怎么了这是?怎么突然给她们送苹果?”
陈国兴对于她的这一举动有些疑惑,如非特殊
况,小予通常最不喜欢主动与
流。
“和她们说了些宋家二老的事
,如果他们找来医院,也能多两个
帮着说说话。”
遇到那种
况,她自己死命辩驳,远没有旁观者帮着说话来得奏效。
果然,没出两天,原主爷
在她那个可以说素未谋面的大伯陪同下,怒气冲冲的找到了病房。
“宋扶予,你这个该死的小贱
,你回来不好好孝敬你亲爷
,上赶着照顾一个跟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男
,你还要不要脸?!”
还没见到她
,原主
张翠花就已经开始了她的脏话炮轰。
对此宋扶予也不恼,继续收拾手里还没有收完的东西。
“宋扶予
呢!”
“不是说在这个病房吗!”
张翠花扫了一圈,只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陈国兴,并没有看到“宋扶予”。
“哎哟,我说老嫂子,你确定你是小宋同志的亲
吗,你亲孙
就站在窗边收东西,只是背对着你,你就认不出来了?”
“就是啊,要是我家孙
,别说背对着我,就是她剃个光
,我都能一眼认出来。”
经过前天和宋扶予一起打饭的两位婶子宣传,病房里其他
几乎都知道了宋家的事
。听完无一不是同
宋扶予,现在看到她
此般
况,对她更加心疼了。
看来小宋说的没错,她爷
以前确实不待见她,对她不管不顾。
“我...我只是眼神不好,一下子没有看清。”
张翠花当然不会承认,她其实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过这个孙
了。
不过在宋扶予缓慢转过身,看清她的脸,她又有了印象,因为她跟她妈林元曦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您就是我亲
是吗?”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连你自己亲爷
都不认识?!”
“不好意思,上次见您好像还是我很小的时候,这么多年过去,我已经没有太大的印象了。毕竟我这二十年,应该也只见过你们五次?有五次吗?还是三次?我真的记不太清了。”
“啧啧,这可真是亲爷
啊,这是住国外呢还是住哪?远到亲孙
都二十岁了,见面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一个赔钱货有什么好见的!”
“既然这样,你这个赔钱货来
嘛?!”
“她想
嘛,肯定是来要钱的咯。”
“哈哈,就是,见自己从前不待见的孙
现在
子过的好了起来,可不就得狠狠敲一笔再走吗。”
“敲一笔说轻了吧?”
“我觉得肯定是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亲孙
不脱层皮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病房里的其他患者和家属你一言我一语的嘲笑着站在门边的仨
,张翠花倒是后知后觉,原主爷爷宋大山和大伯宋德,脸由红转黑再转红...脸色难看至极。
病房里的
况,似乎和他们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
他们是抱着宋扶予不孝顺的心态来的,想着哭诉一下,大家就会站在他们这一边,没想到大家竟然反过来斥责他们,肯定都是些和宋扶予一样的白眼狼!
“不知爷爷
此行特意来找我,所为何事?”
宋扶予靠在窗边站着,一点走过去靠近爷
的心思都没有。
相反,如果病房里有比窗边离门还远的距离,她能站的更远一些。
“你把我儿子弄去牢里蹲篱笆,搞得我们老两
断了养老钱,你必须补给我们!”
“就算你爸不能给钱,你作为我们的亲孙
,我们是你的亲爷
,你每个月也必须给钱孝敬我们。”
边上的
都忍不住感叹小宋她
的脸皮之厚。
他们刚才都已经把讽刺的话说的这么直接了,她竟然还能继续谈要钱的事
。
“哦?给多少钱?”
“你爸已经进去两年了,按照他之前每个月给我们...十块钱来算,你必须给我们补两百四十块钱。”
“我记得每个月好像是给你们五块吧?”
“你记得个什么,你连你爷
都不记得,你还能记住他们给了多少钱?我说十块就十块。”
“两百四十块钱,确实还挺多的。”
“这既然是宋浩跟你们以前谈好的价格,你们去找他要不就可以了吗,他还在牢里,又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