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输的光。
彭老六捏着最后的一分钱,嘴一憋一憋,小脸拉得老长,“哼!我不玩了!”
说着便下了桌,抱着暖瓶仰喝了一,压制住快要流出的眼泪。
他低看了看手中的一分钱,使子把一分钱往地上一摔,然后出了堂屋。
大姐不屑地骂了句:“德!”
然后她转身捡起那一分钱,“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想我以前候走十几里路去公社卖一担柴才几毛钱嘞!”