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向身旁那两个楚墨。

该你们说话了，你们哪得来的消息？

两个楚墨看向秦墨青年，后者一脸气愤和不解：“我们没有机关术！那是李客卿造的！”

“你还狡辩！”一个楚墨顿时炸了：“你们用机关术做进身之阶，还有理由在这蛊惑他们吗？”

“什么蛊惑啊？”群里有个顿时就不了：“李客卿造的东西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那是我们墨家的东西！”

“你放！”

群的争论渐渐演变成了推搡、直到最后的全武行。

两个楚墨揪着秦墨青年打，却被周围的秦国百姓拉偏架，反而挨了好几下。

那个归属齐墨的中年男子本来想着劝架，看到这一幕则直接打算退到一旁看戏，却在退出去的途中被不知从哪来的一块石砸了个血流。

“谁敢打我！”

他带着愤怒转身，结果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大拳……

……

马车内。

看到群打起来了，燕太子丹收回目光。

“走吧，回馆驿拿上礼物，我们去见秦王。”

“殿下，您不是说要等看完墨家的论战再去见秦王吗？”

“不用看了。”

太子丹嘴角抽了抽：“楚墨冲动张狂、齐墨高傲自大，他们两家也就剩下墨家的名了，现在还被秦国彻底撕下了伪装，这能赢才是怪事！”

“那群里很明显有几个不对劲，有在故意挑事让他们犯错！”

“可那几个居然都没看出来！就算事后看出来了，这里的事都发生完了，秦国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太子丹来到秦国后没参与任何事，但对这场论战，他还是希望那些六国贵族和齐墨、楚墨能成功的。

至少能在这个关让风正盛的秦国输一场不是？

可眼前这一幕直接把他气坏了！

“本殿下不知道楚墨之为何会那么肯定的去找麻烦，可依刚才的场面，找他们的简直是眼瞎，居然想着借他们来试探秦国！”

“如此愚昧之还想成事？他们怎么不直接刺杀秦王呢？”

太子丹红着眼大骂道。

但骂了好一会，他渐渐平静了下来。

楚墨之是很冲动，但总不至于蠢到来到秦国后还如同在楚国一样，一定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放下那一点顾虑显露出本。

而齐墨之高傲，看不上另外两派，这次要不是因为秦墨实在让他们气不过，他们也不至于和楚墨短暂站到一起；即便站到一起了，也是离心离德，刚才那个看到楚墨要被打了自己跑了就是证据……

现在，这两派在秦国居然同时被找出了弱点。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这两派之后在秦国民众心中是个什么印象，这等于论战还没开始就在观众那里输了。

这让太子丹佩服幕后之的算计的同时，也有些惊讶秦国对民众的掌控力。

秦国贵族怎么会把注意力放到这些黔首庶民身上？为什么现在会开始关注他们的态度了？

难道就因为熊启他们被掉了？

他突然间愣了下，随即浑身冷汗直冒！

对啊，上一个代丞相、御史大夫、王叔都能因为平民不满被掉，那其他官员谁还敢不重视平民？难道就不怕秦王再把你掉？

可这样一来，如果利益不一致还好，贵族与平民的思想不同让他们很难合作。

但秦国现在有个李缘啊！

他的科学院，不就是让工匠和墨家这种学派一起合作的吗？

学宫，不就是让平民有和贵族一起共事的机会吗？

工部，以‘工’一词来看，他这也是在着贵族承认平民的权利！

打掉反对的，迫贵族承认平民，让平民有和贵族共事的机会，又能利用平民力量，关键是他能获得秦王的绝对支持……

如此的秦国，会发出怎样的力量？

这一刻，太子丹突然感觉六国没希望了。

他不知道自己对李缘的猜想是不是正确的，但仅以自己现在观察到的况，如果把自己放在李缘的位置上，此时的平民所能发出的力量，不用白不用啊！

这次墨家那两派，不就是栽在了平民那里吗？

这次只是在论战上，那下一次会不会有别的较量上也能用到这种力量？

太子丹没发现，思考间，他的手甚至已经开始了微微颤抖。

还没想明白事的真相，他就因为猜想而感到了恐惧。

……

工部。

熊肃对着相里邕解释了一遍‘民心’。

如果太子丹在这，他就会发现他的猜想、和熊肃的所说几乎是一样的。

“所以啊，钜子。”

“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怎么针对他们，我只不过是传了几个假消息，他们就自己走了死地。”

“如果楚墨没有对机关术的贪婪、没有那些冲动的行侠仗义，如果齐墨能和他们齐心协力，哪怕互相通个消息，他们也能知道那些消息是假的，再不济也会多出一丝怀疑而制止楚墨的冲动。”

“最根本的是，他们心里其实瞧不起我秦国。”

“所以他们才会试图把科学院那么多的努力用你们的机关术代替，所以才会把你们秦墨的整体出仕当成一种耻辱，所以才会因为我几个小小的谎言就落到了如今喊打的境地。”

“害他们在秦国名誉扫地的，不是我。”

“是他们自己的傲慢与贪婪。”

他说完后，相里邕久久沉默。

最后问了句：“你就不怕六国把你引动心这招给学走了？”

“学？他们也得有这个本事学啊！”

熊肃笑了，很是张狂。

“秦国打仗能分田地、有爵位，六国呢？秦国法度严明、道不拾遗，可六国腐朽到什么程度？秦国如今没有徭役，以工之善举代替；秦国有科学院和工部，投巨量之物去制造平民用品；秦国有学宫、不论身份只要通过考核皆可学；这些六国有吗？”

“秦国百姓皆知秦王仁慈民、李客卿心系苍生之名，可六国之王和公卿贵族是什么名你心里难道不知道？”

“如此六国，他们有本事学我秦国吗？”

“真学了，你觉得他们是学会还学死？”

熊肃的话让相里邕哑无言。

历史上的大秦能统一绝不仅是因为秦军兵锋强劲，而是在许多方面都确立了绝对优势。

在李缘出现以前，秦国就已经是天下七国中百姓生活最好的了，如今更是远超六国之。

如今秦国百姓会因为那些传言就心系朝廷之，完全是因为他们相信秦国朝廷、秦王、以及李缘。

可如果放到六国……

相里邕知道他们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尤其是在与秦国相对比的况下。

他甚至能猜得到到当秦国的变化随着那些商品流六国之后、六国百姓会想什么。

“为什么那个蛮秦的生活会这么好，反而我们要苦苦挣扎？”

“为什么虎狼之秦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