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算算今天我们签了多少订单!”
临近六点,会场里的客户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赵达他们激动的围着手拿一叠厚厚订购单的宋扶予,等着她一张一张进行统计。
“这得有三十张单子吧?”
“我看不止,今天光我就签了五张,邦国哥签了四张,贵和哥签了七张,小宋厂长肯定更多,她几乎没怎么停下来过,一直在围着客户打转。”
“刚数了一下,截至目前为止,我们今天签下的订单数,总共为三十七张!”
“哇!”
“太
了!”
“牛啊!”
还不知道销售额,光听着这个单数,就连
格比较沉稳的叶红兵都激动地从地上蹦了起来。
小明则更夸张,又跳又欢呼,快要乐疯了。
“嘘!低调一点!”
“哎哟我的赵厂长,这么高兴的事
,有必要低调吗?”
“待会儿你去
订购单,肯定用不了多久,整个会场,至少关注我们厂的
,全都会知道我们今天赚了多少钱。”
要说高调,其实赵达才是他们所有
里面最张扬,最
显摆的那个。
“今非昔比,以前跟他们炫耀,是为了一吐不快。”
“现在大家都盯着我们,我怕我们赚太多了,笑的太开心,我怕他们会忍不住上来揍我。”
“哈哈,还真有可能。”
“我看不远处的几个厂长,已经看你有些不爽了。”
宋扶予屏蔽他们笑闹的话,低着
,拿着从钢铁厂借来的老式计算器,一个一个数字慢慢的按着。
按到第三十张的时候,销售额已经超过两千万,就连见过大世面的她,也有些许激动。
这和后世赚钱完全不一样。
后世她签的很多合同,都是按亿计算。
然而现在,百元大钞都还没有开始正式流通。
等到全部单子计算完,宋扶予舒了一
气。
“小予,一共多少?”
围着她的七个
,无一不屏气凝神,等着她的回答。
“一共两千两百一十七万美元。”
“嘶~~”
身边几个
,霎那间开始齐齐吸起冷气。
“两...两千...两千多万?还是美元?”
这么大的销售额,把第一次参加展销会的李大冬吓住了。
他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坏了,听错了数字。
“就是两千多万,而且还是美元!”
“这要是兑换成
民币,岂不是四千多万?”
“我滴个乖乖,吓
喏!”
“哈哈,这就吓
了?”
“你不要忘记,小宋厂长可以是定下了一个亿的目标。”
“我们第一天就完成了四分之一,还有九天的时间,应该能完成吧?”
“每次最大的成
额都在第一天和最后一天,中间的时候,基本平平。不过没关系,今天已经开了一个好
,之后的九天时间,大家再接再厉,争取实现我们的目标!”
“来吧,大家聚手一起打个气!”
“好!来!”
八个
的手搭在一起,此时没有什么男
授受不亲这种想法,现在大家都是一家
,为着同一个目标奋进。
“加油!”
八个
齐齐呼喊,顿时整个会场被他们激昂的加油声震慑。
一时间,会场不少
都看向他们的方向,光看他们脸上的表
,就知道他们今天收益颇丰。
“老赵,什么
况?”
“嘿嘿,不告诉你。”
“瞧你那小
得志的样子,赶紧说,小心我们明天绑住小宋厂长,不让她继续给你们推销!”
“我怕说出来吓死你。”
“老赵,今天超过五百万了吗?”
“啧啧~~区区五百万,根本配不上我们的身份。”
“......”
宋扶予看着赵叔的样子,这还是刚才让他们低调的那个
吗?就差没把我们今天赚很多写在脸上了。
六点一到,赵叔还在和其他厂长一起吹嘘,他们则快速将挂起来的衣服收进袋子里。
虽然这次他们带了很多件衣服过来,但是防
之心不可无,收回去更加放心。
“别搞
了,连着衣架一起收,明天早上过来,还是按照今天的顺序,直接挂上。衣服如果皱了,晚上记得拿出来熨一下,各自负责各自区域的衣服。”
“还有一点我必须强调,今晚...”
“必须洗澡!必须洗衣服换衣服!”
小明将话直接接了过去,她已经强调好几遍,他都会背了。
“小明,你胆子太大了,小心小宋厂长放下衣服过来揍你,哈哈。”
“才不会!”
“小宋厂长是文明
,只有赵厂长喜欢动不动就打
。”
“哎哟,疼。”
才一说话,
上就遭到了一个响栗。
“你这个臭小子,我只要一离开,你就马上说我坏话是吧!”
“不敢!不敢!”
“别打,赵厂长,我
活呢,老认真了。”
“你认真个
,就你每天闹腾。”
“今晚罚你少吃一个
腿!”
“别呀,我还在长身体,我妈说我得多吃一点。”
其他
听着他的话,都笑了出来。
“小明,你都二十了,还有得长吗?”
“当然,我妈说
长三胎,男长三十,我还有十年的时间可以长。”
收好东西,放回招待所,又转战去了附近的国营饭店。
中午吃的太好,晚上没有再点菜,吃的面食。
宋扶予没吃面,给自己点了碗馄饨。
“小予,过来这边坐!”
陈国兴看到她来了,连忙朝她招手。
“不错啊,你们服装厂今天的销售额都快赶上我们了。”
“怎么可能,跟你们比还差得远。”
“我们重工业和你们轻工业不一样,如果真的按照利润来说,你们还真的不一定会输。”
“希望之后的几天也能有好成绩。”
“我还答应了爷爷,这里忙完,回去住一段时间呢。”
“什么时候回家也住上一段时间?”
“这得等子渊放假,我要是一个
坐火车,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
“他这么想是对的,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一个
坐火车,被
家迷晕了带走都不知道。”
“你们怎么都说一样的话,我看起来那么柔弱吗?”
“不是你柔弱,而是有的坏
太恶劣。
家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你防不胜防。”
“你爸爸说的没错。”
赵达端着一碗
丝面,也坐在了他们这一桌。
“就算没用手段,一个大男
直接正面和你
锋,你也不好应付啊。”
“要是再像上次那样住大半个月院,你方姨和你婆婆都得心疼死不可。”
“什么?!”
“你住了大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