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步骘缓缓地摇了摇
,道:
“子瑜,汝要放下当年的义愤了。”
孙权这个团伙压根不存在什么合法
。
当年孙策虎步江东,弄死的江东世族不少,连陆家都得罪了,
等孙策一死,这些世族肯定都憋着坏想弄死东吴,
赤壁之战时,几乎所有的江东世族都力主投降(虽然陆议没有参与),只有周瑜鲁肃诸葛瑾这样的江北
坚决力主作战。
当年徐州兵祸犹在眼前,这让诸葛瑾对那些力主投降的江东世族恨之
骨。
这些年,他一直忘不掉当年之事。
若是当年孙权怂了、降了,他诸葛瑾就只能
迹天涯,做个孤魂野鬼了。
“眼下是我东吴危难之际,
休要再胡
构陷陆议了。”步骘语重心长地道。
诸葛瑾也缓缓点点
,叹道:
“也是,当年之事与伯言无关,
是我先
为主,有点冲动了。
我不懂军事,只要伯言打的好,我便绝不
涉,这样总行了吧?”
步骘一直凝重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是了,我这次召陆议前来,
气不善,也该给他道个歉
伯言大局为重,为了展示诚意,他还把自己的名字改了。”
“改成什么了?”诸葛瑾随
问。
“陆逊,逊者……呃,子瑜,子瑜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